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少登门拜访诺言,仍小心翼翼摸向神霄宝殿。
宋两利又被迫,不得不接见秘室之中。见人即怨声道:“我的大姑娘,你想害死我不成”
苏小凤干笑:“没办法,我得找出皇上和李师师幽会地点,否则使不上劲。”当下将和赵楷串通约定说明,“我想你能未卜先知,大概能算出秘密地方吧。”
宋两利道:“要是说不知,你便不肯离去了”
苏小凤笑道:“你很了解阿姨嘛求求你帮个小忙如何”
宋两利原想告知秘道,但想及对方一向我行我素,说不定来个大公开,对将来收拾阴阳老怪等人颇为不便,心念一转,道:“万岁峰下飞瀑里头有间石室,皇上大概在那里寻欢作乐吧”
苏小凤恍然:“原来在那里,难怪皇上转得一阵便失踪,行了我走啦,你自个保重,但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一向动作甚为小心”溜得神秘莫测。
宋两利叹道:“纵使再小心,若阴阳老怪突然想得你我关系,必定穿帮”
多想无益,他再次如法炮制,运起通灵大法,搜向阴阳老怪,却觉对方已暴跳如雷,宋两利暗道过瘾,赶忙斩断通灵大法,窃喜不断,躲得近十日仍未被发现,看来自家神通又精进不少了。
苏小凤甚快找至万岁峰飞瀑石室,此处果然布置典雅,显然正幽会良地。有了目标后,决定守株待兔。待等至次日下午,徽宗赵佶果然鲜衣而至,苏小凤直觉好戏上场,立即前去通知赵楷前来,两人双双躲入飞瀑右侧凸岩,从此斜望,可瞧得半边情景,足可一窥究竟。
及至黄昏,太监郝元送来美酒佳肴,赵佶奖赏几句,郝元恭敬回礼后,立即退出密室。
不久郝元返回,竟然带得艳妓李师师潜行而来。
赵楷突见李师师秀中带媚,美绝无比,和想像艳妓完全不同,不禁心神一凛,暗叹果然一代尤物。苏小凤瞧他反应,冷声道来:“你也想召妓么”
赵楷顿觉脸窘,干声道:“只是意外罢了”
苏小凤冷道:“错不在女人,皇上喜欢大可遴选入宫,如此乱搞就是不对”
赵楷不解:“父皇怎不选入宫中”
苏小凤冷道:“你要让她被毒死么”赵楷顿觉内宫后妃之争亦甚激烈,李师师看来柔丽,恐挡不了,不禁同情弱者了。
苏小凤冷道:“哪天你当皇上,若此乱搞,我第一个阉了你”
赵楷顿觉脸窘,对方威胁甚巨,此话又嫌粗鲁,但仔细想来她岂非把自己当丈夫才有如此反应心中为之一甜。窃瞧苏小凤亦丽质天生,健康冶野,宛若巾帼英雄,和李师师炯然不同类型,吸引力却不相上下,难怪父皇亦对她百般献情,若能许予自己当夫人,今生无憾。
李师师已抵石室,郝元拜礼退去,赵楷不敢分心,专注盯梢。苏小凤职业毛病又犯,拿起纸笔,当场记录,赵楷暗道如此认真,他日自己要小心了。
赵佶对李师师总是爱宠入骨,瞧其纤纤弱姿,竟而扶持不放,且亲自伺候美酒。李师师自识大体,不敢劳驾圣上,反把他伺坐龙椅,一杯“蔷薇玉露”美酒敬了过去,赵佶喝得心神舒爽不已,直道美酒佳人永世常伴,死而无憾。
李师师伸手制止:“皇上乃一国之君,怎能言及不祥字语”
赵佶哈哈畅笑:“朕说的是实话啊你是疼朕入了心坎儿啦好极了朕喜欢你如此”张嘴便欲拥吻。
李师师娇笑稍闪,避得嘴唇仍被搂着,便由他去了,道:“圣上且应理国事,三天两日便寻妾身,恐遭众议,不甚妥啊”
赵佶笑道:“国泰民安,天下无事,朕可治理得有条不紊,你大可放心瞧,我为你带来何礼物”伸手往背后画轴抓去,神妙一笑:“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师师闻声诧喜:“白居易的琵琶行真迹宝图”神情为之激动,原以为赵佶只是说说,竟然能找得真迹一了心愿么
