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紧催他说:
“恶狼,怎么不砍了,心软了吗快啊一刀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劈成两半。”
但见到恶狼口中只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另一位长得黑黝黝活像座煤矿山的恶汉见状,向另两名同伴说:
“不对啊恶狼怎会这样呢一定是遭到这小子的毒手。咱们一起上,把这古怪的小子干掉。”
话一落,三人以大军压境之姿,三把鬼头刀闪电般从天而降,直往古辛劈去。
古辛这时见扫把恶汉被定住了,对自己的绝妙针法信心更是十足,再看这三位不怕死的笨汉又朝他砍来,这次古辛连闪也没闪,随手掏出三根玄针,同时朝三位笨汉射出,下场也如同第一个一样,惨遭被定住的命运。
古辛首次出手对付外人,就有这样惊人的成果,对自己十分满意,双手交叉放于身后,呵呵笑地朝这四名恶汉走去。而这四名有眼无珠的恶汉,压根儿都没有想到,四人的攻势竟挡不住这个小子的一招,当场愣住,连话也说不出口。
古辛一近身,眼珠上下打量这四名不知好歹的家伙,心想:
“呵呵呵,竟敢有眼不识古少爷我,哼,真是该死喔看我怎么整你们。”
他对首次“触犯”他的扫把恶汉说:
“扫把啊,你们是什么来头啊快说来听听,也不打听一下,竟敢对我动粗,我古辛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耶”
其实古辛也不想一想,他可是第一次出江湖,谁识得他啊
这四名恶汉对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可说被吓著了。只见人家手这么一挥,身上竟被“钉”得完全不能动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四人混了大半辈子,也不曾遇过这种事情,吓都吓死了。
被唤作恶狼的大汉,看古小子朝他走来,也结结巴巴朝他说:
“古小小侠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放过我们兄弟四人,我们是拿人钱财,帮人消灾啊”
古辛看他块头长得像一座山,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胆小怕死,况且他也没有说要对他怎么样啊怕什么呢刚才的威风全不见了。
但一想到四人不分青红皂白,拿刀就对他直砍,古辛心中就有气。
二话不说,抡起了“天山土芭乐”,分送四人,连续“剥剥剥剥”四声,痛得四人眼泪直流。试想,古辛手持木棍能将一棵树腰斩,可见手劲相当惊人,当然“芭乐”的威力也就非同小可了。
“说,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追杀这个受伤的中年男子”
他一副审问犯人的口吻。
原本杀气腾腾的四名恶汉,这时温驯得如同小花猫,古辛话才说完,恶狼马上接著说:
“报告少侠,我”
“停”
古辛对恶汉结结巴巴的语气简直不耐烦,大喝了一声,吓得恶狼张嘴不拢,其他三人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他很不爽再赏恶狼一颗大芭乐,说:
“刚刚猛得像头虎,现在只是要你说话而已,怕什么刚才的威风呢再给我结巴一次,就让你变成哑巴,快说”
“哎,算了,算了你不用说了,就换黑炭你来说吧”
古辛受不了恶狼的结巴,乾脆叫长得像一座煤矿山的恶汉来解释。
这名恶汉目睹这小子举手投足间就将四人制住,不敢吭一声,见这小子直将矛头指向他,心中直呼倒楣,但也不敢不回答古小子的问话。
恶汉一副紧张的模样向古辛答道:
“小英雄,我们四人是长江排帮的四兽将,我是黑熊,他是恶狼,他是毒蛇,他是猛豹,我们追赶的这位是文笔居士,他因为偷窃我们帮中的一块督船令牌,帮中派我们出来索讨。”
黑熊一边口述,一边用眼色告诉古小子谁是恶狼、毒蛇、猛豹。
古辛一听黑熊解释后,“原来如此但为什么把他砍成这副模样呢这不是摆明著要他死吗”
黑熊一听古辛似乎有点不谅解他们,赶紧说:
“小英雄,不是这样啦我们也是在半途遇到他的,当时他已被伤成这样子,大概是做贼心虚吧他一看见我们,拔腿就跑,我们四人也就一路追赶上来,他的伤不是我们砍的。”
古辛应了一声:“喔”摸了摸头,心想:
“原来是帮派的私事,自己也不宜涉入。”
但又想到黑狼凶巴巴地拿著刀便往他头上直砍,心中也是有气,再赏四人一颗“大芭乐”。这四兽将大概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窝囊,刚被敲痛流下的眼泪尚未乾,现又吃了一大粒“芭乐”,眼泪再度“泛滥”,痛得四人直呼:“喔喔喔”
古辛听到四人直呼“喔喔喔”摆出一副小人当道、志高意满的神态,双手腰,在四人面前来回走动,说:
“竟然敢随便乱砍人,可见你们目无王法,而且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文笔居士偷了你们的督船令牌,都问清楚了吗逢人就砍,重要的是连我也敢砍,你们是老大啊”
其实古辛也不想一想,现今江湖上谁识得他“古小子”这号人物,大概平日“大声”习惯了,竟然教训起这四个老江湖。
再说四人确实也够倒楣,想不到这次出击,就快得手了,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武功还十分高强,只挥个手,四人就栽了,恐怕连他们帮主也没有这种功夫。
四人听了古辛训了一顿,也不敢多吭一声,只是低著头,深怕这位“小英雄”哪根筋又不对劲,用更严厉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古辛见四人似乎有点悔意,再看看躺在地上满身是伤的文笔居士,不禁摇了摇头,“他长得这么斯文,怎么可能偷排帮的督船令牌,我不大相信耶”
古辛走近文笔居士,拿起了他的右手,仔细地把了脉后,喃喃道:
“还好,没什么严重的内伤,仅是失血过多而已。”
古辛使起家传医术,为躺在地上的文笔居士看了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