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陆秀宗也跟着打了一通军体拳,然后才洗刷完毕。
四人背了干粮,刚开始陆秀宗还说郑大世怎么也跟了过来,这时才发现是陆云把他拉过来当苦工了,陆秀宗在文衡的带领之下,一直花了三天才把芝罘的大概摸清楚。
芝罘三面环山、一面临海,芝罘的西北部丘陵起伏,中部奇山山脉横亘,又有一座约莫四百米的大王山,而南、西部地势较为平坦,是种植粮食和养马的好地方。北部沿海,山地较多,岸线曲折,山与湾相间,形成较大自然港湾4个,这几个海湾都是优良的港口。
“这地方倒是不错。”陆秀宗仔细看着地图,自言自语说道:“只是目前我军兵力还不足以让鞑子知道,若有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恐怕要更好一些。”
“别到时发展好了,给鞑子做了嫁衣。”
“大人,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非常隐蔽。”文衡插话道。
第二卷正阳第四十五章淮左名都11
第四十五章淮左名都11
“文大人,怎么是你。”张贵吃惊的看着眼前清瘦的文天祥,稍不注意看还以为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不普通的秀才而已,完全没有历史上忠烈、视死如归的那个样子:“文大人此时不在赣州怎么跑到江陵来了。”
“张大人,你还好说。”文天祥反而责怪,道:“若不是文章这小子来信,老夫就要错过这次盛会了。”
文天祥对张贵毫不客气,他是宝佑四年的状元,性子本来爽朗不拘束,凡是他看得起的人向来的都是大咧咧对待,若是他看不起的人,反而才是客客气气。
张贵忘记了,文天祥是救国救民的民族英雄,以忠烈传世没错,但骨子里头说到底还是一介文人,象山大学的落成,是最近十年大宋文坛的最大喜事,无论是谢枋得还是吴澄,都是名扬四海的大学者,有他们的吹捧,大宋的文人恨不得都往江陵涌过来,幸好是江陵,若还是均州,肯定会人以为患。
就算是江陵这样的大城,也多亏上养济院的完工,要不然这些都是名扬一时的学子闹得要露宿街头,张贵的名誉可算毁掉了。
“这个,什么盛会,随便搞搞而已。”张贵苦笑,道:“就拜一下孔夫子,其他也没什么折腾。”
“这怎么行。”文天祥大声,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喜事,一定要搞得轰轰烈烈,既依足礼仪,又要让天下人知道,象山大学与众不同。”
“大宋最近十年的大喜事,要是真如张大人所说,岂不是伤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张贵没想到文天祥竟是如此热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照张贵的意思,这种浮夸之风绝对不能要。幸好文漳插话道:“大哥,大人的意思是以其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应付各种繁文缛节,还不如多费点精力搞好象山大学,再说现在学子还没进学,若要搞大礼仪,不若等学子到了大学再搞也不迟。”
文天祥瞪了他一眼,见自己的亲生弟弟也反对,也只好点头,道:“回头老夫马上给朝廷写一封信,喳喳,这规模,官府得花多少钱啊。”
“呵呵,大哥说笑了,修建这象山大学官府可一分钱也没花。”文漳有点自豪,他有自豪的资本,这象山大学是他一砖一瓦修建起来,就像是他儿子一般,谁若是说象山大学的好话,他也感到自豪。
“混小子,忽悠你大哥来了。”文天祥骂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没一百几十万两银子,也难成这样的规模。”
“大哥,真的一分钱也不花朝廷的。”文漳哭笑不得,只好耐心说道:“这都是商家、百姓的自愿捐赠,官府一文钱也没费上。”
“还有,象山大学一共花了六十七万四千三百五十六两银子,大哥可不能胡说,到时户曹追究起来,我可没这么多银子陪。”
文天祥看了看文漳,又看着张贵,疑惑问道:“张大人,你说一下,这六十多七十两银子,真的全部是商家和百姓自愿捐赠。”
“怎么不是。”张贵自豪点头,道:“仅是我矮张一个人,就捐赠了十多万,他们只不过是做点人情而已,别说几十万,若是老子发话,几百万也不是问题。”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文天祥突然有些生气,他就是这么一个直爽的人:“就算你小子十年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啊。”
张贵知道文天祥为人刚正不阿,自豪解释道:“在下有几样专利费,又有西游记、石头记等著作的稿费。”
“什么专利费,什么稿费还不是乱起名堂乱收费。”文天祥发现自己说话有点过了,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听到张贵胡乱解释,怒气又要上来了。
文漳连忙说道:“均州、江陵的百姓都认为,张大人是世上最好的清官了。”
“听说均州酒、蜂窝石炭都是大人的发明,申请的专利,并开始生产,生产的人会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比例分给大人利润,这是均州和江陵的规定。”
“还有就是西游记和石头记大受欢迎,出版局印刷了数十万册,获利也要和张大人分成,这也是均州和将领的规定。”
“听说均州酒获利甚丰,这样算下来,十几万只不过是张大人的一根毫毛而已,听说均州军的饷银,大部分也是张贵自己掏的腰包。”
“这个,看来老夫错怪你了。”文天祥有点尴尬,他想不到所谓的专利、稿费能赚这么多钱,他虽然不再是局限于土地生产财富的思想,可是还没认识到知识决定命运。
张贵笑了笑,道:“文大人说笑了,矮张前几天碰巧得到一本残局,咱们不若忙里偷闲过几招还请文大人多多指教。”
文天祥爱下棋啊,这是天下人都知道事情,他还曾撰写一本棋谱,记录了危险制胜奇绝之局共40篇。夏日家居时,文天祥这人喜欢享受,一边泡在水里,一边以水面为棋盘,凭记忆与棋友下盲棋,这实在需要很强的记忆力。
其他人不堪久浸水中,都逐渐离开,只有他愈浸愈乐,不知时间流逝。文天祥还有四首七言绝句,描写四位棋友的高超棋艺,但这四人都不能战胜他。下棋是文天祥一生的爱好,即使在燕京监狱中也不例外,直到殉国前夕,狱卒收走了他的棋盘,才结束了这个游戏。
果然,文天祥一听,双眼闪闪发亮,连所谓的仪式也忘记了,文漳也暗中吃惊,自己知道大哥这个爱好,想不到张贵也早就摸清楚。
等张贵布好棋局,文天祥果然没有看过,大喜,与张贵捉对杀了起来。
“文大人,赣州目前的情况怎样”张贵的棋艺虽不能说好,但所谓的残局是他上辈子在街边上看熟的棋局,想当初还费了五十元跟那个老头下了五盘,自然输得狗血淋头,张贵狠下心好好琢磨了一番,也算是有几分心得,文天祥一时半会怎么会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