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郁阔看着那十几辆装满酒的马车,高兴的让随从将两箱黄金抬到刘风的面前,“玉倌,这两箱金子权当是订金,等这一千瓶上等的醉游仙卖完,老朽再将剩下的补齐”
刘风粗略的看了一下箱子的大小,里面起码有一万两,即便是给一千瓶的酒钱也够了,这同济商会就是同济商会,出手真是不凡。
送走了郁阔,酒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刘风又觉得空闲下来了,其他人要么练兵,要么忙着农田灌溉的的事宜,就连小月儿与李双儿都整天的往孙纡嫒那跑,搞的刘风经常一个人在营地中闲逛着。
既然这样,刘风索性来了一个军事演习,将手下的所有兵种拉倒野外来了一个对抗赛,三万多人,轮番对战,喊杀声一直持续了三四天。
当然,在每个晚上,所有的主官都聚集在一起,将白日演战中的得失加以总结,每次说的最慷慨激扬的便是刘风本人,弄得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在不禁的揣测着是不是他太无聊了才会有这么一出。
最后一天,是骑兵与步兵的对战,因为骑兵在平原上的优势,两方数目是一比二。在鲁海与段逸的大呼小叫中,双方鏖战了两个时辰竟僵持了下来,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奶奶个熊的”
将手中的马鞭摔下,鲁海脸气的跟猪肚一样,“你们这帮兔崽子平时不是很能吹么今天怎么连那么几个步兵都摆平不了,存心想丢老子人是吧”
一向和鲁海爱抬杠的段逸此刻也是满脸的愤怒,用鞭子指着麾下的儿郎,罕见的附和着他,“都是一帮饭桶,二对一都拿不下对手,你们就是骑兵的侮辱”
不远处,同样在整理队伍的羽飞也是在说着类似的话,骑兵和步兵在兵种上就是对立的,因而在训练时,两方的主官没少拿对方来给自己队伍打气,现在这一场对抗赛下来,居然都没有取胜,这火气自然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不过刘风对今日的对抗赛还是比较满意,在平原上骑兵虽然是步兵的克星,但是鹿鸣的骑兵组织的晚,在训练的时间上没步兵多。
而且中原人善骑者不多,与出生在马背上的匈奴人自然不能相比,所以只用不到一年的时间能有这样的进步,还是出了刘风的意料。
集合了队伍,将士兵的表现都夸赞了一遍,两个兵种在对战的时候是对立的,但都是鹿鸣的士兵,所以之间的士气不能弄僵,默契和配合还是很重要的。
在刘风一番忽悠下,本骂的狗血淋头的士兵再次焕发了精神,特别是在他宣布今晚加菜的时候,整个队伍都变得欢快起来。
“这玉倌是不是故意那我们消遣的”
见刘风眨眼间将刚才自己骂出来的气势说散,鲁海有些纠结的望向一边的段逸,小声的询问着,而后者也是一副我不明白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上,吃完饭,段逸与鲁海少见的早早离席了,看着他俩匆匆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今天的对抗使得他们受打击了。
不过也好,这样也能使得他们不断的发掘出骑兵的作战优势,或许鹿鸣铁骑会开创一个新的中原平地作战史。
众人都散去之后,刘风一人独自在营地中散散步,路过鲁海的房间时,发现窗台上映着两个挠头苦思的身影,当下笑着推门而入。
“两位哥哥,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了”
见到刘风,两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而再次锁眉的低下头,完全没有往日的豪放与热情。
难到打击的有这么严重
刘风迟疑了一下,坐到两人的身旁,“到底怎么了不会因为今天演练的事情让两位哥哥这样愁眉苦脸的吧”
“唉”
终于,鲁海叹了一口气,开口说话来,“玉倌,这骑兵是我和段二哥的心血,对他们也抱着极大的期望,可是如今却。。。。。。”
说道这,鲁海说不下去了,只能又是一声长叹,而一边的段逸也是沮丧的跟着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这样,两人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但自尊心却极为的要强,在骑兵旅上他们耗尽了心血,第一次就受挫,看来是伤的不轻。
见他们士气颇为低落,刘风想了想,拿起一边的笔在纸上画了起来,身旁的鲁海注意到刘风的动作,有些不解的问道,“玉倌,你这是在干什么”
刘风则是神秘的笑了笑,“小弟看两位哥哥这般失落,也不好隐藏什么,这就送给两位哥哥制胜的法宝”
制胜法宝
听到这一词,鲁海和段逸都被钓出了兴趣,忙盯着刘风的笔下看来起来,只见他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匹马,然后在马背上画着什么。
“玉倌这是什么”
见刘风放下笔,鲁海忙指着马背上那奇怪的东西问道,这纸上画的马只有这一处是与众不同的,若是刘风有什么办法,那必定是这个地方。
“呵呵,鲁大哥不用心急,这是小弟当初承诺你的东西”
说道着,刘风将马鞍和马镫的作用与两人讲来,他们都是明白人,自然从刘风简短的数语中听出其中的大作为。
“哎呀,玉倌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这样老鲁和段二哥也不用训练的这么辛苦,今日也不会如此丢人”
在刘风说完之后,鲁海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欢喜的大声说道着,看着刘风画的那张草图犹如看着宝贝一般。
“两位哥哥,刘风今夜将这个说出来只是宽慰你们的心情,对于马鞍和马镫我还不打算制造出来。”
“为什么”
有真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用,鲁海感觉有些难以理解,就连段逸也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骑兵旅若是装备上这两样东西,战斗力绝对是一个质的飞跃
对于两人的疑问,刘风则是笑了笑,“因为小弟不想走漏了风声,这些可都是小弟的压轴货啊,越晚公布出来对鹿鸣可是越有利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暂了北方事
“玉倌兄,请见谅我这般称呼,一别已有大半载,草原正是多事之时,因愚兄未曾能前行一晤,还望海涵。
逆贼达伦于数月前屡次前往西汉北城,行迹多为可疑,心中惦记玉倌兄所托,因写此信告之。
另闻鹿鸣城中出新颖物,名为土豆,耐苦寒,愚兄厚颜请求能予我帝国一二,还请玉倌应允,感激涕零。
gu903();敬候玉倌佳音,倘若不弃来此一叙,当扫榻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