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169(1 / 2)

d瑾摸她的头:“不用你去出头,这些事,我来处理。”

初蔚又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当初盛怀玉做亲子鉴定的事。”

“嗯,怎么你怀疑什么”

“听说,是你们家一个保姆偷偷把头发放进盛怀玉房间的,是吗”

盛怀瑾颌首:“是一个叫张姨的保姆拿到的头发,据她供认,是孤儿院的院长给她的头发让她偷偷放到怀玉房间的。”

初蔚轻笑:“她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就没有可能是她自己放的吗毕竟她和那个院长应该关系匪浅。”

盛怀瑾眼睑颤动:“你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暗中做了手脚”

初蔚耸肩:“我只是怀疑而已,总之,盛怀玉不是善类,我很不喜欢她。”

“我知道她不是善类。”

想想以前竟然真的拿她当亲妹妹宠,那段时间也真是想拿去喂狗。

“这些我都会去调查的。”

初蔚点头:“嗯。”

“总之你防着她,万事小心,知道吗”

“我知道。”

午后的阳光很温和,和盛怀瑾一起吃完饭,初蔚又给爷爷搭了一下脉,今天的脉象就比昨天要和缓了好多。

初蔚稍微松了一口气,爷爷的病情确实是有在好转的,刚好医生进来,初蔚问了一些专业问题,医生用小手电筒观察了一下盛老爷子的瞳孔,收好手电:“病人已经有意识了,应该很快会醒的。”

初蔚松了口气:“那就好。”

医生离开,初蔚拽了拽盛怀瑾的袖子:“哥,你回家休息吧,今天我来守夜。”

“你一个小姑娘,住这里总归不方便,还是我来守。”

初蔚还想坚持,盛怀瑾捏了捏她的脸:“听话,在这陪一会儿爷爷,就回家,你明天还得上课呢。”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个大学生么”

“嗯,我们学校马上就毕业了,因为是第一届,统共也就学两年,比你们医科大少半年,没课了,马上就可以拿毕业证书了。”

初蔚点点头:“那好,医生说爷爷有意识了,那我们说话他应该能听到吧,我和他说说话。”

初蔚拉着爷爷的手坐在床边,轻声道:“爷爷,你得快点醒过来,天寒地冻的,你的小菜地里的菜,都快要被冻死了,听说过两天要下雪呢,你得赶紧醒来回家照看那些菜苗呢。”

第698章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床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

初蔚说了好久的话,嘴巴都说干了,床上的人也依旧是没醒。

天色完全黯了下来,贺闻远处理完公务,带着初蔚一起回了家。

初蔚把头发的事和贺闻远一说,贺闻远立刻让李宝剑去找到那个盛家的保姆张姨。

按照初蔚说的,这个张姨说是她偷偷换掉的头发,很有可能在撒谎,她被扫地出门。

现在得找到她,证实她在撒谎。

那么不是盛家亲生女儿而且还阻拦盛家认回亲生女儿的盛怀玉,就会彻底被盛家抛弃了。

那才应该是她的归宿。

盛家的恩惠,她不该再享一分一毫,她占着初蔚的位子这么多年,还阻拦盛家的人发现初蔚,她罪孽深重。

贺闻远派李宝剑去追查张姨的下落。

初蔚则派了何宝去查那天找爷爷的人,那个人更难查,但既然做了,就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

初蔚要把盛怀玉捶得死死的。

她不空口无凭,她一定要有证据。

天冷了,她坐在床上,没有睡意,想着糖糖说的话,收集特殊的人的仁医值,什么样的人才能叫特殊的人呢

她得好好在这方面下点工夫,早点换取开颅技术。

盛怀玉被转到了四院,四院离六院有些距离,她气得失了理智,立刻让医生给她安排了出院。

她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还住什么医院

她得回家去试探一下她那爸妈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看着镜子中脸上一片淤青的自己,她勾了勾嘴角,现在看起来是最可怜的时候,自然最容易博取同情了。

她喊了部车子,回到了盛家,盛家的大门口亮着一盏灯,院子里静悄悄的,她伸手推开了门,直奔她爸妈的房间。

立在门口,刚要伸手敲门,还是停了手,她想听一听她爸妈有没有在背后议论她。

刚贴上耳朵,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怀玉啊”

盛怀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那老保姆周姨,眼中闪过寒光。

门开,盛中铭一脸威严地看着盛怀玉,仿佛对于她的偷听行为抓了个正着。

盛怀玉有些心虚,赶紧道:“爸”

盛中铭并没有应她这一声,只冷冷道:“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在医院里待着,回来做什么”

盛怀玉的眼泪,是说来就来,她哽咽道:“刚才初蔚打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我想回来和你们解释一下。”

她妈没有出来,竟然没有出来。

盛中铭眼帘微垂,眼中寒光稍纵即逝:“既然受伤了,就先回医院,陈叔,送她回医院。”

盛怀玉急了:“这些伤都不碍事,我也不用住医院,我想住家里,还是住家里安心。”

她总觉得自己要是一直住医院,这个家,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盛中铭看着后面站着的司机:“陈叔,还站着干什么,送她回医院。”

盛怀玉的心凉到了底。

他们嘴上说着虽然她不是亲生的,但还是会好好待她,会养她到嫁人,可现如今,连她想住在家里的权利都没有了。

第699章悔不当初

他们相信初蔚的话,虽然一点证据都没有,但他们就是无条件地相信初蔚的话。

这就是亲生的和非亲生的差别。

盛怀玉转身,走出盛家大宅,眼底阴鸷顿生。

盛中铭进了屋,阮琴眼眶依然是红的,周姨也一道走了进去,小声道:“我看到怀玉刚才在门口站了一下,并没有敲门的意思。”

盛中铭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她在听墙角”

周姨摆手:“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事实。”

盛中铭眼中划过狐疑。

初蔚那孩子说是怀玉找人刺激的他父亲,如果这话当真,那么,怀玉这丫头,品性就真的太坏了。

阮琴心如刀绞,怀玉那丫头的种种迹象都足以表明,她不是什么好孩子,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话里话外贬损初蔚了,又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冤枉初蔚,还目无长辈,欺负周姨。

这都是她作的孽啊。

gu903();她真是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