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神功斗转乾坤那种神奇功效,但即便筋脉给人抓住,还是可以立即弹开。
雁北天只觉手臂微微一震,陈佩之立即抽开手,雁北天微一惊讶,陈佩之已一指射来,雁北天仰头一避,回首一袖,怕是陈佩之趁机出招,但陈佩之已然逃开,雁北天冷冷一哼,追了上去。陈佩之心想:“若雪她们应该逃了出去了,我带着雁北天过去,岂非连累她们但若是他们遇到了凶险却该如何”
心中想了想:“我虽然打不过他,但相较之下,功力却还胜他,若是和若雪和司徒姑娘联手,三人或许便可杀了他,何不趁此机会除掉这厮”念及至此,抬眼见上了林子,陈佩之全力施展轻功,飞奔而过,只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不由得一愣,再看清楚,竟是乌枭帮。
陈佩之蓦地转身,扫出几剑,这几剑并非万劫神剑剑路,而是无双剑法,雁北天见这几招剑路离奇古怪,不由得心中微凛,不想陈佩之还藏着几手,当下倏然停下脚步,使出金刚铁袖,挡下气剑,而陈佩之,却已到了人群之中。陈佩之大施招数,将挡者拍倒,冲了进去。只见诗若雪和司徒玉两人正和冰火双雄缠斗,而周全清和雁云却和云尘交手。
陈佩之一瞥地上,洒着几处血迹,却是那些被害铁匠留下,出了三十几人,如今只剩下十来个,柴福正施杀手,原来柴福所中的并非毒药,而是云尘点的穴,只是云尘手法厉害,以柴福的本事瞧不出来,不过却被雁云解开,只因雁云授雁北天真传,自然多少也会些天山派的武功。
柴福闻说这里的事情,当即领人杀来,云尘瞧出动静,便偷偷跟来,却遇到了被冰火双雄袭击的诗若雪一行人,当即出手相救。陈佩之自知这些铁匠均是重要的人证,切要留住他们的性命,当下凝聚内力,猛然爆射一剑。柴福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身子便飞了出去,倒落在地,一动不动。
周全清悲怒道:“侄儿”云尘笑道:“原来是你弟子,难怪他也会大摔碑手。”周全清喝道:“我要你们偿命”他武功不弱,但本来双手便已受伤,有所折扣,原本云尘想打败他并不难,但一来有雁云相助,二来云尘不愿伤害雁云,始终没有施展剑芒。这一来,才和两人斗个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诗若雪借着寒晶石的妙用和天山雪莲的辅助,这些日子来内力精进,已非当时六合谷和熊寒交手的那个诗若雪了,内力之深,已不在熊寒之下。熊寒两人初时交手,还道轻松,但几番拼斗下来,却不由得大为吃惊,不想一别数月,诗若雪的内功竟然变得如此深厚。所发之剑,竟然已隐含剑气,配合着雪花剑法的奇招,杀得两人一阵措手不及。
司徒玉相较之下,却是弱了不少,仅靠着精妙的招式化解,四人交下手来,你来我往,也是打得难解难分,但熊炎两人使出玄冰烈火掌,时间一长,诗若雪两人必然坚持不住。那些铁匠缩在一起,看着同伴的尸体,不禁一阵颤抖,陈佩之大施万劫神剑,乌枭帮和柴福所带来的人均被杀得七零八落。雁北天冷哼一声,又冲了上来,两人再度交手,陈佩之胜在内力深厚,但雁北天却胜在武功奇妙,二人可说是各有优劣,但雁北天凭借多年经验,十几种精妙无比的神功,压得陈佩之一时难以喘息。
三处打斗,只有诗若雪这处较为凶险,诗若雪倒还好些,司徒玉却已坚持不住,真气已然所剩无多,蓦地熊炎拍来一掌,将她的剑震落,熊炎笑道:“我这就送你去见云剑”说着一掌跟着拍来,诗若雪一洒飞雪神针,却被熊寒一招“玄冰掌”震落在地。
熊炎眼见得手,却突觉寒光抖烁,一人如雷霆一般扑来,熊炎还道是云剑,心中震惊无比,云剑穴道被他们点中之后,秘密收押起来,为的便是防着证据落入陈佩之他们手中,到时可以用云剑性命来相要挟,按理来说,云剑不可能出现。
熊炎反掌拍过,那人嘿的一声,剑头一拐,冷不防的刺了熊炎一招。熊炎更是惊疑,待看清来人,方知此人确实不是云剑。此人年纪约莫三十多岁,一袭青袍,头戴黑帽,目光炯炯有神,犹似天神下凡,威风凛凛。熊炎心中一惊,沉声道:“来者何人”
那人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展昭”熊炎吃了一惊,道:“你,你便是南侠展昭”南侠展昭名头甚大,但多年之前便跟随包拯,不再江湖露面,江湖之人也多是不再记得,却不料今日在此遇见,熊炎心念一转,脱口道:“你是包拯派来的”
展昭冷笑一声,道:“我早闻你兄弟二人作恶多端,恨来无机会除掉,今日遇上,真是良机”一抖手中青钢之剑,凌空一划,一道剑气射来。熊炎面色一沉,转身避开,司徒玉手拾绝缘剑,还想再上,却被诗若雪一拦而下,道:“玉儿,你快退下去歇息,这里我来便好。”
司徒玉咬牙道:“我要给云郎报仇”
第三十五章柴府惊变下
更新时间2013790:22:42字数:8400
诗若雪皱眉道:“你现在功力消耗甚大,哪来的力气杀人我怕对方的援兵赶来,杀了那些铁匠,这是咱们千辛万苦救出来的,想必云公子也不希望他们出事,所以你还是快去保护那些铁匠,何况云公子就未必会给他们杀掉。”司徒玉叹了口气,护在铁匠身旁,诗若雪见在不远处的陈佩之,心中有些担心。
诗若雪有了展昭相助,局势登时转了过来,展昭武功甚高,手发剑气,让熊炎二人不得不忌惮几分。交手几招,展昭只觉自己的内力隐隐被牵制住,剑气渐渐发不出来,心中微微一惊:“这便是江湖上盛传的玄冰烈火掌么果然了得。”熊炎两人见掌力渐有效果,才放下心来。
周全清见了展昭,脸色却是大变,若是被展昭寻出什么马脚,那柴家便完了单是私自制造兵器这罪,便足以满门抄斩,要知赵匡胤以兵立国,于“兵”字极为敏感,不仅是杯酒释兵权,削弱武将权利,也是如此,才至杨延昭边关局面如此尴尬,军饷不足,兵力不够,至使辽军一直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