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我来介绍了吧”
刘德海的舌头顿时就打结了:“是、是认识,武、武、武”他不知道武元衡现在位居何职,又不敢直呼姓名,一时居然口吃了。
武元衡却是面带微笑的骑在马上,朝他略施了一礼:“刘大人别来无恙”
“武大人好武大人好”刘德海好不容易捡了个阶梯下来,连连施礼。心里暗自想道:完了完了,这小白脸咸鱼翻身了,还不活活治死我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要死不死地,得罪了李漠,人家现在偏偏又成了太子怕是那两个老王爷,都保不住我了
李世民不由得笑道:“刘刺史,酷暑已过,你怎么额头上还不停的冒汗呢”
“呃”刘德海吞吐了一阵,谄媚的笑道,“迎接殿下,卑职心中热情如火故而,故而流汗。”
“行了,都起来。领我去刺史府”
刘德海等一帮儿官将都站起了身来,在前引路,带这三千多人往刺史府而去。沿途极多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那就是当今太子啊果然威风啊怪不得能在西川打那么多的胜仗”
“这就是飞龙骑吧据说是大唐最彪悍的军队了”
“啧啧果然威猛平日里作威作福地刺史老爷们,见了太子都像是丢了魂变成蔫菜了。”
到了刺史府,刘德海忙前忙后,安排府里的衙役捕快们,去安顿那三千铁甲地食宿问题了。大校场上扎起了行军帐蓬。三千人被妥善的安顿了下来。那结衙役捕快平常也是制霸一方的人物。但面对飞龙骑这些沙场猛虎,就跟小羊羔见了虎狮一样,底气全无低声下气。三千铁骑地身上,仿佛都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杀气和战场上特有的血腥味,让他们不寒而栗。刘德海等人伺候在太子身边,何尝又不是心神不宁两股战战,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就被一手拿下法办了。毕竟自己可是有前科啊,而且曾经栽害过武元衡。
“刘刺史,我问你。”李世民端坐在正堂大椅上,喝着一盏茶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恩师玄卿公。前些日子来过雍州没有”
“来过、来过。”刘德海急忙说道,“卑职派了十余个丫鬟仆役伺候着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啧”李世民不耐烦的道,“问你话,直接回答就是。不要说废话。告诉我,玄卿公现在在哪里”
“是”刘德海惊慌了一阵,说道。“现在,应该是在嘉王府上做客。”
“应该”
“啊是在嘉王府上昨日傍晚,本来住在雍州客馆地玄卿公,被嘉王派人请了去,至今未归。”刘德海急道,“玄卿公克勤奉俭,不肯住在卑职为他腾出的刺史府上,执意要住在客馆。卑职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恕罪”
“哦,是这样啊”李世民慢吞吞的踱起了步子,说道,“玄卿公是来替我办事的。他找雍州皇亲国戚借粮的事情,想必你是清楚地吧”
“是。卑职知道。”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那你捐了钱粮没有呢”
“捐、捐了”刘德海急忙道。“为国出力,此乃义举,也是卑职份内之事卑职捐了二、二十”
“二十石黄金”李世民故作惊喜的看着刘德海。
刘德海大大的一愣:“是二十石粮食。卑职何来二千两黄金可捐”
“二十石粮食啊”李世民失望的啧啧摇头,“这么一点儿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手罢了,派个府里的人,给我当向导。我要去拜访一下嘉
刘德海被唬得一愣一愣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拱手拜道:“是”
“伯苍,你就不必陪我去了,今日就在刺史府休息吧。”李世民回头对刘德海说道,“刘刺史,你可要小心伺候着。武先生现在可是东宫总管,二品詹事二品啊”李世民故作夸张的冲着刘德海,竖起了二个指头还一摇一晃。
“啊是、是卑职一定小心伺候”刘德海惊乍乍的给武元衡作起了揖来。武元衡看到太子这副样子,只想笑。这摆明了就是在作弄这个刘刺史嘛
刘德海派了一个刺史府地衙役当向导,李世民也只带了五六名亲随,就启程去嘉王府里了。嘉王府离刺史府并不是太远,骑上马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了。虽然天色渐晚,也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他府上。
武元衡已经被刘德海请到了主位上端坐,一群府里的官僚们围在他身边献殷情:
“武大人,晚上吃点什么好呢刺史府里的厨子,曾经在皇宫干过的,手艺很不错。只要武大人能点出来的菜,他们都能做。”
“凉伴豆腐,加个粉丝汤,炒个青菜。”
“是、是,武大人喜欢清淡的,就做清淡的。武大人,要不要请几个伎子来献几曲歌舞,或是请一班儿杂耍来助助酒兴呢”
“出门公干,不得饮酒。在西川数年,早已不习惯席间有歌舞伎献艺。”
武元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地样子,让刘德海等人既恼怒又无奈。献了半天殷情,却感觉是热脸帖上了冷屁股,这些人心里都清楚:这小白脸,这回是铁了心要来找麻烦了。
完了,死定了
没过多久,李世民已经在向导的带领之下,到了嘉王府。
嘉王府的宅子,占地宽广富丽堂皇。光是门儋前的石狮子,想必就造价不菲了。二人多高的朱红大漆门,上面地铜铆钉闪闪发亮。嘉王府三个大字更是张扬。门口站了几个府吏小卒,李世民带着人朝门口而去。
“站住,什么人”小卒们居然凶神恶煞。那个带路的衙役似乎是认识这几个站哨地,频频朝他们递着眼色。
gu903();李世民上前一步,背剪着手昂然道:“李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