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烟斗多少钱”
就见那卷发中年女人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烟斗,推了她一把:“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这烟斗多贵,就敢这么手下没个轻重地乱敲,敲坏了你赔得起吗”
初蔚脚步踉跄了一下。
盛怀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面上却是柔弱骄矜。
情绪值200
初蔚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她买不买得起,都不是你用这种态度对待顾客的理由。”
初蔚一转头,诧异:“你怎么也在这儿”
贺闻远握了握她的手:“过来问赵老板一些事。”
店员不认得初蔚,也不认得贺闻远,毕竟燕京百货如今交给赵士图管理,虽然听说过贺老爷子认回一个孙子,但他们这种基层店员,是见不着少爷的。
第589章觉得陌生
店员阿姨上挑眼,扯着大嗓门道:“她拿着我店里的烟斗乱敲,可不得敲坏了吗”
初蔚摊手:“我没乱敲,她对我爱答不理,目光全在隔壁店铺,我轻轻敲了一下烟斗,只是叫她而已,她就推我。”
这店员可真的是会倒打一耙。
而隔壁店面的阮琴和盛怀玉就这么冷眼旁观着。
店员阿姨嚷嚷:“你这小姑娘,睁眼说瞎话,谁看见了谁看见你只是轻轻敲了一下”
店员和店员之间都是互相帮助的,旗袍店的店员也附和:“我可没看见。”
谁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得罪自己的同事呢
初蔚将目光转向阮琴,阮琴这心里头倒是犹豫,虽然她不喜欢那丫头,但刚才确实是这店员小题大做了。
盛怀玉如今有恃无恐,抬着下巴道:“我看到初蔚就是敲得很重,这种烟斗本来就容易碎裂,店员这样,也无可厚非吧。”
阮琴多看了盛怀玉一眼,因为愧疚和心虚,便也只能默认了女儿的说辞。
初蔚盯着盛太:“你们真的看到我敲得很重了”
阮琴心情复杂,敷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要认死理了。”
初蔚轻轻摇了摇头,盛太这样的品行,怎么会教出怀瑾哥那样的人呢,真的是让人心寒至极。
过道对面是一间卖布匹的店,店员五岁的小女儿在店里玩玻璃球,瑟瑟地走到初蔚身边,声音软软:“我看到了,姐姐敲得一点都不重,就像这样。”
她拿着玻璃球,轻轻碰了一下柜面。
布匹店店员吓了一跳,正想把女儿带回去,就见他们的老板赵士图从后面走了过来。
她没敢上前,店员都是一条心,这下因为她女儿,她大概要被排挤了吧。
贺闻远看着那店员,对赵士图道:“这种怠慢顾客并且满口谎话的店员,开了吧。”
古玩店店员愣了一下,这这位是谁啊竟然用这种口吻和他们赵老板说话
赵士图问了一下前因后果,神色严肃:“你们两到会计那领一下工资,以后就别来上班了。”
一个是古玩店店员,一个是旗袍店店员,一下子开了两。
两人这才知道,过来买东西的小姑娘,竟然就是他们小少爷的对象,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他们贺家的小老板。
哭都来不及了,两人只能灰溜溜地跟着赵老板身边的秘书去会计那边领钱。
布匹店的店员心有余悸,竟然还有这么戏剧性的一幕,真是要多亏了女儿。
初蔚版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谢谢你能勇敢地出来帮姐姐证明清白,果然还是小孩子好啊,有些大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说话的时候,眼神瞥向盛太和盛怀玉。
盛怀玉嘴角闪过讥讽的笑容,打量了一眼她母亲,见她母亲神色略有不安,心里便更加快活了,拉着她母亲的手臂:“我们走吧。”
盛家的孩子和盛家仇恨越来越深,这种快感,真让人上瘾啊。
阮琴却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第590章不见心虚
初蔚收了一些情绪值,几个店员加上盛怀玉的,一共有五百情绪值,倒是挺多的。
贺闻远对赵士图道:“店员还是得甄选一下,这种捧高踩低得太明显的店员,不能留。”
赵士图附和:“你说得在理,我会去处理的。”
初蔚买下了刚才看中的石楠烟斗,赵士图亲自给用木盒装好,初蔚付了钱,捧着木盒跟贺闻远一起离开百货。
心情有些低落。
贺闻远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开心”
初蔚摸着手中的红木木盒:“单纯就是讨厌盛太和盛怀玉,我以为那种人家出来的人,素质都会很高的,这种登不得台面的栽赃小伎俩,他们不觉得太拉低她们的身份吗”
贺闻远把玩着她细长的手指:“并不是身份越高的人,素质就一定高,不要把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心上,嗯”
“就觉得盛太很可恶,上次绑架我,现在又冤枉我。”
贺闻远将人拥进怀里,安抚着。
阮琴想起怀瑾说的话你再纵着她,迟早将她惯坏了,今天怀玉冤枉初蔚的时候,不见半分心虚。
她真的有些担心,这样下去,怀玉会不会真的在品行方面出现问题。
车里,她拉着怀玉的手:“怀玉啊,以后不能这样无中生有,知道吗有一说一,不能添油加醋去冤枉别人,即便那个是你不喜欢的人,知道吗”
盛怀玉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妈妈是偏帮初蔚吗”
阮琴词穷:“我怎么可能偏帮她呢我是帮理不帮亲,这一码归一码,明白吗”
盛怀玉声若蚊蝇,期期艾艾道:“可我的角度看去,她就是重重敲击了啊,我没有冤枉她啊。”
阮琴:
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可能真的是她太纵着怀玉了吧,以后这方面,还是要好好教育教育。
已经五月下旬了,初蔚跑监狱跑得挺勤快,三不五时去拜访杨薇,为了情绪值,她也真的是很拼。
杨薇在狱中,不堪其扰,初蔚隔三差五就来刺激她一通,每次都刺激得她跳脚。
还有这个苦恼的是姚莹以及初蓝。
姚莹义愤填膺和汪珍抱怨:“初蔚最近是不是有病,天天来我跟前找茬,我不就是解剖课又吐了一次嘛,被她冷嘲热讽成那样,她是不是太猖狂了”
汪珍安慰她:“不气不气,人家有资本猖狂,人家解剖课又是第一名,教授对她赞不绝口。”
姚莹气得咬牙切齿:“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不是往别人伤口撒盐吗我和她势不两立。”
已经是六月份了,闻月虽然准备充分,但她的手,依然是废手。
贺闻远安慰她:“你们学校的副校长,到时候会给你单独一间考场,你口述,他为你代写,另外还有两个教导主任监考,不用担心。”
闻月担心的不是这个,考试这关过了,那以后呢。
gu903();将近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二哥的人全国各处奔走,就是为了给她找医生,可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