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林涵蕴道:“喜欢归喜欢,不见得就一定要嫁给他嘛,姐姐不也喜欢呃,我不说了。”
静宜仙子已经是脸通红,说:“好了,你们回去吧,二十八日女道自会回都护府。”
周宣道:“那好,我每夜来观里向道蕴姐姐请教茶道,姐姐上次茶气凝聚成树木山峦之法还没传授给我呢。”
静宜仙子咬了咬嘴唇:“宣弟不要来,观里入夜不开门的。”
周宣道:“我有办法进来。”
林涵蕴道:“周宣哥哥可以爬墙。”
静宜仙子哭笑不得,嗔道:“你们是一定拢我清修,逼我回去了”
周宣微笑不语,林涵蕴很干脆:“对”
静宜仙子白了林涵蕴一眼,那一白的风情,让一边的周宣眼睛发花。
静宜仙子想了想,周宣在江州,她真是没法清修地,宣弟一向胆大敢为,没什么他不敢做的,还是先搬回去,反正过些天宣弟就要去金陵的,以后只怕再无相见之日了,当下淡淡道:“那好,女道先回去住几天。”
林涵蕴大喜,暗暗朝周宣翘翘大拇指,周宣用手指敲了敲自己地嘴唇,林涵蕴脸色微红。
也没多少东西好收拾,观里有一辆马车,静宜仙子和两位侍女乘上马车,跟着周宣五人回城,过溪上木桥时,见对岸有三人乘马也要过桥来,见这边马车已经驶上木桥,便退了回去,立在溪边桥头。
这三人当中一人骑着匹雪白大马,腰杆笔挺,两道眉毛好似两柄精致的小剑,鼻如悬胆,唇若涂脂,任谁见了都得说这是个美男子,
三痴低声道:“主人,连昌公子来了。”
连昌公子自五月初十收到夏侯流苏密信,急与甘思谋商议,甘思谋半信半疑,这事很难说是真是假,李煜这么做也极有可能,而且兵部侍郎陈锴与其侄子陈济的确是在建州一带练兵,连昌公子如何能不急,一面让甘思谋先回金陵,打探此事的确切消息,请景王想办法挽回李煜成命,另一面派人飞报他姐夫清源节度使陈思安,而他自己则轻骑简从来追赶周宣,等追到信州,周宣已经去了洪州,追到洪州,周宣又回江州了。
就在周宣回到江州的次日,连昌公子也赶到了,想先见夏侯流苏一面,但一入侯门深似海,等了一天才看到小婢鱼儿露面,当即接洽见到了夏侯流苏,得知了详情,连昌公子命夏侯流苏继续呆在周宣身边,他要亲自和周宣谈谈,所以便追到了白云观外。
四十、你装我也装
连昌公子立马桥头,看着一辆马车、五人乘马过桥来,便故意与左右随从高声谈论夏日庐山之美,以期吸引周宣的注意力,他连昌公子如此英俊不凡,周宣不可能对他一点印象没有,只要对上眼睛,便可以寒暄攀谈了,没想到周宣只顾与林岱的女儿说话,看也没朝他看一眼。
眼见车马驶了过去,连昌公子急了,主动招呼道:“这位莫不是宣州诗魁宁夫人啊,周公子也在,幸会幸会。”
周宣回头,装作才注意到,抱拳道:“原来是连昌公子,连昌公子怎么会在江州”
连昌公子心有急事,不想拐弯抹角了,下马深深施礼道:“名满天下的周七叉、周大学士,瞒得在下好苦啊,自宣州惜春诗会输给周大学士之后,说实话,在下起先甚是苦闷,后来得知原来是周大学士,这才输得心服口服,周大学士七叉手成诗之才,在下岂敢望项背,好教大学士得知,在下此次是携友来游庐山的,没想到与大学士不期而遇,实乃幸事。”
周宣微笑道:“信州是我故乡、江州是我家乡,连昌公子在这里遇到我太正常不过了,我现在有事,不能相倍,告辞。”
连昌公子忙道:“大学士留步,在下仰慕学士之才,有意请教诗词,午后在朱雀坊招隐茶楼请大学士饮茶论诗,万望侯爷赏脸。”
周宣点头道:“那好,未时三刻招隐楼见。”拱手作别,往西门而去。
林涵蕴回头看连昌公子离得远了,才问:“周宣哥哥。这人是夏侯流苏一伙吗,他来干什么”
周宣道:“自然是求我有事,哈哈,从宣州追到这里也真难为他啊。”
林涵蕴道:“周宣哥哥,夏侯流苏你打算怎么处置,就这么一直骗下去我说她怎么这么傻若是我。早就识破你的奸计了。”
周宣心道:“你更傻。”说:“能骗到什么时候就骗到什么时候,好玩。”
林涵蕴瞪着周宣道:“什么好玩,不会是最终假戏真做。你真娶了夏侯流苏做侍妾吧”
周宣微笑不答,心里想着等太子李坚来江州时好好商议一下,就用断绝与清源的商贸往来挟制清源,一面加强建、汀二州的武备,必要时出兵平定清源,唐国要对抗北方强大地宋、辽,南面的清源必须首先解决。
周宣送林氏姐妹回府。与林岱谈了清源之事。林岱心知李坚不比李煜,是想有一番作为的,有周宣辅佐,肯定不会偏安江南,解决清源割据是迟早的事,当即积极筹划起来,真要用兵,奉化可抽调一万兵马南下。
周宣回到府中,直接去第五进见夏侯流苏。问她可住得习惯夏侯流苏心情忐忑复杂,眼睫低垂道:“流苏在这里住得很好,多谢公子关心。”
周宣坐在竹编大椅上,问:“流苏可知我今日在西门外遇到了谁”
“谁”夏侯流苏知道说的是连昌公子,心里一阵紧张。
“你猜猜”
“流苏猜不着。公子请直说吧。”
周宣拉着夏侯流苏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眼见得这女奸细就面红耳赤、身子微颤起来,很敏感啊。微笑道:“那人也曾是你地仰慕者,就是宣州的连昌公子嘛,流苏与连昌公子交情如何”
夏侯流苏心下发慌,忙道:“流苏在宣州虽与连昌公子有过往来,但仅限于弹琴赋诗,并无其他”
周宣知道夏侯流苏还在为初夜无红而自卑,哈哈一笑,搂住她的腰坐在自己腿上:“流苏不必解释,我信任你,你是出污泥而不染地莲花啊,你身上就有莲花的清香。”
“公子”,得到这样的赞誉,夏侯流苏幸福得要哭了,伏在周宣肩头珠泪盈盈,好不容易才忍住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的冲动。
周宣道:“连昌公子约我去茶楼饮茶,流苏陪我去吧。”
夏侯流苏本想说不去,转念道:“好,流苏陪公子去。未时三刻,周宣带着三痴和夏侯流苏来到离周府不远的“招隐茶楼”,这茶楼在江州颇为有名,茶是庐山云雾茶、水一年四季都是庐山招隐泉水,每日都雇佣五名挑夫往来庐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