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两块肉,安不上。”
冬晨笑道:“剔骨还亲。”
韦帅望给他一脚,闭嘴
冷先问:“那是什么怪物”
帅望叹气:“我很想告诉你,可惜,只有冷家人才能知道,要不,你弃暗投明吧。”
冷先无语,我呸你你你,你真是教主的儿子吗
帅望道:“我们家黑玉断续膏疗伤奇效,几十年前捏碎的关节,重新掰吧掰吧都能再长好,所以,你再过两天,应该就可以滚蛋了。到时候,我就不送了。用不用通知下你手下”
冷先道:“少主当没见过我吧。”
帅望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我师父也说不让我把有解药的事乱说。所以,就这么定了吧。再见,保重。”
冷先点头。沉默一会儿:“少主,保重。”
帅望点头:“别再找我,我会为难。”
良久,冷先终于长叹一声,点点头。
是,韦帅望会为难。眼见着冷家的掌权人,是如何对韦帅望的,冷先明白,韦帅望会为难,很为难。最后又一定选择辜负魔教这边。
冬晨问:“冷先不要紧”
帅望道:“回去先把黑狼摆平,外一他又啥地方埋伏着呢,搞不好两败俱伤,就惨了。”
冬晨点头,有道理。
韦帅望道:“那家伙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的桃花楼给砸了。”
冬晨笑道:“于兰秋在那儿,他不会好意思砸你楼的。”
帅望惊愕:“为啥难道有奸情”
冬晨气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于三做人周到,连带把你兄弟都照顾得妥妥贴贴,他怎么好意思砸于三的生意。”
帅望笑:“能不能凑成一对”
冬晨扬眉:“于三成旧人了吗”
帅望有点窘:“呃。”
冬晨道:“芙瑶已经嫁人。”
帅望苦笑:“她待我超过朋友,我没达到爱她的地步,怎么办”
冬晨问:“她知道吗”
帅望道:“于三从未提过爱字。”
冬晨白他一眼:“那就是,你也没给人家啥幻想”
帅望气:“幻想个屁啊,我不过想最后过几天舒服日子,她也不过是收了银子给要死的人一点虚假的安慰。只不过”帅望苦笑:“处着处着,就他妈的有点假戏真做了。她替我整衣服,样子温柔得跟我妈似的,还有,有时候,眼睛里闪着水星,还温柔地笑,那总不是假的。”韦帅望苦恼地:“于是,那什么,越来越象乱伦了。”
冬晨忍俊不禁:“韦帅望”
帅望长叹一声:“自找麻烦,是不是”
冬晨道:“不见得又享受亲情又潇洒自由吧”我也想潇洒转身,我也想挥挥衣袖。冬晨黯然,如污泥沾身,却不得站在那儿,在众人面前展示,不得退后。
帅望苦恼:“为啥不能呢我要把芙瑶敲晕了装麻袋里,远走高飞,不就成了”
冬晨点头:“那你为啥不去”
帅望垂下眼睛:“你何不带冷兰远走高飞”
冬晨半晌:“十年以后,或者。人做错事,总要付代价。她愿意面壁,我愿意等。”
帅望愣了一会儿:“靠,真他妈犟种。”
三十六,朋友一起走
下山时,帅望沉默了。
冬晨看了帅望一会儿:“你有心事。”
帅望唔一声:“黑狼”沉默了。
冬晨道:“他有他的立场。”
帅望点点头。
帅望问:“我呢,应该站在哪儿”
冬晨微笑:“随心情吧,太有原则,有悖人情。”
帅望想了想:“唔。”
冬晨好奇:“你还是一肚子心事的样子。”
帅望半晌道:“姓温的。”
冬晨奇道:“他是你的责任吗你当初怎么跟你亲爹说的永不相见来着”
帅望道:“我亲爹没让人关到洞里砍成。”
冬晨嘴角抽抽,好笑,又觉得这种事实在不能笑,忍了又忍,嘴巴抽筋了:“可是,这个人一旦知道有解药,我看他是不介意一口口咬死你逼出解药来的。”
帅望搔头:“是啊,真麻烦。”
冬晨急道:“喂,你可别干出什么蠢事来。”
帅望白他一眼,老子干的都是聪明事,什么时候干过傻事
冬晨道:“你放他出来,对他杀的人他做的事,你要负责任的”
帅望叹气:“唔,知道了。”
冬晨瞄他一眼:“你一脸敷衍。”
帅望望天:“少废话”
黑狼在桃花楼外小树林里练剑。
天气已冷,树叶金黄,剑风过处如狂风卷过。
帅望走近几步,黑狼知觉,回身,横剑。
树叶为剑气所激,纷纷落下,一片叶子,正巧划过韦帅望的面颊,顿时留下浅浅一个划痕,露出血丝。
帅望微笑:“你的左手剑,越来越厉害。”
黑狼收剑,淡淡地:“比右手有力,也比右手快,就是招式还有点生。”
帅望微笑。
黑狼也沉默。
冬晨道:“快晌午了,回去吧。”
帅望笑道:“于三不知有没有准备我的饭。”
黑狼道:“有别的兄弟陪你”
帅望慢慢垂下眼睛,半晌:“说好五万两银子一年,看看也快一年了,把帐结了再走吧。”
黑狼点头:“你放着吧,我这两天去取。”
冬晨怪叫起来:“你们什么意思”
帅望微笑:“好,保重。”
黑狼也点点头:“有什么事的话”
帅望道:“我再找你。”
黑狼点点头:“如果查到”
帅望道:“我会告诉你。”
黑狼再次点头:“多谢。”
冬晨惊愕:“喂喂,喂”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韦帅望微笑抱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