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中取粟,他最终又能否真正得到什么
与刘晔的那一段往事,以及尽阅人间冷暖,知道贤才难求,多有反思而更加成熟的刘备,又能在历史这个大舞台上最终扮满一个怎样的角色
卷八:刘曹联盟第六章变乱再起
兴平二年,一月十五。
这一天大雪还在纷纷扬扬飘着,幽州大地已全是一片银妆素裹,连降数日后积雪竟有一尺之深,人踩上去可直没于膝。
“燕儿,琰儿,难得今日有空,我们便于望景亭中品茶观景如何”
午时用饭过后,刘晔看着两位将近三月,已元气尽复,重新焕发艳丽光彩的妻子说道。
“好呀已有多时未与夫君对弈,便在今日让琰儿看看夫君之棋艺可有长进”
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是欠缺了两位由奶娘照顾着小公子,还有刘晔收为义子,但却在代郡幽燕学府中学习的郭淮。
“哈为夫也有此意燕儿意思如何”
刘晔轻笑着答应下来,可见刘燕只是淡笑不语,当然不能冷落了她,便亦问道。
“妾却想去看看成儿还有寻儿两个,稍后再来观战吧”
他们三人每日都会亲自照看两个儿子一会,其中又属于刘燕去得最勤,见着今日天寒,担心儿子受冻的她当然是先要确定他们无事,这才能放心与刘晔一起享夫妻温情。
对于这一点,刘晔曾开玩笑地说着两小子可算占了他极多便宜,分了大半妻子而去。当然,也仅是玩笑而已,他自己每日无论多累,却依旧会亲看两个儿子一眼,这才能安心入睡。
“不如将淮儿也接过来,趁着这几日夫君有闲,一家人好生聚聚吧”
聪明乖巧的郭淮,曾经是刘燕闺中密友的蔡琰自然是极为熟悉的,此时得到刘燕话语提醒,也赶紧说道。
“恩,正逢得学院中也会放假十日左右,接来确实合适,只是这雪却是太大了些。只怕道路难行,还是等今年他能够学完全部课程,然后我就一直带他在身边吧”
看着外面的大雪,刘晔又想到了三年前那一次初掌幽州,立即发兵攻打右北平之事,当时雪并未有这般大,可行军的难度他算是知晓得极为清楚。就算是先前代郡与蓟县之间官道比别处拓宽了两倍有余,只怕也不能使得车马行走方便。
有这种顾虑,刘晔会作出这个决定,自然也不奇怪了。
最后,还是刘晔也心系起两个宝贝儿子,一起携同两位妻子先去看情况。
仅是三月时候,原本小小的初生婴儿已颇有些份量。亲眼见到他们一天天长大,刘晔的心里也有着极为特别的感触,他们地每次微笑和啼哭都会牵动刘晔内心,同样只从姓名间,也知道刘晔对他们寄予的不小期望,各种复杂特别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第一次作父亲的刘晔颇有感触。
“夫君棋艺精进极快,看来不用多久,琰儿再难取胜呢。”
汉末时围棋规则与后世稍有不同,纵横间一共是十六道。而非十八道,行棋路线当然也多了各种变化,但易学难精是它们的共同点,而在此时,对于弈棋的态度也是呈两极分化的,有如刘虞这种视其为不务正业。也有许多抬出孔圣说法,以其为荣者,于士族之中,闲时对弈之风却是颇为兴盛地。
这一次,蔡琰用了半个时辰方才胜过刘晔,再不似先前那般轻松如意,当然她不会认为是自己退步。而是刘晔进步太快愿因了。
“为夫实际上很少有时来研究对弈围棋,至于先前水镜先生所布残局之事,更是难解其秘,索性丢于一旁不再过问。棋道却与军略相通之处极多,吾军略逐渐进步,这弈棋水平见长倒是确实,却不知反之是否样如此。若能如此,那幽燕学府中学生们只怕又得多一门需得头痛万分的课程了。哈哈”
大事小事。三月时间已处理妥当,各种局势变化尽在掌握之中的刘晔心情是极为舒畅的。玩笑之语也是随口而说。
“是呢,琰儿可听得许多人要我劝夫君莫要增设诸如地理,统筹,物理等用处极少之科目,想从政者却不需知地理,也不需知晓清楚许多原理,只学统筹之法,理政之术,只需一年便可毕业,何需四年之久”
对于刘晔的各项举措,蔡琰是知晓得极为清楚的,不然她也不可能拿到第一届经过层层考核后,得刘晔亲点的乌龙“状元”了。同样,若有机会,她也会对刘晔有可能施行不当地地方提出自己的意见。
对于这是否会有干政嫌疑,刘晔不在乎,蔡琰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外界不知情况下自然也就算得夫妻间一项共同语言,用来增进感情是最合适不过。
“专精于一项,确实可在短时内使得学院运转效率极高。但是,首先并无太多合适职位给予他们;其次,需得通过考核后方能毕业,再经过实际施政证明水平方能转为正职,这些措施皆是为了让他们并非只是纸上谈兵之辈,我不急于增植披忠心可靠,但却能力欠缺的亲信。时间有的是,真正经得考验,有实践经验,也有坚定心思之人,这才是我所需要的现今这个权力划分,不行要规划一个合理又合适的权力架构,保证长治久安,这并非一件容易之事,为夫也只有按部就班,尽最大余力促成此事。”
此时刘燕因感觉寒冷,被刘晔叫人送回房中加衣休息,这外间便只剩下刘晔与蔡琰两人,以及一些亲信下人,有话刘晔当然也不会瞒她,直拣些关键得说便行。“原来夫君却是打着培养一批允文允武的能臣将才主意好容易有闲时,多谈这些政事却也大煞风景,琰儿尚记得幼时难得有次能够与同伴在下雪之时嬉闹于外,捏雪球相互追打,弄得好不狼狈”
这一日间只有微风,故而雪花只在亭外扬扬洒洒飘落,颇费精力地对弈一局之后,刘晔与蔡琰皆有些意兴索然味道,看着亭外景色。蔡琰眼眸闪动,却是触景有感而发。
“这有何难等下叫人将加好衣服的燕儿叫来,我们三个来堆雪人,打雪仗,再教府中下人们也可以尽情欢闹,添些热闹气氛如何”
刘晔的这句很快得到蔡琰雀跃支持地话语,直接导致了稍后府中一片喧闹的景象。
堂堂州牧大人。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没有丝毫体统可言的与两位妻子玩起雪仗,又成为继去年亲耳听得刘晔失态连吼“有子”之喜后,第二件刘晔亲卫和下人们后来对于外人津津乐道,充作谈资之事。
短暂的平静温馨生活很快过去,当时间进入到月底之时,刘晔又开始忙于诸事,特别是亲见幽州士族代表。尽说先前徐州所定“合同计划”之事。
原本幽州经过公孙瓒之乱,再安置流民,这其中是有很大部份是直接由刘晔实行屯田制的,而本土士族们逃到辽东,塞外,甚至袁绍地冀州地也不在少数,故而留下未走,终于等到刘晔接任的士族中多有空置田亩在家,因为战乱原因而非刘晔之过,他们没有收入自然也不能责怪于刘晔身上。三年间他们也是依着刘晔建议适当减少了部分征锐,吸引了不少流民耕种,但还是没有刘晔直接施行屯田制,只需提供劳动力,便可先预支粮食,待得收成后缴还的诱惑来得大些。自家田地。也多有闲置,只靠奴婢尽力自种一些多些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