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拳头落在身上,萧然心里一阵感动。卸下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国母身份,真情流露的眉此时就像一个小怨妇。当下拥她入怀,在唇上轻轻一吻,道:“好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知道你想我,走的这些个日子,我也是天天想你啊。你瞧,现在整个人都完璧归赵,浑身上下哪个零件都不缺。嘿嘿,用不用检查下”
眉腾的红了脸,淬道:“没个正形儿才不想你,你不回来,我清净自在着呢”拭去泪痕,忽然扬起脸,盯着萧然道:“听人说,倭奴女人风骚妩媚,你还能想起我来哼,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不肯回来了呢”
萧然心说这你都知道啊,看来我这一出征,你连日本的风土人情都关心起来了。连忙赌咒发誓,大表忠心。眉咬着嘴唇道:“你能不偷吃呸,鬼才信”
轻嗔薄怒,更显一张俏脸娇媚无限。萧然忍不住拦腰将她抱起,坏笑着道:“叫你不信,待会让你求饶”
眉到底脸皮薄,啊了一声,慌忙推拒道:“奔波一天了,先用了膳再胡闹”
萧然道:“等不及了,先吃了你再说”
人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分开已久,这时相聚,只觉彼此的身体既熟悉又陌生,这一番云雨,自然是激情澎湃,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方才作罢。眉身体柔弱,经不得萧然的狂野开垦,一个回合下来便彻底交了白旗。萧然却是精神头十足,又待再站,吓得眉连连求饶,好说歹说的方才作罢。
温存了一会,眉将萧然拉了起来,一起用晚膳。这一桌子菜是特意为他预备的,也都是萧然最爱吃的,眉也不饿,只在一旁不住的给萧然夹菜,一边听他讲述出征日本的经过。说起在海上先后遭遇了海盗、风暴,听得眉心惊肉跳,明知道萧然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还是紧张的脸儿都白了。
关于幸子一节,自然不能略过不提,毕竟她跟眉两人以后总是要见面的。眉听了,咬牙道:“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臭小三子,你要是能不偷吃,世上就没有偷腥的猫了”
等听说幸子是日本国的公主,眉登时就无语了。这个家伙专好挑金枝玉叶、皇亲国戚来下手,在中国是这样,出了洋,还是改不了这德行。
后来又说起跟从日本a回来的那些新式舰船,还有先进的设备和优秀工匠,已经在旅顺口开始筹备秘密的海军基地。眉不禁叹了口气,道:“先别说海上,江南的局势,现在已经是很让人觉得不安了。曾国藩那一帮子督抚,拥兵自重,都快成了独霸一方的大佬了,咱得想个法子对付他们啊”
♂第8卷混迹后宫
第156章又见石达开
对付曾国藩你是怕曾国藩会起兵造反、自立为王一笑,放下筷子道:“曾国藩这人,虽然重兵在握,俨然封疆大吏,但说到底也只是醉心于仕途,并非成就霸业。此人是为将相之才,却不会有称王称帝的野心。之所以不肯回朝,是出于对朝廷的惧怕,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异心,这一点姐姐大可以放心。”
眉一怔,道:“为什么如此肯定小三子,你要知道人心隔肚皮呢。曾国藩湘军的战斗力无比强横,连八旗军都难以匹敌,况且同左宗棠、李鸿章等人皆师生情谊,可以说,他现在是江南督抚中的马首,毕竟毕竟他是汉人,你觉得他真的会对朝廷忠心么”
“忠心”萧然摇了摇头。他当然没办法解释这是打后世的曾国藩传里看来的,沉吟了一下,道:“忠心与否,似乎还谈不上。咱们就举一个现成的例子吧:姐姐认为吴三桂,其人如何”
萧然跟眉之间说话,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提起吴三桂,眉柳眉微皱,道:“这这吴三桂,不是汉人所说的大汉奸么降清而又复明,反复无常。我正是担心这曾国藩,会不会成为吴三桂第二”
萧然道:“当年吴三桂发动三藩之乱,尽卷麾下数十万雄兵,讨伐大清,建立大周。要说这吴三桂,是为一藩之王,兵马粮草之封。可比曾国藩要强的多了,然最终仍为朝廷所灭,落了个满门抄斩地下场。但是这是为什么”
眉道:“自然是康熙爷英明决断、运筹帷幄的结果。吴三桂奸诈小人,自取灭亡也是天数使然。”
萧然笑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怎么又扯到人品上去了”顿了一顿,道:“吴三桂起兵反清的时候,已经不是头些年清兵刚入关之时。李自成兵败。北方战事已然肃清。清兵站稳了脚跟,失了天时;三路藩王打到湖南便不再北上,而是沿江构筑工事,又失了地利;最为关键的一点,这厮反复无常,降了清朝,本身就落下了汉奸的骂名。失了人和。汉奸造反,安得不败”
眉人本聪明,给这话一点,立时醒悟,道:“你是说,曾国藩他不敢造反”
萧然点了点头,道:“曾国藩绰号曾剃头,剿灭太平军。杀人如麻。手上沾了多少汉人的鲜血,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在大多数汉人的眼中,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汉奸。要是再起兵反清。会有多少汉人响应”
眉犹豫了一下,道:“那吴三桂后来不是也反了么”
萧然道:“当年吴三桂起兵造反,那是康熙爷有意相逼,目地就是想将三藩势力彻底拔起,否则地话,你以为吴三桂真地愿意造反可是眼下的形势跟那时不同,咱大清与长毛多年内战,国库空虚,百姓饥疲不堪,外又有列强虎视眈眈,一旦再起战事,中国只怕就真的要四分五裂了。曾国藩这个时候不肯还京,并不是想拥兵自重,怀有贰心,只是惧怕朝廷会不会由于匪患已平便卸磨杀驴,搞个杯酒释兵权什么的。毕竟人家好容易攒了点家底,谁不担心所以这个时候,对曾国藩、李鸿章之流,一定要安抚才成。”
眉道:“不错啊,我现在也正希望安抚这一帮督抚,防止节外生枝。先前已经给曾国藩、曾国两人分别授以协办大学士和浙江按察使作为封赏,现在曾国藩在汉臣中,也算是位极人臣了,还要怎么安抚总不成封王封爵吧”
萧然微微一笑,道:“这样也无不可啊就算封了爵位,只能体现朝廷对汉臣的恩宠,何必拘泥于祖制另外,咱们眼下最大的隐患并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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