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朝老道盈盈一福,道:“敢问先生何以教我”
老道又看了虞妙弋片刻,也不立即答话。虞妙弋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如何”
老道思量了一会说道:“姑娘面相匀称而端庄,命宫丰满圆润,眼如点漆,实在是难得,将来一定是贵不可言。可却筋骨柔弱,人中短浅隐有横纹,命格不长,恐会华年早去,不过”顿了顿,又细细看了会虞妙弋,又道:“不过这也难说,命格之说本来就多因人为而变化,你若碰见命格不凡之人,或许会有大变。”
说完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韩信,又微笑道:“至于姑娘心中所想之事,恕在下道行低微,只能看出姑娘将来所配之人,必非常人也。”
虞妙弋见他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心下大羞,偷偷的看了韩信一眼,见他脸色并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隐隐又有些失望。站起身来向老道微一躬身,道:“多谢道长之言。”
那老道微微一笑,捋了捋下须,忽然间咳嗽了两声,道:“这个,这个”
虞妙弋不解的问道:“道长可是不舒服。”却没注意一旁的韩信笑意更浓,只是忍住没说话。
老道讪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道:“贫道妄自道破天机,已经犯了平时的戒条。老夫当年修道时,曾在三清道尊像前立下重誓,要以收人钱财来发扬我道家以抵消罪孽,如此”
“噗嗤”一声轻笑,一旁的童子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老道面上一阵尴尬,讪讪的说道:“劣徒年幼无知,不懂待客之道,还望见谅,见谅。”
虞妙弋顿时醒悟,一阵巨汗,刚刚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这老道是隐世的高人,没想到如此看重钱财之物,刚刚的对他的敬重之心便淡了几分,连忙道:“道长请说,要多少钱”
老道微笑着看着他,伸出一个手指头道:“一次一百文。”
虞妙弋本来都把手伸到腰间了,闻言一呆,吓了一跳,道:“这么贵,可是我总共只有二百文不到。”
“这个嘛”老道有些面带尴尬,心里一阵后悔自己要价太高了,生怕把这个主顾吓跑,便道;“罢了罢了,看姑娘面善,能和老道相逢也是一种缘分,这样吧,就五十文如何,贫道就当行个善缘助你。”
虞妙弋一愣,犹豫了会还是掏出钱来。忽觉手臂一紧,抬头见韩信捉住了她的手臂,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道。
“老头。”韩信啧啧叹道:“看不出来呀,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浸淫这行不少时间了吧,说的一套一套的,看吧我家小妹妹唬的一愣一愣。”
说完抬头哈哈一笑,故装成豪气云天的样子。
“幸亏本大爷英明神武独具慧眼洞若观火,你那点小伎俩,也拿来糊弄本大爷,你惭不惭愧,班门弄斧知道是啥不。”
心中暗自好笑,自己原来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曾仗着小时候从前看过几本相术风水,挂着块招牌到处招摇撞骗,今天算是碰到同行了。
那老道被人断了财路,到也不急,看着韩信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兄弟以为在下是信口雌黄、招摇撞骗之徒吗”
韩信冲他翻了翻白眼:“什么怀疑,根本就是。天道渺渺,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勘破的。相术之流实属无稽之谈,若每人命格已定,那还要人去做什么,在家坐着等不就行了。”
老道也不为忤,仍然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尧帝眉分八彩,大禹目用重瞳,这就是非常人有非常之象,相术一说博大精深,包含甚多,恐非小哥所能了解。”
“切。”韩信不信道:“这不过是后人穿凿附会之言,那几个老兄只不过长得比较有个性就被后人编排成这样。你以为这是那些狗血穿越剧呀,一出场的虎步龙姿,浑身王霸之气外泄呀。”
老道愣了一下,显然没弄明白什么是狗血穿越剧,见韩信不信便又说道:“这样吧,那我为小哥算上一算,且看准不准你再做评论。”
韩信懒洋洋的说道;“随便你。”随即又想起什么了,赶紧补道;“事先申明,我可没钱,爱看不看你。还有,你要是看得不准我可要砸了你这块招牌,这身道袍你也要脱下来”
韩信本来是想故意提出苛刻要求来让这个老道知难而退的,却不料这个老道一口答应了下来,不由心生警觉,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心想着道人不会别有所图吧。
老道却不以为意,细看了会韩信,道:“小兄弟你天庭虽然饱满,但两颊微瘦,应该并非富贵中人,可对”
韩信微笑不语,心中想到我要是富贵人家会穿成这样呀,你当我脑残呀。
只见老道继续说道:“老夫还看你眉浓而密,直而挺,但居右眉末端有一小痣,此位乃主父母尊亲,只怕令尊令堂俱已不在人世了吧”
韩信微惊,但旋即又释然,江湖术士,多出惊人之语,对了就当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错了反正也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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