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大多怀才不遇,对于严家的人本就抱着一股怨气,都说文人起凶性的时候更加的狠毒,这帮家伙的手段层出不穷,那些原本还顽强抵抗的党羽楞是抗不住他们的审问,有的甚至是吓得还没等大刑加身就招了个底朝天。
公堂三日,各种严刑和拷问问出了累累罪行,就这样罪状就是杀他们十次头也不为过。这帮师爷熟读律法,按照他们的供述立刻妙笔生花的写了一张张的罪桩,将他们投入牢狱后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斩首示众的下场。
所有的党羽都审问完毕了,对于这些人的手段和能力梁华雄很是赞赏,可惜的是他们始终撬不开最主要的那一张嘴。
严修文文人出身表现却是十分的硬气,此时目不转睛的瞪着曾经被他打压的梁华雄此时的居高临下,即使是被用了刑也是咬着牙一声都不肯吭,甚至经过那种折磨后还有怒骂的时候,不难看出他也是一个心志坚毅之人。
他那笔身家在哪这是梁华雄比较关心的,毕竟军马要扩张需要的银两不少。尽管杨二爷肯定会给于他足够的资助不过他不愿意事事都向二爷开口,现在独掌大权却连粮草的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要他这总兵何用,所以对于这笔银子老梁志在必得。
接连的审问,抄家,严家的党羽可以说全伏了法,抄来的家产也全都充了公。尽管这些银子已经算是一笔巨资了,不过老梁还是想要严修文的那副身家,因为有了那副身家自己就如虎添翼,有了大肆招兵买马的本钱。
这三日过后公堂上只剩严家兄弟俩苦苦支撑着不肯妥协,各种刑罚加身两人白色的囚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但他们依旧死咬着牙不肯透露只字片语,甚至在惨叫之时还会怒骂几声,嘴硬得着实叫人没办法。
严修文这么硬气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在昔日的对手面前不愿意服软是人之常情,再加上深知难逃一死更不愿意白白便宜了梁华雄。而严修良这家伙这么有骨气倒是让人大跌眼镜,这家伙以前可是以纨绔孟浪著称的,整日无所事事的除了鱼肉乡里欺行霸市外没别的能耐,这种酒囊饭袋还有这种骨气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审了三天,梁华雄已经失去耐性了,原本想光明正大的处决他们给自己赚一个好名声,不过现在老梁已经不想再耗下去了,既然严刑烤打不行的话,他只能选择用阴暗的手段来逼供。
老梁可不是善男信女,大家本来就有血海深仇,他用这种看似公正的办法本是想给百姓们演一出戏看。不过事到如今老梁已经不想再耗了,强权就是公理,既然没沽名钓誉的心思那自然就没必要和他们玩什么公理王法。
师爷们被恭敬的请回去休息,他们似乎知道老梁想干什么,很识趣的出了衙门就宣称审问还在继续,继续向百姓们宣传着老梁是秉公执法的理念,至于门一关老梁杀不杀他们全家就没人关心了。
巡抚衙门的大门一闭一群心腹早早就集结起来,一行人将严家兄弟带到了空阔的后院。他们脸上都带着几分阴笑,不过严家兄弟却是嗤之以鼻,这么多的严刑都挨过来了他们倒想看看梁华雄还能有什么手段。
死是死定了,顶多是凌迟处死而已,不过是割肉而已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他们混身剧疼到了麻木的地步,哪怕是铁烙烧肉也可以视为无物。兄弟俩心生豪迈也挺直了脖子,冷笑以对的时候反而是硬气的想看看这些大兵要玩什么花样。
可惜的是他们脑子有点不清楚了,老梁是起兵造反怎么可能和他们秉公执法到底,他们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硬气的一死老梁就只能干瞪眼,孰不知从现在开始老梁已经不准备和他们讲王法了。
后院在场的四十多兵将都是梁华雄的绝对心腹,可以说是那种叫他们死他们会毫不犹豫投江的死士,这会把这些人叫起来肯定不会有好笑,这帮家伙一脸的阴笑让严家兄弟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点发毛。
此时后院里哭哭啼啼,有孩子,有女人,也有老人,熟悉的声音一入耳严家兄弟的面色顿时一片惨白,他们明白老梁要干什么了。
后院里哭喊声一片,兄弟两人的家眷加起来一百多号人这时全跪着蜷缩在最中央哭泣着,曾经风光无暇的巡抚府亲眷们这时就是阶下之囚。一群兵将将她们包围起来,被哭得不耐烦时就是一皮鞭下去,没长眼睛的东西一抽管你老人小孩照样打个皮开肉绽。
不过在这种极端的恐惧下暴力是阻止不了本能的哭泣,他们打得越凶这帮亲眷哭得越大声,当兵的不耐烦起来皮鞭轮起来就是一顿的抽,更有甚者直接是抬脚踹去,即使是小孩子也照踢无误。
“姓梁的,是个男人就别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严修文一看怒火中烧,严修良更是恼怒无比的吼了一声。
“混帐,女人和孩子都下得去手,梁华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一旁放着一套上好的楠木桌椅,桌子上放着茶水小点,椅子上已经换了便装的梁华雄品着从严府抄来的碧萝春,上好的雨前新茶飘散着淡淡的清香,似有似无撩人心神,即使是老梁这样的粗人也能喝出几分韵味来。
“严大人,你似乎想错了一点。”梁华雄品着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起兵的那一刻就是造反,本来想王法无法为我儿子讨回公道的话,就由我来主持正义来给他一个公道。可惜的是严大人一直不肯配合,明明是万罪之身却要顽抗到底,梁某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所以也没必要和你玩公堂那一套了。”这话一出严家兄弟混身一颤,是啊,在公堂上被审了三天他们已经潜移默化的觉得这是一场正规的审问。可事实上老梁起兵已经是无法无天了,他一但失去耐性又怎么会继续和你耗下去,肯定会选择最有效的办法来撬开他们的嘴。严家兄弟顿时满面的错愕,他们以前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现在老梁摆出这副架势他们已经猜到老梁要干什么了。
第774章凌辱二
公堂审问,老梁是为了考察新招募来的这些文人,也是为了让自己尽快适应处理这些地方事务的手段。这么一场堂堂正正的审问也是为了演给百姓看,毕竟他造了一道假圣旨在前,这样做的话能更好的安抚那些百姓,却他们确信自己是奉皇命行事,这样就不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一开始他是没打算善待严家兄弟的,只不过隐隐觉得若能用王法给儿子一个公道也不错,师出有名到时候把这两人斩首示众更有利于他以后的治理,谁知道审了三天最后还是得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押住他们”梁华雄冷笑了一声:“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必招供了,既然你们那么有骨气那我也不要那笔银两了,今儿梁某就做一会恶人让你们知道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让你们知道亲人在面前受辱是何等痛苦的事。”
“混帐,梁华雄,有种你杀了我们,别动我的家人。”
严家兄弟一边叫喊着一边剧烈的挣扎起来,扭曲的脸上恨意和恐惧交织着,这时他们恨不能直接扑上来咬死梁华雄。可惜的是他们的小身板不济事,两三个大兵上前给了几肘子他们就疼得动弹不得。
一旁的空地上有两颗大树,兄弟俩被粗麻绳绑到了树上,这次没人用臭袜子塞他们的嘴,任由他们叫嚣也没人理会。一群大兵将他们绑起来后在一旁阴笑着,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他们的家眷,因为那群人里大多是姿色上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