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124(1 / 2)

d的案子,可真是两头不讨好,所长夹在中间太为难了。

慈安孤儿院,男人沉声道:“为什么不让我手下的人直接将盛太咬出来”

章文佩笑了笑:“盛太没做过的事,你以为这么轻易能将她牵扯进来你当盛家的人是吃干饭的”

她的目的不过就是让初蔚和盛家反目。

盛太不喜欢初蔚,如今,初蔚以为盛太绑架了她,而且还无法将盛太绳之以法,初蔚应该,很恨这位太太吧,而盛太会觉得初蔚冤枉她,会更加讨厌初蔚。

嗯,这两家人,大概永远都会水火不容吧。

她的目的就是让这两家人势不两立啊。

盛家的孩子,恨盛家入骨,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傍晚时分,贺闻远才回到病房,初蔚期冀地看着他:“怎么样,绑架我的人都交到派出所了吗”

贺闻远坐在一旁,拿起暖水瓶,倒了杯水,将床上的人扶起来,喂她喝了两口水:“嗯,那两个男人交到派出所了。”

“那盛夫人呢”

贺闻远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他发现,即便他有钱了,是城中富商的孙子了,可他的权势却还是很有限,就连伤害蔚蔚的人,他都拿她没有办法。

“他们矢口否认,说和盛太没有关系。”

初蔚气得捶了一把床板:“我听得真切,分明就是盛太指使的。”

她怒然掀开床上的被子,往外冲去。

贺闻远赶紧拿起她的大衣,跟了出去:“初蔚,去哪里”

“找盛太算账”

“等我。”

盛家,阮琴在屋里和几位太太打麻将,打得有些乏累,收了桌上的票子,阮琴挑眉:“好了,今儿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打。”

“盛太今儿又是手气最好的。”

阮琴笑:“运气而已,多谢姐妹们让着我。”

她送几人出去,刚出门,就看到了初蔚,阮琴眼中轻嗤一声,眼中闪过轻蔑。

初蔚箭步冲过去,贺闻远甚至不知道,她手里什么时候就多了一枚钉子,她扬起手,差点冲着盛太的眼睛刺下去。

贺闻远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一把拦腰将人抱住:“初蔚,冷静”

第511章初蔚,冷静

盛太睁大眼睛一看,离自己眼球不到一寸的地方,锋利的钉子悬在眼眶外,她吓得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大气不敢出一声。

初蔚握紧了钉子,浑身充满戾气。

她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戳瞎盛太,她就是吓吓眼前的人,既然她作恶无法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她总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她。

初蔚咬牙切齿道:“你让人绑架我的事,别以为那些人替你认了罪,你就真的可以逍遥法外了。”

阮琴吓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压根没反应过来初蔚在说什么。

“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但是,盛夫人应该听过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我初蔚有能力了,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就是你盛太,另外,你最好多烧点香,不然,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罪孽一定会报应在盛怀玉身上的”

钉子更近一分,阮琴吓到脸色苍白,门外几个太太吓到失声尖叫:“干干什么啊这小姑娘谁啊”

贺闻远收紧怀里的人:“初蔚,不要冲动,你伤了她,会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的。”

盛太绑她,她没证据,可她伤盛太,却有这么多看得清清楚楚。

初蔚身上的戾气慢慢收敛,贺闻远试探着握住了她的右手,然后柔声道:“把钉子给我。”

初蔚手一松,钉子落进了贺闻远的手里。

盛太腿软,那几位太太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搀扶住她,这才不至于狼狈到跌坐到地上。

阮琴的一颗心这才复活,剧烈喘息着,这才想起初蔚刚才如煞神质问她的话,她咬牙道:“我绑架你你这丫头又耍什么花招”

初蔚恶狠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

贺闻远拦腰将人抱起,塞进了车里。

他担心此番僵持下去,盛太反而倒打一耙,那样蔚蔚会遭殃。

阮琴看着两人远去,顿时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门板:“我绑架她那丫头说什么梦话呢我怎么可能绑架她”

其他几位太太附和:“就是,这丫头怎么神经兮兮的。”

“好像受伤了,脸上有上,头上还贴着纱布呢,不知道遭受了什么。”

阮琴咬牙:“那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另外一太太道:“那不就是和盛太你之前看不上的那个,叫叫初蔚对吧,你老说她勾丨丨搭你家怀瑾,是那小姑娘吧”

阮琴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即便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断不可能做出绑架人这种出格的事。”

“盛太,算了算了,那丫头看起来怪可怜的,大概被什么人绑了,肯定是受了惊吓,这才会冲到你门上来的,你别跟这种小丫头一般见识了。”

阮琴怒不可遏。

晚上,盛怀瑾回来,她怒火中烧地把盛怀瑾叫进了书房,将初蔚鲁莽闯上门来打算用钉子戳她眼睛的事说了一遍。

盛怀瑾抓的重点却和她不太一样。

他脸色阴沉,语气不善:“所以,妈你绑架初蔚了”

第512章无条件信她

阮琴愣了一下,继而怒火中烧:“怀瑾,你鬼迷心窍了不成你被那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绑架我在你心理是这么恶毒的人我再不喜欢她,也不可能犯法,我这点分寸都没有吗我要是真的绑架人,会怎么影响你父亲,我这把年纪了,会不清楚吗”

盛怀瑾脸色依然阴沉:“那么为什么初蔚上门质问你”

阮琴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盛怀瑾舌尖抵在齿根,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母亲一眼。

他母亲对初蔚的恶意,他一清二楚,绑架或许是过了些,但既然初蔚都对质上门了,这事或许是有蹊跷。

阮琴气得呼吸急促:“平日里是我太纵容你,以至于你已经完全目无尊长了,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口吻吗”

打完一巴掌,阮琴又后悔不已,这一巴掌,不是把自己儿子往那丫头那边推去吗

或许,那正是她的目的。

盛怀瑾硬邦邦丢下一句:“你是我的母亲,她是我视为妹妹一样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是你做的事,对那孩子多一些善意吧,她是个很好的孩子。”

说完,转身出了家门。

阮琴手指发抖,眼眶里蓄了泪。

这丫头出现,她和她儿子都生分了,让她怎么喜欢那丫头

医院里,贺闻远弄了盆热水,给初蔚擦了擦手和脸,又给她泡了泡脚,医生的意思是不用住院,他患得患失还是希望初蔚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

初蔚坐在床上,余怒难平,盛家除了怀瑾哥和盛爷爷,没一个好人,要不是看在上辈子怀瑾哥真的对她很好的,份上,她都不想和盛家人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