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道城墙,哪里拦得住本督沧云旭,准备好了吗”
“总督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沧云旭抱拳报告。
“开始攻城”
“喏”
沧云旭领命后来到营地前方下令:“试射三发”
尚宁王妃就看见高进营地最前面的一排士兵中的一个,点着了一根火药大箭。药箭带着巨大的呼啸声快速的飞向首里城,准确的扎到城墙的台面上爆炸,首里城墙上立即冒出了浓烟和明火。
紧接着又二名士兵分别点了二根火箭。二根火箭飞出,一根准确的扎到了首里城的城门楼上,城门楼立即燃起了大火;另一根射到了另一边的城墙台面,同样听到了爆炸,看到了明火和浓烟。
高进拿着单筒望远镜,看到城中随着城墙上药箭的爆炸声中,好几处响起了惊人的爆炸声,并燃起了浓烟,心中非常的满意。
尚宁王妃看着拿着单筒望远镜的高进,不豫道:“总督大人的药箭是好,可是这样一箭一箭射下来,岂不是要等到后日都还攻不得城。”
高进、尚丰和尚熙看着城墙和城内卷起的浓烟,心中同骂尚宁王妃短视的娘们。
听着这爆炸声和浓烟的方向,二人都想到该是城中的火药房和军器库全被明人的细作炸了,日本人的铁炮全凭火药。火药库没了,攻上几日,城上的人手里不就剩根铁棍。此乃釜底抽薪之计啊。
高进没有回答尚宁王妃的提问,尚宁王妃气的堵的慌,就听沧云旭一声:“齐射一百发”,然后就听到药箭连续飞出发出的呼啸的声音,不绝于耳,眼见着阵地前方就成了一片烟雾,连首里城都看不到了。
尚宁王妃用手帕捂着鼻子忍受着刺鼻的火药味,就听到高进威武的下令,“突击队进入阵地后,爆破城门”
“喏”
在一声高亢的天鹅声中,沧云旭带着四百燧发枪手和一百长枪兵离开营地,开始雄赳赳的向首里城挺进。
高进向尚宁王妃一拱手,笑道:“马上破门,就请尚宁王妃带着尚丰、尚熙在我前锋入城后带精锐入城接应尚宁王城墙上那些铁炮手交给我,城中的那些,就由尚丰与尚熙负责。”
尚宁王妃和尚丰、尚熙看着阵前仍未消散的烟雾,有点怀疑,但还是将信将疑的去了。
“首里城的城门虽然不如明国京都的城门,可也算厚重,高总督说片刻即可破门,难道在城里有明人内应”尚丰眼看着尚宁王妃,心里暗疑着尚熙。
“听闻大王与高总督早有协议,若说有内应,大王就是最大的内应”尚熙听着不顺耳,两眼盯着城门指桑骂槐。
“没用的臭男人,若不是你怕死主动走了消息。哪里还需要攻城。”尚宁王妃很不爽在城门前这样的等待,正忙着在心里骂尚宁王,无心理会两人的拌嘴。
第一根火箭飞起的时候,首里城城墙上的蒲池休右卫门开始还组织手下灭火,可这火类似火油烧起的火一般,急切间根本无法熄灭。
待铺天盖地的火箭过来,城墙上火焰迸发,几无人的立锥之地。最糟糕的是,火焰烧着了不少萨摩藩武士的火药袋,甚至点着了上好药的铁炮,引发了萨摩藩武士的骚乱。
爆炸、火焰、浓烟,看到手下悲催的在火海中挣扎哀嚎,头发焦臭,同样一脸是黑灰的蒲池休右卫门见势不可为,大声道:“撤”
活下来的武士们随着蒲池休右卫门丢下手中的铁炮,甩下火绳和火药袋,狼狈的跑下城墙,惊讶的看到城中也是火焰浓烟四起。
“蒲池休右卫门大人,火药库和军械库全部被炸了。”一个萨摩藩武士大叫着指着城中烟雾的方向。
蒲池休右卫门看的清楚,大声叫骂:“八嘎,就算只有一把刀,我们也要把这些明人打出去岛津家主,今日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们愿意追随蒲池休右卫门大人”一众头上还冒着烟的萨摩藩武士齐齐的趴在地上表态。
“我们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放火烧城”蒲池休右卫门黑脸上扭曲的丑恶,让所有的属下都感觉到一股寒意。
于此同时,带着一百多残兵逃回首里城王宫的喜安,搜遍了整个宫室都没有找到尚宁王,正坐在王宫正殿一层的“下库里”威逼拷打着几个后宫的老宫婢,询问尚宁王的去向。
“连王后都还在后宫,大王会不会跑到三司大人那里去了”喜安的手下惴惴不安的陪着笑,插着话。
“三司都在琢磨着拥立尚丰,大王哪里敢去指不定躲在哪个王亲家了”
喜安悲愤的斥骂着尚宁王,“明人来了,小日本肯定不是对手。老子没根的人都知道机会来了,你一个有根的倒跑了。尚熙世子说不定已经被尚丰杀了,若是尚丰上了台,哪里还有你我的立足之地。”
“城门方向燃起了大火。首里城的火药库和军械库已经爆炸了,日本人肯定顶不住了。现在就王宫内的小火药库还有火药和一些火器。喜大人速做决断。”喜安的手下非常忠心的提出建议。
“守住王宫再说”喜安刹那间做出决断。
首里城虽然小,但王亲、高官或多年的老侍从和家眷均被要求住在城内,原本密密麻麻的也有好近百户,自从尚宁王成为傀儡后,十室空了五室,也空了很多宅院。
出卖了高进而心虚恐惧的尚宁王确实带着跟了自己三十年的贴心老宫奴,仓皇的藏到了其中的一个宅子里。
“大王,火药库和军械库都被炸了,欢会门起了大火,日本人守不住了,还请大王早做决断待将来搜城,被他们抓住,肯定要受到折辱。还请大王更衣化妆随老奴藏到城门附近伺机出城。”老宫奴着急的问。
尚宁王懊恼道:“本王听信了尚熙的鬼话,本想借蒲池休右卫门的手灭了尚丰,再和明人争斗个两败俱伤,本王好渔翁得利。未料想蒲池休右卫门不见兔子不撒鹰,也未料想到相良赖丰这么不经打。”
“尚熙何尝又是好心,他实际控制着侍卫队,除掉了尚丰,难道会真心的辅佐大王,还不是想自己登基。”老官奴今个比较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