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熔城,正是他的老师愤怒时会出现的景象。
“很好,看样子不是我被小看了。”从被烧红的大地中,传来了拉瓦锡平静的声音。
然而,只要熟悉拉瓦锡的人就会知道,这种看上去平静的语气,正是他怒到极点的表现。
“爷爷真的生气了。”拉丝普汀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为三系魔导士的她,比谁都能感觉到大地之下正在孕育的火焰的力量。
那种狂暴不羁,如同要将天空都烧穿的火焰,正是她的爷爷最强的领域。这一招一旦出现,就代表着她爷爷已经决定开战。
“不用在意,我们比他更强。”艾娅不屑一顾的看着那片红色的大地,就算温度再高上十倍,对于海伦来说也是毛毛雨。
海伦的本体,可是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梦幻宝物,哪怕是地心的火焰,也绝不可能烧坏她的身体。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战争爆发
第一百九十章战争爆发上第二更
“呜咕呜咕坏人,好多大大的坏人,都不知道保护环境,暴力反对吗”被尤里西斯蹂躏后本来需要好好休息的可怜少女亚由一边尽心尽力的修复着破坏的环境,一边各种诅咒。
可惜她的诅咒好像没成功过几次,反而是自己各种不幸,最后连本人都被大魔王吃得干干净净了。
火焰在燃烧,大地被彻底的融化了,原本光辉学院大竞技场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熔岩的海洋。在这片海洋中,拉瓦锡和海伦的身影各自占据了一角。
使徒之团和皇家使节团的其他成员都很有默契的离开了这片战场,将这里交给了这两位恐怖的强者。
“今天我已经吃惊过很多次了,没想到最后还有这样的惊喜。”看着海伦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衣,赤o着双脚站在熔岩里,拉瓦锡觉得自己的常识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拥有宝具的防护或者本身就是火焰的操纵者的人能站在熔岩中并不奇怪,然而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叫海伦的小女孩只穿了一件可以勉强遮蔽身体的睡衣,并且是赤o着双脚站在熔岩中。
这是人类吗真的不是一条火龙,人类的身体强度怎么达到什么都不穿站到熔岩里的程度,这是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哪怕是身为八级强者的他,也绝对不可能不借助任何其他力量,只用肉体来对抗熔岩的温度。人类哪怕超越自身极限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这是属于那些火焰生物的特权。
在他面前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
海伦呼吸了一下这属于地底的空气,感觉有些熟悉的味道,似乎在过去模糊的记忆中,自己曾经有段时间就待在这种环境中。
周围的熔岩非常的温暖,并不会给她带来丝毫的伤害。
无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海伦轰出一拳。
无数的火焰之力自动缠绕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道火焰的风暴,肆无忌惮的向拉瓦锡冲了过去。
“哼,不要小看人啊”身为这个大陆最强的红袍发师,并且是火系专精的大魔导士,拉瓦锡不允许别人如此的轻视自己。
大量的熔岩在他身后蒸腾,扭曲,然后汇聚成了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熔岩巨人。
“轰”熔岩巨人主动的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拉瓦锡的面前,全吃下了海伦轰出的火焰风暴。
猛烈的爆炸声中,熔岩巨人纹丝不动,巨大的体积和充沛的火元素力量赋予了它强盛的生命力和力量。身为元素生物的他,没有任何恐惧感,是最合适的战争武器。
在过去,拉瓦锡就曾经使用这种熔岩巨人,轰开过不止一座城市的城墙,让斯罗帝国所控制的疆域扩大了五分之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小国的防御不堪一击。一般的军队在这种力量面前毫无意义,事实上八级强者一旦参战,几乎就代表了战争结束。
这种扩张直到龙之国阿古尼斯插手才停止下来,最终形成了现在北方大陆的势力圈。可以说,正因为他的横空出时,现在的斯罗帝国才真正算得上是北方霸主,并且在军力上稳压其他两个大国一头。
如果不是龙之国阿古尼斯的压制,或许斯罗帝国的疆域会更大。
海伦有些不愉快的看着比自己高大了好几倍的熔岩巨人,正是它打断了她刚才难得的对过去的温暖回忆。
当然,那点零碎的回忆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比起来微不足道。和爸爸在一起,听爸爸的话,被爸爸抚摸着头,和爸爸一起睡觉,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只是想起这些甜蜜的回忆,就可以让她一整晚都觉得幸福。
相比之下,遥远过去的零碎回忆,正好能衬托出她现在是多么的幸福。
正因为现在是如此的幸福,所以她更加的珍惜这快乐的时间,更加痛恨破坏这宝贵时间的人。
所有和爸爸对立的人,所有违抗爸爸命令的人,全部,全部去死就好了
漂亮的菱形水晶浮现在海伦的手心,然后被她全力向下一按。
被拉瓦锡的魔力所制造出的熔岩大地猛烈的收缩着,然后膨胀开来。
“什么”拉瓦锡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抽取上来的地火熔岩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本来就狂暴无比的火焰之力开始疯狂爆炸,如同火山爆发的前兆。
不,这不是前兆
“轰隆轰隆”大地猛烈的颤抖着,大地之下真正的熔岩层爆动了,这可不是拉瓦锡的力量,而是海伦的四天圣精的召唤。
炽热的熔岩开始大范围的,火光冲上上千米的高空,蒸腾而起的火烟直接覆盖了整片天空。
大量地底的混合物和熔岩一起冲出了地底,然后毫无目标的四处乱射,这已经是火山正式在喷发了。海伦和拉瓦锡的战斗,已经到了足以影响局部天侯的程度。
“啊”
“呀”对于其他区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光辉学院学生来说,这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让他们彻底乱了手脚。不过不可思议的是,尽管看上去很可怕,可并没有真正的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