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我当做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样子,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而后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谁”
“我啊。”上将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他身边的两个人一直盯着我,眼神特别有侵略性,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军人,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上将沉吟了一下,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我突然想到最开始出事的时候,我的存在被人抹除,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难道就连军方都无法找到我的原始资料吗
“对。”上校突然收敛了笑容。
“我不知道。”我道,既然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就不能把自己暴露在他们的面前,现在看来,装成失忆是最能让他们放松警惕的办法了,毕竟我能活过来就让他们把我关起了,失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这是最好的拖延时间的方式。
“不知道”上将带着疑惑的表情看我,那双眼睛似要剜进我的内心,让我始终被不安所笼罩,可我只能硬挺着,一边装作迷糊的样子,一边看着他,又看着周围,自语道:“我是谁”
我装的很用心,仿佛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谁,至少我觉得是这样。所幸,我只需要装一天,如果一直这么装下去,天长日久,我还真有可能忘了我是谁。
说到底,我的神经还是很脆弱,无法承受过多的心理暗示和压力。
“你不知道你是谁吗”上将又问我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了”我炮轰似的把能看得见的问题都问出来,以干扰这位上将的思路,我再疑惑的看着他,这一刻,我知道我的目的至少达到一半了,他默默无语,也没有说任何话,眼里有深深的顾虑。
我感受到了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暴露了一样,他身后那两个人绝对不容小觑,我又开始装作激动的问道:“你们要把我怎么样放开我,放开我”我说着就用力挺身子,身下的床开始猛烈摇晃。
“你冷静一下。”上将立刻起身按住我,一边叮嘱我冷静,我配合着不再挣扎,用渴望的眼神盯着他,期待他能告诉我一些什么。
有的时候,人的思想是可以从眼睛中读出来的,尤其是当你要刻意表现的时候,最容易让别人读出来。我相信,这个上将一定能被我拐到死胡同里。
“你睡了三个月了,刚刚苏醒,还需要静养,我们是怕你再出什么事,所以把你固定起来,你睡着的时候可是闹得很呢。”
“你告诉我我是谁。”我试着让自己真正进入忘我的状态,用带着祈求的声音问他。
“你是我的朋友。”上将说道,他这句话含含糊糊,既和我拉近了距离,又没有捏造出莫须有的事实来哄骗我,这让我心头一沉,他并没有立刻上当。
“朋友”可我得继续装下去。
“对,朋友。”上校特别亲切的笑着,好像我真就是他的老朋友一样,这种人圆滑世故,不好对付,以我这样的阅历时间一久肯定会露出马脚。
“现在没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还会再来探望你的。”他说着起身离开,对旁边的两人道:“你们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打扰他。”
第75章透支生命的身体
创世更新时间2013050421:34:260字数:2760
看上将的样子明显是要囚禁我,我没出声,乖乖的在床上躺着,说不定他之后还会去看监视器偷窥我,最好不要露出马脚,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一言不发,支撑到半夜两点。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说梦话,但现在恐怕我连睡觉都不行了。
这不是个好工作,我深刻理解到了曾经的潜伏特工到底有多辛苦。
门关上以后我就一直躺着,脸朝棚顶,看着炙热的吊灯,这灯光突然让我想到了那个神奇的贝壳,不知道它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昏迷之后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如果可以的话,我有必要请求小蝎子调出更多详尽的资料,否则这三个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断层,我无法将以往的线索联系起来。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知道强磁场的辐射对我的身体伤害到了什么程度,但现在我的身体还是归我掌控的,并没有发现异常,至少我可以动手动脚,转动头颅,脑袋好像也没受到打击,可以清晰的思考。
它对我肯定是有影响的,我怀疑我父亲就是因为强磁场的缘故,到最后一睡觉就做起来诡笑,重病身亡。而小蝎子也说了,我在昏迷的时候也曾经苏醒过,露出那样的笑声,如果说完全是磁场影响,实在有点太诡异了,我甚至有另一个灵魂潜伏在身体里的错觉。
也怪不得,军方抓住我以后会把我囚禁起来,我的身体上现在有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灯光刺眼,我把眼睛移到一边,看着身边的心电图,它上面起伏的波纹很有规律,我不了解如何解读这东西,但多少也看过一些心电图,这应该是正常的表现。
小蝎子并没有说过我这三个月来有没有被动刀,或者提取血液组织什么的做研究,他应该也不知道,不过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没理由这么沉得住气不拿我开刀,除非有什么比我的身体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甚至怀疑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异变,但我现在至少还是个正常人,我感觉得到,没有什么地方变弱或者增强,视力,听力,都停留在我之前的水平,身上也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
说起异变,可能很多人想的都是蜘蛛侠,超人这类的科幻人物变异,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异变并不会给人类带来多大的能力,更多的时候,则是影响人的正常生活,基因,后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比如,癌变。
这其实很常见,我开始渐渐顾虑,我的身体,到底能坚持我行动多长时间。
我本以为我要这么一直装作平静的躺下去,最多来个给送饭的或者输液,把我安顿好之后就会一直让我这么孤单下去,可没想到,天还没等黑下去,我的病房里就又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刚醒来的时候见过,是拿着听诊器听我心跳的医生,他当时的行为简直是多此一举。
“你还好吧”他很严肃,连笑的时候都会让人产生距离感,自顾自的坐在我旁边,根本不堪周围的医疗器械,只是盯着我,又拿起了他那个招牌听诊器,一边往自己耳朵上戴,一边问我道:“感觉怎么样”
“束缚的很。”我道。
“舒服”医生的表情很明显凝固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他听错话了,又说道:“被绑着手脚,能不束缚吗束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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