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着长长的车龙。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马车全都需要排队,当中的那扇城门,很少有马车进出,有资格从这里进出的,全都是大人物。
远远地有一辆白漆镶着金边的马车驶了过来,这辆马车的正面和侧面,全都嵌着一个硕大的徽章。
徽章上画的是一朵被荆棘紧紧缠绕的玫瑰。
马车一点都没有节协谏庶的意思,飞也似地过了城门,站立在城门两边的守卫,没有一个敢阻挡。
突然,一把金币从马车的窗口抛了出来,叮叮当当地散落了一地,那位卫兵立刻手忙脚乱地捡拾了起来。
抛掷金币的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这个小孩长得很漂亮,他正趴在窗口,朝着外面张望。
小孩的身后坐着他的母亲,克里斯廷并没有见老,有一个半神级别的丈夫,想要青春永驻,并不是一件难事。
“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克里斯廷赞叹道。
“东北边的城区应该有些变化,那个地方差不多被重新建造了一遍”卜哥一边看著书,一边和妻子说着话。
马车里面非常宽敞,和一幢山间的简易别墅差不多,唯一的缺陷是窗户少了一些,只有客厅有窗户。
“母亲,狂欢节的晚上,人们真的会戴着面具到处玩吗”小孩非常好奇,他为此准备订做了五张面具和与之相衬的服装“当然是真的,不但有面具游行,还有巡回剧团的表演呢”克里斯廷轻笑着膘了一眼丈夫。
卜哥瞪了一眼克里斯廷,然后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坎妮。
坎妮似乎并不在意,这让他放下心来。
坎妮和雪利正在为狂欢节而准各,两个人准备了一大堆的衣服,坎妮的衣服还好说,雪利的衣服全都是深紫色的,只是式样不同罢了,这让卜哥有些想不通。
突然,呼的一声轻响,一个纸团凭空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