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么你不知道什么”
贺红生浑身发抖:“你妈来找我你妈肯定是来找我了。”
“她找你干什么”
“她她上省城说要找你说事的。”
“不是说大哥家上梁请我们回来喝酒吗”
贺红生哆嗦着:“不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么事”
贺红生目眦欲裂:“你你亲妈当年好像就是被人推下河的,她她想去省城跟你说这个事,回来回来的时候,就掉河里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害的她,是,肯定是,不然她也不会来找我,她来找我了啊鬼火啊”
贺红生身为农村人,封建迷信思想根深蒂固,一看到鬼火就以为是死人有什么不能瞑目的。
这事憋在贺红生心里快一年了。
他一直怀疑自己媳妇儿的死有蹊跷,毕竟太巧了,刚去完省城,没见着闻远,回来的路上就掉进河里,而且还是和当年闻远他亲娘的死法一样,肯定是幕后黑手知道了他们有把这件事捅出去的意思,所以在警告他。
所以即便有怀疑,他也没敢和闻远说这事。
可这么大个事,压在心里,他真是怕死了,夜里老做梦,梦到桂英,梦到闻远他亲娘,那个女人拖着长长的头发来找他,问他为啥不和她儿子说实话。
不到一年时间,他就瘦骨嶙峋的,心里头每一天安稳过。
如今说出来了,倒是好过多了。
他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这一年,他被折磨得太惨了,大不了有人来找他报仇罢了。也没啥好怕的了。
贺闻远暗自握紧了拳头:“所以,当年是谁推我母亲下河的,我养母去省城找了我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贺红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闻远,我不知道,这个我是真不知道了,我们就是小老百姓,想过安生日子,不想惹是非的,你妈她,也就是你养母,她贪财,想着把这个事告诉了你,告诉了你爷爷,你爷爷肯定会厚待她,没成想把小命都给弄丢了。”
贺闻远眼眸里闪过精光:“她还想告诉我爷爷”
“是啊,只有告诉了你爷爷,你爷爷才会厚待她,她是有这个打算的。”
贺闻远垂着眼帘,兀自在心里盘算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迁坟之后,虽然尚未满一年,但趁着他们都在家里,就给张桂英脱了孝。
他们一行人又赶回海城。
初蔚就觉得身边的男人好像心思有些重,她只当还是因为家中丧事所以他兴致不高。
到了海城,贺闻远停好车,副驾驶上的初蔚先下了车,和贺奶奶他们一起进了院子,一回头,就看到贺闻远捂着心口,扶着车身,整个人痛苦不堪。
眼见得他身子缓缓坍塌下去
第598章遵医嘱
初蔚箭步上前,一把扶住了男人高大的身躯,满目担忧:“闻远,你怎么了”
贺闻远撑着车身的手背,青筋爆裂,脸色发白,额头汗水如瀑,初蔚吓得声音都颤了:“你没事吧”
贺闻远高大的身子倒在了她身上,喘息剧烈,初蔚有些六神无主:“我送你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贺闻远嗓子发哑,说不出话来,手指抠着车顶,额头青筋的血管像是要爆了。
初蔚慌张把人扶进了车里,大喊:“闻月,快去叫李宝剑来开车,快。”
闻月和闻星惊慌失措叫来了李宝剑,几人一起往医院疾驰而去。
初蔚扶着贺闻远,贺闻远仍旧无法开口说话,手紧抓着心口,脸色苍白如纸,初蔚拖过他的手,给他把脉。
可他的脉搏,却并没有异象,除了心跳略快以外,一切正常,竟然一切都正常。
初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医术还不够所以诊断不出来,她声音颤抖道:“你撑着点,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停在六院门口的时候,医学奇迹发生了,贺闻远突然坐直了身体,冷静道:“我没事了。”
车里几人全部一脸懵逼。
贺闻远刚才也觉得自己好像心梗病人发作一般,心跳得异常激烈,好像随时会猝死,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真切了,可现在,又骤然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初蔚还是带着他去找了苏医生,怎么可能就没事了呢刚才她甚至觉得贺闻远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她都快要吓死了。
她担心贺闻远是开了长途车过于疲累,天又炎热,骤然高强度聚精会神之下,或许对身体机能各方面都有严重的伤害。
上次已经给贺闻远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分明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但苏医生还是不敢怠慢,按着初蔚的描述,少东家的症状真的挺像心肌梗塞的。
一通检查下来,苏医生拿着化验单,开始怀疑人生。
正常,非常正常。
健康,异常健康。
他拿着化验单和胸片给初蔚和少东家:“目前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初蔚狐疑地接过化验单,这怎么可能呢刚才贺闻远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汗水甚至都将他的白衬衫染湿了,他的痛苦都是真真切切的,她亲眼看着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汗如瀑布。
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化验单,血检尿检指标没有任何问题,胸片也一切正常。
这也太诡异了。
贺闻远这是什么体质
但西医中医看了都没问题,那就说明确实没问题,苏医生说他可能是疲劳驾驶一下子没缓过来,让他注意休息。
初蔚想的是,从通县开车到海城,一共是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没休息,对于贺闻远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这就疲累了
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一行人又回到了家中,贺闻远本想去调查他养母和亲妈死亡的事,却被初蔚强行按在了床上。
“遵医嘱,给我休息。”
第599章身体很正常
贺闻远笑笑:“医生都说了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初蔚抚着他修长的手指,眉头深皱:“到底是什么情况,感觉这不像正常人该有的症状。”
贺闻远玩笑似的安抚她:“或许我和你们一样,也有个什么空间,现在是考验期。”
初蔚轻嗤:“少没正经的,你以为谁都能有空间的吗快睡觉吧。”
夏日午后,电风扇轻轻摇着头,外面蝉鸣一片,初蔚靠在床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从眼前消失了似的。
贺闻远却是没什么睡意,开几个小时的车还真是累不到他,没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到靠在床边的人反而睡着了,不禁哑然失笑,伸手抱住她,她身子软,但身上没什么汗,他将人放平,便起了身,把床让给她睡。
他去了隔壁,跟李宝剑交代了一下,让李宝剑去查一些事。
他猜测张桂英当天来找他,没见到他之后,应该又去找了爷爷,可爷爷从未和他说过这话。
所以,爷爷对这件事知情吗
gu903();当天在场的是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