赵佶神妙再笑:“佳人殷盼,朕岂可让你失望呢看吧就是这幅了,当年苏轼藏得此幅,谁知他走了之后却下落不明,朕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找那朱勉帮忙,在江南给挖着了,且经米友仁鉴定,保证是真迹无误”
赵佶将画轴摊了,李师师顾及酒菜染之,登时急叫:“慢着慢着”将酒菜移往一角,方让画轴摊开,只见得真迹直落而下,洋洋洒洒数百字,写得勾画了了,其下三分之一处,则绘得美女怀抱琵琶靦腆奏弹图。
李师师瞧得甚是激动,白居易纵非以笔墨、绘画见长,然那股思古情怀及诗词意境正自最捣人心之处。画中那歌妓岂非便是李师师最佳写照激动之余,不禁念道:“果真千呼万唤始出来”意解她心怡此画已久,今日终能见得真迹,已然无憾。
赵佶欣声道:“佳人要者,朕自是鞠躬尽瘁,全力达成啊”
李师师道:“谢皇上”
赵佶道:“你喜欢哪儿念来听听”
李师师道:“都喜欢”终忍不了,抓得字画立身而读,“初为霓裳后六ㄠ,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错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妙啊写得比弹的意境更高。”
赵佶道:“欣赏便行,可别把它比做自个了。”
李师师道:“不像么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想及悲凉身世,不禁泪水盈眶。
赵佶不忍,挽袖拭其泪水,急道:“别看了,朕不该带它来,快快收起,咱饮酒作乐,忘得此事。”伸手欲收,李师师却闪开,祈声道:“让师师再看几眼吧”
赵佶道:“看看看,但不得悲不得泣,你是朕的爱妃,怎能跟歌女相比拟”
李师师道:“我不悲便是”终至从头念起,不再坠入比拟悲凉身世之中。
赵佶瞧她较能自制,安心不少,笑道:“宝画乃以欣赏居多,怎可胡乱比拟,你收下便是,日后好好品鉴不迟。”
李师师登时激动:“圣上您欲赠此宝予妾身”
赵佶媚笑:“不赠你赠谁呢收下收下,朕和你已是一体,毋需分得彼此”李师师当场下跪叩谢。赵佶大喜,安慰不断。
暗处赵楷但觉可惜,白居易真迹未见得便已赠人,实是一大损失。苏小凤更是愤愤不平,听赵佶所言,此物乃挖自苏家祖宗苏轼之手,那岂非自家东西。谁知便要流落烟花女之手,她可万般不愿,总得找机会窃取过来。
李师师瞧得爱不释手,赵佶却难忍欲火高张,乘她入迷之际,粘身上去,扣扣摸摸,甚且大胆替她宽衣解带,李师师或已习惯被幸,并未多大排斥,移移闪闪之际,罗衫已解,雪肤妙体裸现,赵佶更自把持不住,将其按往床边,准备大亨艳福,李师师为感激赠画之恩,终收得名画于一旁,亲自为赵佶服务。赵佶极受挑拨,欲火焚身,终翻云覆雨起来,但见裸女盘绻如蛇,欲男激情似虎,揪揪喘喘极欲揉缠一体,尽情享受情欲之欢。
一场激情下来,吟欲连连,听得赵楷、苏小凤面红耳赤。赵楷更显冲动,差点想出手占便宜,幸得理智克制一切,得以平安度过,苏小凤直叫着可恶色狼色狼手中炭笔书写不断,仔细瞧来,却只先前几行文字,后头却画得赵佶色狼之相,画笔不断切向下体私处,敢情想阉了男人,赵楷窃瞄眼,见状之后,不敢再瞧,摸摸下体,很似乎备受威胁。
梅开二度之后,赵佶和李师师方自瘫软下来。李师师醒得快,立即穿衣着裙,并收拾残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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