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子嗣男丁了吧或许还不够应该加上下総国。”小山秀纲对吉良军的态度从冷淡轻视,转变为啧啧赞叹,谱代家臣团也纷纷露出相似的赞叹神情。他们不觉得崇拜强者是个耻辱,就像小山高朝不觉得抱大腿有什么错,他反而要感谢岛时胜提点他抱紧大腿。
又过半个时辰,直到太阳升的老高才看到吉良军的本阵旗印缓缓靠近,吉良义时骑着从越后带来的特雷克纳战马,身披一袭完全按照“薄金铠”传统工艺制作的镶金大铠,在太阳的映照下整个人金光闪闪的好像一只大号金人,简直要闪瞎小山家三父子的眼睛。
“我在这一刻化身为金闪闪了吗”吉良义时无奈的挥舞着马鞭无精打采的策马前行,就是昨天那帮谱代家臣出个馊主意,忽悠他趁这次入城仪式的机会炫耀一下上総足利家的财力,就拿出源氏八领之一的薄金铠高仿品来吓唬人。
全身镶嵌金银的大铠穿在身上到不太沉重,只是这金闪闪的造型当场就让几个贪财的混蛋哈喇子流出来,吉良义时的个头太高以至于这个仿制品要加大好几个尺码,当初制作的时候他觉得传统的造型实在不太帅,又提出一些改造的意见让铠甲身上的用料增加一大截。
最后作出来的这一身镶嵌的“挂饰”就消耗七八斤黄金,四五斤白银,一个箭头落在身上说不定就蹭掉半两黄金,这坑爹衣甲肯本不是用来保护,纯粹是用来炫耀自家多牛能弄个黄金圣衣来吓唬你们这群土鳖。
吉良义时这一路策马走来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哪怕是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着他那造型也十分眨眼,当他进入小山城城下町的时候还是引来一阵惊呼,这让他感到更加的不自在好像被人当猴子看似的。暗道:“源平时代的审美观真是不能让人苟同呀”
还没走一会儿就发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这些町民们看吉良义时的目光都变了,惊讶羡慕畏惧以及让他看不懂的崇拜,谱代家臣们似乎高兴的像一只只像高傲的孔雀,恨不得把下巴扬的比自己的脑袋还要高。
吉良义时微微纳罕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因为我穿黄金圣衣。所以这些武士和町民觉得我就更厉害了吗”
怀着这个疑问来到小山城外。又一次成功的震撼小山高朝三父子,老头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来撑地行礼道:“镇守府将军藤原秀乡之裔,下野守小山氏之嫡流小山高朝拜见公方殿下祝公方殿下身体安泰。武运长久”
“免礼请起来吧”吉良义时的嘴角微微翘起,暗道:“这一身铠甲看起来还有不错的效果呢”
吉良义时并没有怪罪小山家的意思,即便触犯他忌讳的结城晴朝也是礼遇有加,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结城晴朝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能为这个愚蠢的古河公方丢掉自家的一大半领地,足以说明这个年仅二十八岁的年轻武士还没有成长到老谋深算如狐狸的程度。
更何况他已经把自己的领地丢的一干二净,在名誉上或许不会受到谱代家臣以及关东国人的指责和嘲讽,只是实力上的大幅滑落已经把结城氏从关东有力国人的档次,一眨眼给降低到关东可有可无的酱油国人的层次。就下野国那不到一万石的残领根本不可能再对吉良家造成任何威胁。
进入吉良义时口袋里的领地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那么结城晴朝想复起就只有一个办法,紧紧抱住吉良义时的大腿做忠臣,凭借功绩累计恩赏重新成为名动一方的有力大名,这是红果果的现实不抓住这个现实,他这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小山家三父子罕见的保持同样顺服的姿态。其实已经足以代表关东大多数武士的心态,上総足利家是足利将军家的连枝众,古河足利家也是足利将军家的连枝众,两家拼死拼活那是主家的事情,做家臣的管的太多小心自己夭寿。
在许多关东国人看来。这不就是一百多年前八代公方慈照院殿足利义政命令异母兄足利政知还俗,并前往伊豆国堀越设立堀越御所是一个道理,此后的三十多年时间里,堀越公方足利政知一直企图弄死足利成氏,好让自己代替他成为关东公方。
当初还有许多关东武士站在堀越公方的阵营里对付古河公方,所以有这么个前车之鉴使得关东的武士对吉良义时也不是那么排斥,就是差半步还不是苗字足利的连枝众,那也已经不能算作管领这个“家臣”阶层,而是相当于“君上”的御所样,只要他们为足利藤政奋战过,再投靠吉良义时也不能算作耻辱,毕竟他们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吉良军大军进入小山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整个关东,才几天的功夫就传出吉良义时身着金甲出现在小山城内的消息,高大强壮的个头坐在高出木曾马近一个头的特雷克纳战马上显得格外雄壮,穿着大几号的“黄金圣衣”威风凛凛如天神下凡简直晃瞎眼。
无外乎小山高朝这个久经考验的老武士也被吓的惊慌失措,土生土长的关东武士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自家领国的都大有人在,又哪里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偏偏吉良义时这造型还有个说法。
上総足利家本来就供奉着薄金铠也不是秘密,他弄一件仿制品穿身上还真没办法说他是烧包或者土鳖暴发户,要骂那就要骂到五代栋梁源为义的身上了,谁叫这位爷当初就想起穿这套铠甲在京都为天皇看大门的呢。
关东国人众并不关心那金闪闪到底有多么炫酷,他们担心着吉良义时下一步的进军计划会瞄准哪个方向,为一个足利藤政已经让结城家崩溃小山家降服,关东八屋形眨眼间已去其二,剩下的六家被吓的胆战心惊连睡觉都不安稳。
偏偏这个时候,宇都宫広纲收到结城晴朝寄送来的“礼物”,当他拿着结城晴朝亲笔书信的时候,脸色青黑如锅底盯着足利藤政像看到鬼似的,心里暗骂:“结城晴朝这个混蛋这是要害死本家啊我宇都宫家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把这个祸害送到我手里呢硬要说有仇恨的话,占领小山家的领地算不算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把这个草包送过来呀”
宇都宫広纲尴尬的不得了,还不能当着足利藤政的面前发火,只能拿着书信装作努力阅读的样子,实际却用眼神不断的示意谱代家臣团说话,芳贺高定心领神会的站出来说道:“公方殿下鞍马劳顿本来我等应当留下公方殿下修养几日再启程,只是我宇都宫家的家中也是一片混乱,实在不好意思强留公方殿下北狩,不如即可启程赶往那须家吧”
在芳贺高定的嘴里,这烫手山芋俨然变成一次“北狩”,说的好像足利藤政只是出趟远门打一趟猎似的,至于结城晴朝信里提及什么庇护一二之类的完全被过滤,公方殿下当然以“北狩”的大事为重,其他的旁枝末节自动被过滤掉。
话音刚落也不等足利藤政的反应,芳贺高定就招来几名武士把足利藤政给“请”上马车继续北逃,这位古河公方就这么一程接一程的逃入那须资胤的领地里,而这时候那须资胤正忙着和他的舅舅大关高增、大田原纲清、福原资孝开战,哪里有功夫伺候这个“北狩”的足利藤政。
拿着宇都宫広纲照抄结城晴朝的书信看了半天,那须资胤冷笑道:“宇都宫家一帮蠢货这就是在扯淡,我资胤可是已经转投镇府公配下的武家,拿这个草包公方送过来指望我资胤把他送到陆奥国这是要把我资胤当傻子看待呀与其把送到陆奥国到不如送到镇府公大营里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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