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了。因知道她在这里有一户亲戚,便过来看看,是否能碰到她”
“哦,那你们找的是谁家呀告诉我,我帮你们去打听一下。”牧童两眼闪光,一副小大人的神态;严谨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个么我也不知道,是谁家我要找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子,名唤青岚,还需麻烦小哥给扫听一下;这有纹银十两,以充小哥跑腿费用。”李云来说着话,便从怀里取出一块银子;朝前一递。
可谁知这牧童一见,李云来把银子掏出来;面色便不由得一变。冷冷言道“帮人,那里就需要用钱的这位大叔,莫非认为没有银子;便不给帮忙么我爹说,帮人乃是分内之事。何用银钱待你要是想买酒的时候,记着买我爹酿的酒即可。”说完是转身跑出院落,帮着李云来去打听消息。
罗春赞许的望着儿子跑出院子,这才回过脸来问道“对了,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适才小儿的言辞,有些偏过,还望仁兄莫要见怪。”
“无碍的,你家小公子人爽朗,言直正投我的心意。我姓李名云来。罗兄倒是客气了。”二人一阵的寒暄,罗春此人,倒是不喜多打听人的。闲聊几句,就有些冷场。谢阿蛮便在中给穿插着,又问起来罗春娘的病。
“唉,要说起来我娘的病;那病根在我爹那里。自我娘与我爹成亲以后不久,我便降临人世。因我两个舅舅,对我爹总是冷言冷语;说其是吃软饭的。实际当初,我们并不住在杏花村;是后搬来此处的。我家原住姜家村,我爹是入赘与姜家的;跟着我的外公学了枪法。自我外公一去世,我的两个舅舅就开始独占家产。并开始限制我家的用度。因我爹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出去做生意,又总是赔了个精光。后来因为舅舅们又这样对待我爹,我爹受不得这些言语;便一气之下与我娘辞别,说要出去闯出一番天地。而后再回来接我们娘俩。就这样我爹便于我们,是失去联系。我带着我娘,是遍处寻找我爹,一直找到杏花村;被人招入赘,就此在此处定居下来。但我还是托人到处打听我爹的下落,只盼着在我娘活着的时候;他们二老能见上一面。”罗春说完,是虎目之中,蕴含着一汪热泪。足可见其赤子之情。
李云来听罗春说到此处,更加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罗春;就是北平王罗艺的头一个正妻之子。也就是罗成的异母同父的哥哥。但此事还不能就此揭开,便也只得暗自忍耐。便将话茬开来,对着罗春问道“我的家中倒有一个神医,就是不知道老伯母的身体,能否远行受的一路的颠簸”说完看着罗春。
罗春因为母亲久病,是在此地遍寻名医。可均是对其母的病,是无可奈何。只是给开些药,使其能顺延其命,以待寻到名医前来救治。故此,罗春一听李云来说,家中有一位名医;是顿时眼前就是一亮。欣喜异常的对着李云来言道“罗春在此,先行拜谢李兄之大恩。我母亲得病,最近倒是变得安稳些。我想可以上路,只是不知李兄仙乡何处路途远近”说完坐等李云来得回答。
李云来一开始,听罗春说出罗艺的名字之时;心中便已打定主意,要将此人网罗到自己的麾下。对此人的一身的艺业,十分的看重。尤其此人,可说是姜家枪的真正传人。
“我的家便是在,滑州附近的瓦岗山。想来罗兄已听过瓦岗山的名了,不错,我等便是朝廷所说的响马。罗兄可还奉母前往么”李云来一句话说罢,便看着罗春,看其是何反应是要先稳住自己,然后去报给官府。还是干脆对自己等人好言相慰,然后送出门了事。
罗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镇定下来。微微的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李兄的家乡是一个好地方,堪称为人杰地灵,自古便是出英雄豪杰的地方。怪不得,一见李兄便于常人不同。小弟倒是失敬了,如果李兄要是应允此事的话那小弟想尽快的启程,好早一日,医好我母亲得病。”说完倒是对李云来是响马的事,是丝毫不挂在心上。只是等着李云来能够亲口答应。
“那好,罗兄弟,就等我们找到人;我们就一起上路任何到时候你母亲还有人照顾。”说完不禁的又往院外看了一眼,心说这个牧童打听得如何怎么还不见其回来呢
“那就依李兄之见,还请李兄莫要着急;小儿素来机警,一会便可回来。”罗春看出来了,李云来有些坐立不安。急忙地劝慰道。
谢阿蛮伫立在院门的一侧,手扶门板往外张望着。忽看见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一个孩童。正是那个牧童。便赶紧的迎前几步,等其说出自己所盼之事。
“婶婶,且到院中,我与你们两个一起说;恐这件事有些难办”说着话,在谢阿蛮的身边钻进院子。
“焕儿,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么”罗春看见儿子回来,急忙地开口对其询问道。“小哥可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么但请明言。”李云来看出牧童的神情慎重,似对于某件事有些难以开口。便也跟着追问道。
“我听说里正他们家,前几日来了一户亲戚。是一个女的,名唤青岚。可此人,我却并没有见到。只是听他们旁边的邻居说,里正要在这几日成亲拜堂;新娘子就是这个青岚。还有一件事,邻居说前几日,这个青岚逃跑了一次。可没有跑出去,后来被里正给锁在屋中;只等着拜堂。”牧童说完,便又去屋中照顾祖母。罗春也跟着走进屋中,将要跟着李云来他们,一起前往瓦岗的事情;跟他讲叙了一遍,最后问其意思是否同意。
李云来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个人。最后对着侯君集问道“君集,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因侯君集手下是黑衫队,专搞刺杀跟踪救援这些事。故此,李云来才对其有着一问。
侯君集想了一下,方才言道“主公,臣想有两条计策可用。上计便是让昆仑去将青岚偷出来,而后咱们立刻离开此地;也不与那个里正照面。更无虚惊动官府。下策便是,咱们趁夜深人静;直接找上门去,直接将其灭门了事。据那个牧童所言,青岚姑娘还曾逃跑过;据此可判定,青岚姑娘已是失去人身自由。所以这里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其也不必讲什么仁义道德。”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决策。
李云来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此处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要是真的闹出事来,就不知道能否走得了李云来他们,倒是不惧怕什么里正不里正的。但是要是被官府所察觉,那也是一个麻烦。
“昆仑,此事还需你去走一趟;将青岚姑娘救出来。阿蛮,你可有什么信物给他,免得到时青岚不认识他在闹出事来。”李云来回头对着谢阿蛮言道。谢阿蛮闻言,从腰上结下一个香囊递给昆仑奴。昆仑奴接过香囊一纵身,便上了房脊;在一晃已是不见。
此时罗春已经开始做饭,天色也暗了下来。李云来打量了一下罗春他们家,见并无多余的空房,给自己这几个人住。便开口对其问道“罗兄,此村中可有客栈我等好去住一宿,待明日,你要是方便的话,就一同上路。你看可好”
gu903();罗春闻言,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家;也确实是无多余的房子给客人住。只得有些羞惭的言道“李兄,罗某实在是有愧,出的这条胡洞,往东一拐,就有一个客栈。不过还请李兄在此用过便饭,再去可好”说着,拿眼睛望着李云来;盼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