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东西的时候，你这老怪物，我独孤思就不信你是杀不死的。”

飞刀疾驰，碎石劈空，卷土滚滚，有无数的神灵竟然与飞刀一并前行，这是独孤思飞刀之上的刀灵，瞬间激发了出来，化作流光，穿梭……穿梭……

何生亮蹒跚着步伐，迅速的一手提起地上的白，三只眼里虽然还有些许光芒，可是越来越微弱。白与他的战斗还是让他精疲力尽，怎么这白也是无敌的强者，普通的神帝，兴许还引不起他的兴趣呢！

卡擦。白的神体超级强悍，竟然被这何生亮抓起来直接当做了盾牌，挡住了那凌厉的一刀。

……

“这里是哪儿，我……死了么？”这是一声声，不知道重复了几遍的询问，可是久久没人回答他。

他看到的，从头到尾，都是黑暗，没有一的光明，没有一只只灯火。

是一片黑暗笼罩着的城市，在它周围，有过往的很多景象，似熟悉，似陌生，自己知道，而又不知道。似不清晰，似清晰，朦胧不可知。似真，似假，梦幻中，不知到底是不是真实。

他若幽灵，飘荡在这熟悉的场景，渐渐的，他一闭上眼，便是光明，他一睁开眼，便是黑暗，他一闭上眼，便是真实，他一睁开眼，便是虚假，他坠入在梦幻，他看着朦胧模糊的黑暗，的虚假……

他看见黑暗中有白露为霜，他看见黑暗中有梦蝶慢舞，他看见，在黑暗中，有人类出现，在黑暗中，他看见，有一个人，向他伸手。

是真？还是假？是假？还是真？

他已经分不清。他在疑惑，这世界让他厌恶，可是又不想割舍，这黑暗，一直在他心底，越来越盛，将所有的光明都给驱逐，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

现在的他，他看到是一抹黑色的气，朦胧升起，如这黑暗中的炊烟，燎燎升起……

“我是死了么？没有身体，没有感情，不，只剩下了不舍？可是……可是？”

“可是，我到底不舍什么，我忘了什么，为什么我看不到任何的事物，这过往的，忘记了，奇怪，我为什么要自己忘记了呢？”

燕问，不，现在的他，就连自己是谁也忘了，他连灵魂都不是，他只剩下了一残念，这残念，乃是维持了他十六七年的生命之源，这残念越来越细微，一的流失，而他的记忆，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的撕扯，一的剥离，一的，抹去。

“你这臭子，还要迷茫到什么时候，再不醒来，你老婆都被人带走了……”

“你个子，快醒来啊，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么？你忘了你要做的事情了么？”

“你忘了，你家女人还等着你带仙药回去救命的么，燕问……燕问……你给我醒过来……”

一声声呼唤，突然间，落在了燕问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