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呼延庆一个漂亮的直勾拳把那悍贼连人带刀打出饭馆的时候,其他三个悍贼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变成了杀气,丢下手里没有喝完的酒杯,抽出了手里的长刀,分三个方向攻向了呼延庆。
在他们的眼里,吴熙什么时候收拾都是一样的,先需要打败这个武力值比较高的人,才能对付他们今天真正的主角。
这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从来都没有心平气和的商量,在这个随时都能死掉的年代里,武力值代表了大部分人解决事情的依赖。
只要你的拳头足够的硬,在这个时代一定能活的很好。
“住手”
一声历喝从门外传来。
那三个悍贼本来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动作,被这一个声音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然后向呼延庆做了一个幸好有人阻止,要不然就把你大卸八块的动作。
声音响起没有多久,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标准的土豪打扮,要不是他浑身的英气,实在看不出来这个人的功夫其实不再呼延庆之下。
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吴熙觉得这个人很难对付,即便他没有武功,吴熙甚至觉得论聪明的话,他们不相上下。
“吴老弟,别来无恙啊”
来人随意的抱抱拳,算是打了招呼,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随着说话上下起伏,有点成功人士的派头。
尽管吴熙不认识此人,但是礼尚往来还是要做到位的,要不然人家就会说你不懂事了。
大宋人最爱干的事就是倚老卖老了。
吴熙也随意的抱起拳头晃了晃,算是回了礼,问道:“恕在下眼拙,一时没有认出遵驾,实在抱歉的紧。”
吴熙没打算在别人告诉他是谁之前和他谈任何话,在他看来,今天是自己兄弟小聚,要是没有杀头的要紧事,吴熙不准备搭茬。
“某家陈四海,马行街里没有人不知道的。”
很显然,陈四海对吴熙不认识自己感到意外,不过看他书生打扮,却有一个厉害的朋友,就知道这个人不一般,行走江湖的人,眼睛一般都很毒辣,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尤其是生活在天子脚下,活的更要小心翼翼。
“原来是四海兄啊,如雷贯耳,只是不识真身,还请海涵啊”
吴熙这边赶紧打着哈哈说道。
“瞅你说这话就知道,你对某家还真是不了解。”
“何以见得”
“要是你稍微对某家有敬畏之心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叫你们家的伙计赶紧把绸缎庄子搬走,以免影响了某家的生意啊”
这大概是陈四海来找自己唯一的原因了。
一切事情都有了很好的解释,吴熙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开门做生意,那是官家给小子的营业执照,我们公平竞争,互相扶持,难道不好吗非要弄得一家独大,让老百姓为我们买单”
“吴老弟这句话就有些矛盾了,马行街是我陈某人的地盘,那里该有几家店,什么店,都是某家说了算,如果你没有这个觉悟的话,明天这个时候,就算是你求着某家要搬走,都没有可能了。”
“哦”
吴熙的心里刚才流过一丝杀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这样威胁自己。
“陈兄人中豪杰,在下佩服,晚些时候就让人腾地方,您先请回。”
陈四海一看吴熙挺上道,心里顿时就满足了,摸了摸那几根山羊胡子,高傲的走出了酒店。
为他看来,整个东京城除了皇帝之外,他就是老二。
就在陈四海出去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前一闪而过。
第二百三十四章士大夫的嘴脸
还没等吴熙回过神来呢,陈四海就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演绎着千百年来一成不变的奴才本色。
仔细看下去,原来是吏部尚书王仲山王大人,旁边跟着一个女子,脸熟的要命,仔细回想了来到大宋之后接触过得人之后,才现自己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棒槌。
那分明就是李清照。
上次因为爱慕之心,随便说了几句词,就得到了李清照的赏识,这次在京城再次见到偶像,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兴奋。
只是不知道身在淄州的赵明城如何把一个弱女子丢在了京城。
准备躲避的,最近朝堂上总有人找他的不是,王家人因为有监察御史的存在,少不了和吴熙生一点不愉快,这让吴熙总有退避三舍的想法。
不过吴熙这是小人之心了,古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度许多,朝堂上的攻击,那是政见不同,有的时候也是形势使然,不得已而为之,。
下了朝堂坐在一起就成了生死相知的好兄弟。
当然,王仲山也不会现在和吴熙较劲,都是朝廷的忠臣,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如果因为他们私底下的恩怨,弄的朝廷乌烟瘴气的,就连赵佶都不会给他们老脸色,更不要说那些老臣了。
王仲山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李清照自然也跟了进来,一眼就认出了吴熙,但是大家闺秀的修养,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尖叫出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竟然能入的他舅舅的法眼,要知道,她的这位舅舅那是油盐不进的主,仗着王家有皇帝罩着,也有自己的祖上王珪的功劳,哪里还把吴熙这样的小子放在眼里。
既然自己的舅舅会这么在乎这个年轻人,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是有一些本事的,以前就听过他做的词,意欲虽然有些不足,但是整体连接的很好,不像是他这样一个年轻人应该做出来的诗词。
gu903();但是,搜寻遍了前辈们的大作,也没能证实他做的诗词是抄写的,看真的看不出来,这个从边远农村走出来的小子,还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