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更感兴趣了,对苏双说道:“无妨你可把此人来历一一道来我只会赏你,绝不会怪你的”
苏双闻言,又重新振奋了精神说道:“主公,这番话其实是从两位大贤口中流传出来的。这二位就是号称三人一条龙的龙腹邴原,龙尾管宁,管公。我刚才说的,就是邴原的一些话语。”
刘明听闻三人一条龙更是感兴趣了,刘明心中暗想:这龙可是中国自古以来的神物,可不是随便哪一个人就可以比的凡是能以龙相比的决不会是普通人象那现在不知身在何方的诸葛孔明不就是号称卧龙吗刘明不知道的就是,此时的诸葛亮还在嗷嗷待哺。
刘明高行地问道:“嗯,再说详细些。”
“是主公”苏双得令,更加卖力地说道:“那邴原,字根矩,自幼家贫,十一岁,丧父,早孤。见邻里同龄之儿童皆能读书于学堂,而自己没钱读书,则立于学堂之前哭泣,学堂先生,感邴原求学之热诚,遂免费教学于他,后邴原年长,诸子经义,无所不通,游学于远方曾经就学于安丘孙崧,那孙崧不敢教学邴原,以邓玄,邓大师推托,并留下了东家之丘的这一段佳话。现在邴原随管公在我们虎啸山庄,西五里处安身,平常,时有一些言论,谈及国家大事,我这才我所收获。”
刘明听苏双把他那番言语的出处,和邴原的来历都讲得很清楚,心中十分高兴。可是苏双言语中提及的郑玄,郑大师;管宁,管公。却没详提,不禁心痒难挨的问道:“这郑大师,管公又是何人一并讲了来。”
苏双只得接着说道:“这邓玄,邓大师,不在我们这里,我也只是简单的知道,邓大师精通经义,门徒遍天下,使我朝当代第一的经学大师。其他的就不甚了了iao了e。”苏双说完郑玄,又换了一幅崇敬的面孔说道:“至于这管公,姓管,名宁,字幼安,北海朱虚人治今临朐东南;今安丘县管公乡,远祖是春秋时代的贤相管仲。这管公,也是自幼家贫,可是管公却自幼好学,饱读经书,不慕名利,甚是清高这管公也曾于邴原,以及龙首平原人华歆,共同求学。相传,管公与华歆在求学之时,锄园得金那华歆还曾看上一看,再行抛弃,而管公却是视金如视之如瓦砾,对那黄金不屑一顾,实在令人钦佩而后来更有和华歆割席断交之美谈现在这管公带着邴原,从中原避祸而来,见我虎啸山庄乃是一方乐土,择荒地筑庐而居,旬月而成邑。管公经常给人间道:讲诗书,陈俎豆,饰威仪,明礼让。自己虽然不多谈政事,可是管公却言传身教,育化一方的百姓,现在临近管公的几村乡民,皆称其为管公,而不言其名。这管公可是一个大有德行的人。”
刘明被这苏双以崇敬的神态,诉说着管宁的来历,不禁对这管宁有些神往。自语道:“好一个管宁”
旁边的杨军,闻言而知雅意,对着刘明说道:“这管宁,管幼安。我倒是也曾听闻过。确实好像是一个贤者。不过,据说此人甚是清高恐不易请来。不过,只要我们集思广益,也未必没有机会那蔡邕,不都被我们的三将军请来了吗何况他一个士子我这就去叫奉孝来。咱们一起商量一个办法,不愁他管宁不就范”
刘明听到奉孝二字,心中充满了信心对呀我有郭嘉,我怕谁难道还有什么郭嘉搞不定的吗
当下刘明任命苏双为军中从事。留待日后出使蛮王。现在则暂时下去休息,听命。而命从人去请郭嘉前来商议,刘明自己则和杨军在这里一边聊天,一边等候郭嘉得到来。
不多时,郭嘉到了。
刘明命杨军把邴原,管宁及郑玄的事和郭嘉说了一下,并表明了想招揽他们的意思。
郭嘉一听,心中大为欢喜,心说:不错主公现在就开始招贤纳士,果然是大有作为的样子。不过主公提的这几个人还真的有些难度。郭嘉稍微有些皱眉道:“主公,您能有此意实在是非常得不错可是,这别人不说,单说这郑玄乃是当世的大师,如那蔡邕是士林之魁首,则这郑玄就是这士林的祖师,宗师。朝廷尚且招之不到,我们的名望也恐怕不能使之归来而且这郑玄又远离我们的管辖之地,我们也无力驱之。而且以这郑玄的名望如若真的来到我们这里,也恐怕会招天下人的妒嫉,对主公也是实为的不利所以这郑玄,主公还是也不要考虑了。”
郭嘉的一番话,说的刘明点头称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刘明还是明白的。不过刘明还是问郭嘉道:“奉孝,那邴原,管宁二人你又看如何”
郭嘉点首说道:“主公,这两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在游学的时候,倒也听闻过三人一条龙的名声。现在他们既然在主公的封地上安居,自然不会让他们跑了。容我先去打探一下,回头自会给主公一个交待。”郭嘉会这样说是又根据的,现在刘明的暗部可是在郭嘉得手上。
两日后,郭嘉代了一人,来见刘明。
这个人就是邴原。郭嘉回去后,没用什么功夫就打听清楚了邴原其人,知道邴原素有雄志,平常好谈国事,以耀其才学,郭嘉针对这点,以刘明汉室宗亲,当今圣上族弟的正统身份,以及刘明年纪轻轻就身任幽州牧,现在又要荡平反贼张举,前途不可限量的远景,轻而易举的就挑动了邴原建功立业,名标青史的雄心。邴原于是就这样跟刘明来了。
刘明非常高兴的接见了邴原,并委任邴原为涿郡郡守。邴原大喜过望,当下抱定了誓死跟随刘明的决心。邴原从郭嘉哪里知道刘明还有招揽管宁的心愿。当下,邴原对刘明说道:“主公,我与那幼安乃是好友,那幼安乃是一名清流。品志甚是高雅他虽才华盖世,可是却尊圣人言,崇尚黄老之道,无为而治,独善其身,不愿为官。虽然我不能为主公劝说幼安来投可我却能安排主公和幼安见上一面,只要主公能从万民的福泽出发,使那幼安相信主公,可能还有一线的希望,使幼安投奔主公。”
刘明闻言甚喜。遂叫邴原前去安排。
待邴原下去后,刘明才问郭嘉,具体如何
郭嘉答道:“管公不愧是一个贤者以身为例,无为而治。流民相聚其邻,旬月而成邑,邻里之间,感管公的教化,明礼仪,而少纠纷,实乃令人,知而生敬也我如何的派人打听都是对管公的赞扬之声,实在是找不到此人的半点弱点。实在可以说是一个完人我也只能先请了根矩前来。也许,刚才根矩所言,可能是唯一能招揽管公的一线希望”
刘明听郭嘉也是如此的推崇管宁,不禁对管宁更是神往,可是刘明也不禁得质疑起管宁完人的身份来在这无有外人的环境下,两句现代的名言,不禁从刘明得口中,脱口而出“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名缰利锁,又有何人能挣得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