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几年过去了,他和陆怔也依旧处于热恋之中,也因为这个,他才判断,陆怔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毕竟他真的是一个贪心的人。
陆花这年17岁了,个子很不幸地,已经长到了175,这对于喜欢可爱事物的小姑娘来说,就有些太打击人了,她也不敢再做撒娇之类的动作了,总觉得是娇小女孩子们的特权,而她这个个子,穿上鞋子,也和常清差不多高,已经没办法再去把自己当成小妹妹了!
也因为年纪渐长,陆花变得稳重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喜欢缠着哥哥们,也变得更加独立了。
这天,陆花陪常清去逛街,给他买衣服,常清不爱出门,陆花倒是很喜欢出门,马上就要换季了,得多添些衣服了,我给你买,你不准不要啊。陆花对常清说,手里亲昵地搂着常清的手臂。
嗯。常清随和地应了一声,他的样子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只不过他的眉眼眉梢都蓄着一抹久经滋润的温柔,眸光清亮,倒是比以前更吸引人目光了。
陆花看了常清一眼,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她欢快地说:清清,我眼光很好的,绝对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常清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眼光好。
家里有个女孩子的确会方便很多,常清心思再细,也绝对不会细腻到给每个人都置办衣物鞋子之类,但陆花天生就有这种操劳的心思,这几年也给这个大部分都是男人的家里弄得有理有条,在这些方面,陆花也算劳苦功高。
在几年前,常清是不会想到陆花也会有这么懂事的一天的。
陆花带着常清逛了好几家商场,直到两双手上都挂满了购物袋,才有了要回去的意思。
虽然常清是个男人,但在逛街的体力上还真的比不过陆花,陆花还兴致勃勃的时候,常清就有些疲惫了,想回家了。
所幸他们只有两双手。
回去的路上,他们碰见了林逸风,虽然林逸风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是常清还是认了出来。
常清和林逸风在很早之前就不怎么联系了,倒是陆花,和林逸风的关系渐渐地好了起来,也经常联系,去他家蹭饭,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陆花就当是认了一个哥哥为了更方便的蹭饭。
陆花也认出了林逸风,眼睛一亮,就喊了出来:林哥哥!
林逸风现在可是正红火着,他演技极好,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影帝的头衔,年纪又那样轻,前途无量。
不过即使如此,他出门也没有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简单地戴个棒球帽,再戴一个黑色的口罩,就足够了。
他听见了陆花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花心情越发好,林哥哥,你现在怎么有空呢?
林逸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常清脸上划过,才落到了陆花脸上,有两天的假期。
陆花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更亮了,那那你自己做饭吗?
林逸风知道她的意图,微微笑了起来,在外面吃麻烦,难道放假,自己做点吃的方便一点。
陆花吞咽了一下口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去你家蹭饭好不好?
林逸风温和地说:随时欢迎。
陆花欢快地叫了一声,那我每天中午去你家吧!
林逸风答应了,他此时似乎也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和陆花说太久,便先走了。
常清见他们俩的关系能这么好,心里也觉得有些欣慰,去他家的时候,记得带礼物,不要空手上门。
陆花说:我知道,这点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陆花想了一下,又说:林哥哥做饭是真的好吃,谁嫁给他真的很幸福了。
常清一惊,说:你不准对他有什么念头。
陆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会的啦,他就像我哥哥一样不过说起来,这么久了,都不见林哥哥找对象,当演员这么累的吗?连找对象的时间都没有?
常清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没时间谈恋爱,而且你林哥哥一心扑在事业上,短时间内不会谈恋爱。
陆花叹了一口气,说:幸好你和我二哥在一起了,不然我二哥也要注孤生了。
常清觉得好笑,他想起了陆怔那个德行,摇了摇头,说:不一定哦,你哥哥没有我,也一定会有别人。
陆花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什么意思?我二哥在外面有人了?
常清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二哥的性子,有点嗯,怎么说呢,就是闷骚。
陆花听了,极其感兴趣,闷骚?
常清抿了一下嘴唇,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是闷骚,就是,在你们面前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是在我面前,很不一样,像一个喜欢博取关注的小孩,假如不是我,也会是另外一个合适的人,你可能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哥哥是一个很不错的对象,不能说很完美,至少各方面都会让人很喜欢,这样的人,只要有人发现他的魅力
陆花表情古怪地说:你对他评价这么高啊。
常清看见了她脸上古怪的表情,声音放轻了许多,你不觉得你哥这几年变化很大吗?
陆花说:我承认,他是变了许多,嘴巴也没有那么毒了,也学会怎么当哥哥了,但是吧,我还是觉得他浑身都是缺点,作为哥哥,他其实还是不太靠谱。
常清说:但作为伴侣,他很靠谱。
陆花摇摇头,说:只有你才能感觉到他的靠谱。
常清笑了起来,他想去摸陆花的脑袋,手刚伸出去,便想起来,现在的陆花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抚头的存在了,已经是个穿上高跟鞋,比他还要高几公分的大姑娘了。
略微有些惆怅,小孩子长起来为什么那么快呢?
陆花也没有察觉到他此时有些微妙惆怅的心情,继续问:你还没说,我二哥怎么闷骚的呢!
常清回过神来,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陆怔那也不是闷骚,而是不加掩饰的明骚,也不好和陆花说,至少陆怔在别人面前都掩饰得好好的,他也不好跟陆花说什么,陆怔难道不要面子嘛?
陆花见他不愿意说,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逼问。
她看了一眼时间,说:还有一周的时间,你就要结婚了你要不要减一下肥啊?
常清震惊,减肥?我我现在肥吗?
陆花说:也不是肥,我感觉你现在被滋润的满脸肉嘟嘟的肉,要是瘦一点也好上镜嘛。
常清有点受打击了。
回去后,他照了许久的镜子,最后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胖了一些。
陆怔一回来,就看见了常清闷闷不乐的脸,他有些纳闷,你怎么了?
常清说:我是不是胖了?
陆怔没想到有朝一日,常清也会给自己抛送命题,他想了一下,昧着良心说:没有胖,谁说你胖了?
常清看了他一眼,说:不用哄我,我最近是胖了许多。
陆怔说:谁哄你了?他说着这话,凑近常清仔细看了看,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像是有点胖了,不过不明显,挺可爱的。
假话里掺真话可信度更高。
常清露出了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