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147(1 / 2)

d的,那告诉我就是了,我可以自力更生不用他们管我,又为什么要那样陷害我的人生,为什么啊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贺闻远眉头深皱,心如刀绞:“现在知道了真相也不算晚,至少,你不用耿耿于怀你妈为什么那样对你。”

初蔚伏在贺闻远肩头:“幸好,幸好我不是她的亲女儿,幸好我不是初蓝的亲姐姐。”

“嗯那盛太为什么要拿你的血呢”

初蔚回过神来:“我感觉当初绑架我的不是盛太,他们只是为了干扰我的视听,所以故意说出盛太误导我,我无意间看到绑架我的那个人,叫鹏子,他最后是想告诉我什么的,可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撞死了,弥留之际,说了血和头发这两个关键线索。”

贺闻远凝眉:“你想办法弄到你妈的头发,我给你先做一个你们两的亲子鉴定,确认一下。”

初蔚颌首:“好。”

一旦知道可能她不是亲生的,所有的疑惑迎刃而解了,她心里竟然也畅快了起来。

只要不是赵美凤亲生的就好。

她憧憬起自己的亲妈或许是个温柔可人的美人来。

临海洋房,中年管家看到自己家主子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一把扶住他:“先生,您怎么了”

男人嘴角挂着鲜血:“没事,被车撞了一下。”

说完,口中又溢出一些鲜血来,管家大惊失色:“我扶您进去,您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样”

夜煊倒进沙发里:“不用大惊小怪,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是为了那个初蔚吗”

夜煊的眼神瞬间凌厉:“你僭越了。”

“是,先生。”

“退下吧。”

第605章二伯背锅

夜深,男人蜷在沙发上,长腿无处安放,手里撰着一个项链吊坠,吊坠盖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男人拇指指腹轻扫照片上的人:“别给老子又死了,好好活着。”

初蔚翻了一晚上的书,转头看贺闻远:“没有哎,都没有你这么离奇的症状,难道是因为我空间里有草药所以你就不能离开我”

贺闻远皱眉沉思:“有可能。”

“那岂不是说明你也挺特别的”

贺闻远舒展表情:“这就不清楚了。”

初蔚抿着笑看他:“哎呀,贺少以后可离不开我了呢,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离不开我了,八小时,必须归家,这感觉,好像不错啊。”

贺闻远挑眉:“幸灾乐祸”

初蔚耸肩:“我有吗”

贺闻远将人提到腿上,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

隔天,贺闻远去了贺家老宅,关于他养母可能被人暗害一事,他要问一下他爷爷。

贺易庸一听,有些吃惊:“并未见你养母之后来找过我。”

贺闻远疑惑:“没有吗她说是因为想和您说我亲生母亲的事,所以才来了城里,当时我不在,她应该会去找您。”

“是什么时候”

“去年九月份,那会儿我去了象城。”

贺易庸皱眉:“大约我去寺里给你父亲烧香了,没见着我。”

贺易庸将家里的保姆叫进了厅里,保姆恍惚记起,去年闻远的养母似乎确实来过一次,还说当时是海洋先生和海林先生跟他养母说话的。

贺闻远心中突了一下。

大伯和二伯一直以来都不太安分,以前只以为涉及利益,现如今竟然还涉及到人命。

这个表面看起来平静的贺家,内里不知道多少不可见人的交易和勾当。

贺易庸表情微愠,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我养母当时想来告诉您,我的亲生母亲,当年是被人推进河里淹死的。”

贺易庸眼中促狭一闪而逝:“什么”

“是的,这是我养父说的,请您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贺易庸颌首:“我知道,许辉,你打电话,叫海洋和海林现在过来。”

贺闻远眼帘微垂:“爷爷,我先回避一下吧。”

“嗯,你去我房中候着吧。”

老爷子一通电话召唤,贺海洋和贺海林自然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客厅里,老爷子在喝茶,贺海洋背后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看到他弟弟是和他一起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又有什么事

贺易庸放下手中茶盏,看了两人一眼:“先坐。”

二人坐下。

“去年九月二十号的时候,闻远的养母来这里找我,是不是”

贺海林脸色骤然一沉,这事竟然还能被翻出来不是说他养母已经死了吗好端端为什么着事又被翻了出来

贺海洋沉着冷静道:“是啊,当时是来找父亲,但您似乎是不在家吧。”

“我去寺庙烧香了。”

“啊对,父亲您去烧香了,他养母来了之后,和我们说了闻远母亲的事,说是当年他母亲是被人推进河里的,当时海林说他会和父亲您说的,难道他没说吗”

第606章他很清楚

贺海林额头汗如雨下,谁他妈知道这事竟然还会从陈芝麻烂谷子堆里给翻出来啊。

贺海洋说完,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贺海林。

贺易庸盯着自己的次子:“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说”

贺海林慌了:“我我当时是想说的,可可一下子耽搁了,后来就给忘了。”

这说辞,太牵强了。

贺易庸一拍桌子:“这么大的事,你说你忘了”

贺海洋同他父亲似是同仇敌忾,都盯着贺海林。

贺海林如临大敌,惊慌失措,这件事似乎情况一下子严峻了起来。

之前就因为资助杨薇的事在他父亲这边印象不好了,如今又牵涉到闻远他生母以及养母遇害一事。

他惊慌地发觉,好像他没和老爷子汇报这事,牵扯很大,好像那两个女人的死会突然砸到他头上来。

“爸,我我真的一时给忘了,后面就一直没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贺易庸怒不可遏:“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私心所以没和我说这事”

贺海洋不发一言,看着自己的弟弟被父亲责难。

贺海林吓到要跪下:“爸,我能有什么私心我怎么可能有私心啊”

贺易庸冷声道:“孽障,你跟我来祠堂。”

贺海洋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稍纵即逝过一抹微笑,一母同胞,他的两个弟弟,都有些蠢。

挺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