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那儿新来的所长是个瞎包。”
“你想让我干什么”
周臣逸无声一笑,道:“简单得很,发动组织的力量,帮着找人啊,一发现他们的行踪,就告诉我,我再给楚哥露脸的机会,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知道了。”
林诗妍说完这话,站了起来,脸色严肃了几分,道:“昨晚在东郊一号仓库,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情,那才是你应该真正上心的。”
“东郊仓库那不就是李家那俩父子么”
“没错。”
“那俩货怎么了”周臣逸纳闷,李家父子怎么入了林诗妍的法眼了
“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昨晚你手底下那些人,整治完了李家父子之后,就把他们俩个丢在了那里,人事不省,直到早上才被人发现,立刻被送到了医院。”
“李明权受了外伤,问题不大,而他的儿子李怀义,根据救人的人反映的情况,却是早就死了”
“死了”
周臣逸瞪眼,颇为意外,道:“他爹都没事,他怎么就死了该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吧”
“很有可能。”
“那也不是我的责任啊,他本来就脆弱,怪不得我。而且那家伙就是个祸害,死了也好。”
“但是问题是,他又活过来了。”
周臣逸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你这到底几个意思”
林诗妍道:“医院方面原本确认,李怀义死亡时间,已经在四个小时以上了。但是当医院方面把他送到太平间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坐起来了,活了。”
“不管他究竟是怎么了,毕竟是活过来了,医院也只能把这视为奇迹。但是他在医院留下的血液检验报告,原本只是常规程序,却是半个小时之前,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周臣逸越听越觉得玄乎,道:“什么结果”
“他的血液,呈现出异于常人的活性。”
“你别总说一半啊难受死我了,那啥活性死性的又怎么了”
“他中了血毒,而血毒,源于血魔教”
周臣逸心中一凛,道:“那家伙怎么就扯上血魔教了难道说是血千愁搞的鬼”
“血千愁失踪之后,组织一直在追查,但仅有的成果就是确认他在花都。而自从上次血魔教总部被我们围剿了之后,血魔教其实已经基本覆灭,但不排除除了血千愁之外,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如今,李怀义身上出现了血毒,是一条很难得的线索。”
“那还等什么把他抓起来审审啊”
林诗妍摇头,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认为,要是这么做的话,反倒是打草惊蛇,把唯一的线索也给断了。所以,我没有让组织的人出面,只是暗中监视,放长线钓大鱼。”
“嗯,这么干也对。”
“所以,怎么利用李怀义,引出血魔教的漏网之鱼,甚至是血千愁,就要看你的了。”
“呃今天天气不错,我换个衣服出去晒太阳,要不你继续在这儿坐会儿”
“我去给你们办出院手续。”
林诗妍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扔下这话之后扭身就走了。
周臣逸挠头,没想到跟李家父子的事儿,居然是把血魔教给弄进来了,这下还真是有些麻烦。
那个李怀义,中了血毒复活,那就跟血魔教的人差不多了,原本就该直接给诛杀了,但是又想要利用他引出大鱼,所以不能明着动他,这岂不是还得跟他折腾下去而且没之前那么随手了啊
想到这里,周臣逸郁闷,但暂时也没有什么头绪,干脆就不想了。
把身上的纱布全都扯掉,周臣逸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啊你鬼啊”
一个护士正要进来巡防,冷不防见周臣逸手脚罗嗦地走了出来,顿时吓得差点晕过去。本来是包得跟粽子似的一个人,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居然就生龙活虎的,这太不科学了
周臣逸急忙上前抱住护士,柔声道:“美女,要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而我,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
“啊色狼”
护士感觉一只肉掌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还捏了一把,立马尖叫,甩手就是一巴掌过去,啪
周臣逸讪讪地离开病房,半边脸上多了五道杠杠。
正好宋清从电梯里头出来,看到周臣逸,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姐,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酒楼还没开张,我先过来看看你。等会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明明一身骨头都断得差不多了,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周臣逸沉声道:“清姐,要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
“你脸上那几道手指印是怎么回事”宋清突然一愣。
“咳咳清姐,总之我是好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有你和于艺护着,后来我哥也来了,自然是安全了。可惜听我哥说,还是让赵刚给跑了。”
“跑了也是过街老鼠,搅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对了,清姐,我那些药丸子,你拿到酒楼了没有”
“你人在医院里,我哪儿顾得上那些”
“那正好,走,咱把幽若和母老虎叫上,咱回酒店,顺便把东西取上,再去趟酒楼。”
“谁是母老虎”
周臣逸突然发现宋清嘴皮子动了动,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明显不是她的。
“嗯母老虎,是一种尊称”周臣逸说完这话,脚下抹油,开溜
在他身后,于艺抓狂,咆哮,直接就施展了修道者的速度扑了过去。
“救命”带着哭腔的哀嚎声在医院的某个角落响了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神汤
本来是打算拉上林诗妍,于艺和蓝幽若,还有宋清四个人返回酒店,但是那一句母老虎恰好被于艺听了进去,于艺当即炸锅,足足绕了医院两圈追杀周臣逸。
到了最后,周臣逸好不容易摆脱,拉上宋清钻进车子,率先开溜了。
至于另外那三个女孩子,就让她们自己回去了。不然的话,坐在同一辆车子里头,周臣逸害怕要是再说突鲁嘴了,惹毛了于艺,一车子人非全都被连累了不可。
“臣逸,你为什么总故意撩拨于艺的脾气呢”宋清啼笑皆非,问道。
gu903();周臣逸郁闷道:“清姐,你太不够意思了,明知道她就杵在我身后,居然也不提醒我,看她刚才把我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