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笑:你看,就是这里开始偏题的。
东君:我认为是你的下一句。
林浔:不可能,是因为你的这一句我才会说出下一句。
东君:同理我的L-D也是因为你说了D-L。
我说D-L的最根本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东君么?东君,D。
你主观地想起了东君,东君道,这是偏题的根源。
沉默。
短暂的沉默。
东君开口:你发现问题了么?
林浔:发现了。
林浔:我们仍然没有回到正题。
东君:你打算怎么解决?
林浔:分手吧。
东君:十分钟。
林浔:二十分钟吧,我觉得这个问题不简单。
东君:二十分钟你就可以完全解决了么?
林浔:事实上这不可能。
东君微微笑。
站累了没。他道:坐下慢慢想。
于是林浔被放置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并不是自己走过去的。
他耳朵尖有一点点发烫。
这个人,分手了还要抱来抱去的。
第98章D-L(4)
分手时间结束。
东君亲了一下林浔的额头。
虽然结束了,但是对于这个问题的探讨没有任何进展。林浔也知道这个结果,因为这种东西,不是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能想出来的,甚至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有时候,做一件事情需要的并不是时间。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做出来这个东西。林浔道:或者看到别人做出来也行,只要做出来就可以,我不酸。
说着,他叹了口气:这种东西就是里程碑吧。
强人工智能至今都是遥不可及的想象,可想而知,假如有一天真的实现,不仅是科技上的里程碑,整个人人类生活和社会结构都会受到它的影响,就像人类文明受到两次工业革命的影响颇深一样。
说完,他看向东君。
东君看着他,很专注在听的神色,他背后白色窗帘像浪花一样涌起。
林浔微微垂下眼:我
东君:嗯?
我有点尴尬?林浔说着,笑了笑:刚才的话题,强人工智能,挺异想天开的。要是跟别人,我肯定不会说出来,怕别人说我白日做梦。但是对着你,就突然很想说。
没事,东君移开眼神,看向窗外:你很好。
林浔站了起来:出去走走?
东君:嗯。
走出这个房间后,回廊向上延展开,白色为主的建筑,使得整个屋子像雪洞一般。
很冷,这是林浔的第一感觉。
他心里惦记着曹警官和他说过的那个案子,想查探一下,但又担心这地方也牵连到魔物,而他是个行走的魔物吸引机,怕连累东君,于是一直没有说话,只跟着东君在房子里漫无目的地乱逛,与此同时用上了天眼术,一直在观察周遭。
风平浪静。
他目光从一排抽象画上扫过,这地方是一间琴房。
好奇怪。他道。
狂乱的线条,透出一些癫狂的气息。他不能准确描述自己看到这东西的感受,只是觉得很混乱他喜欢有规律的东西。
他继续看下一幅,边看,边问:医生喜欢这些东西吗?
东君没有跟着他一起看,而是倚在钢琴旁,淡淡答道:不是他。
林浔:那是他夫人?
有一部分是原主人留下的。只听东君道:是个很有名的导演,医生喜欢他。房子里有一些个人风格很浓重的地方,就保留下来了。
林浔:这样啊。
导演这个词让他眯了眯眼睛,曹警官口中,这栋庄园曾经发生过的案件,与他和修仙界众人在西城区地下室遇到的案件相似,而两者似乎还都与拍摄有关,但凡是学过概率论的人都知道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巧合。
而且他还觉得,这些艺术品和房间装饰都透露出一股错乱的气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性格或为人也必定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但是我不喜欢。他道:我感觉很不舒服,可能太艺术了。
就听东君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的房子我就很喜欢。林浔道:很有规律,我觉得很舒服。
说完,他回头看东君他发现了,自己经常时不时想回头看东君一眼。明明认识的时间才只有短短二十天,但习惯养成得居然这么快。
这一看,竟然就好巧不巧和东君对上了目光。
东君倚着巨大的三角钢琴,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个美人,五官很对称,林浔时常想拿尺子量一量这人的眉眼,看是否符合黄金比例。他今天的衣服也没有别的颜色,黑白分明,像琴键。
这个人,就和他的房子一样,好像就是照着林浔的审美在长。
而这个美人看着自己,眼神很深,已经不能用看这个字描述,要用凝视,而且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
但他家东君眼里的戏向来很多,对视不出两秒钟,那些形容不出的东西就和平过渡成正常的神色。
林浔就笑:你看我做什么。
东君眼睫微弯。
林浔也不跟他深究,这事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他觉得东君要么非常非常喜欢他,要么就对他别有所图。
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除了脑子比较好使外,他没什么可被图的,而东君也不缺脑子。
林浔转开眼。
就在这时,他看到地上突然擦过一道黑影!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外!
林浔在的地方,假如存在魔物,那魔物一定会被吸引出来,这几乎成为了一个雷打不动的定律。
第99章D-L(5)
走廊外空无一物。
林浔下意识里用出天眼术,一片虚空里,一串代码飞快掠过,消失在视线的角落里,他快步走过去,手指搭上扶手,看见一个飘忽的黑影迅速消失在楼梯的尽头,逃命一样的速度,甚至让他心中有些许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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