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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所有客人。”恺撒把一条腿弹出木桶,往上猛糊刮毛膏。

“太性感了太性感了”路明非低头掩面,“不能直视不能直视”

“明天轮到我出节目,扮演阿波罗。我会穿皮短裤和金色的披风,全身抹满橄榄油,留着腿毛会让观众感觉我是个绒毛猩猩。”恺撒拿起刮刀,“总之我们如今在牛郎这个行业里就像妓女中的太夫,是有地位的人,客人会对我们很有礼貌,最多也就是喝多了在你怀里痛哭。”

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有点担心:“学院要是知道我在日本当过牛郎回扣学分么”

“学院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凯撒微笑,“你忘了谁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么”

“是老大你啊。”

“所以回到学院之后是由我写报告说明我们在日本做了什么。我会写说我们为了躲避蛇岐八家的搜索,在一个心理培训机构工作,我们陪一些上门求助的、有心理障碍的女性聊天,给她们必要的关怀,帮助她们恢复对人生的希望。这当然不是违反校规的事,如果我们忘掉牛郎这个称谓,我们就可以把自己看做为特殊女性服务的心理咨询师。”恺撒打了个响指,“很合理对不对只要你们不出卖我,我们就都能过关”

“你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basarakg”路明非再次掩面,“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觉醒了内心的渴望,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对不对”

“对,记得以后在有别人在的时候称我为basarakg,在这里没有恺撒、楚子航和路明非,只有basarakg、右京和小樱花。”

“小樱花是什么东西”

“你在昏迷的时候花名已经定好了,sakura,翻译成中文就是小樱花。”

楚子航扔下报纸起身,从浴桶里抓出黑鞘长刀。

“洗澡都带着刀,还真有战国时代浪人武士的感觉。”恺撒不失时机的揶揄宿敌几句。

“其实藏身在这里当牛郎并非唯一的办法,对吧恺撒”楚子航淡淡地说,“你对我们隐瞒了一些原因。”

“什么意思”恺撒皱眉。

“你和我都学过野外生存,我们还有武器,以你和我的能力即使没有食物我们也能在神户山中生存三个月以上,你是个很好的猎手。”楚子航走到一旁的淋浴喷头下,用冰冷的水冲洗过热的身体,就像用冷水为剑坯淬火,“你执意要藏在高天原是因为智力离源氏重工很近,只隔了两条街。你想找的不是藏身处而是反攻的基地,你并不是真想销声匿迹。”

恺撒沉默了片刻,拉动嘴角笑笑,放松身体靠在桶壁上:“是,你说的都对,是什么哲人说的来着,对手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等到本部的人来到东京,他们就会把所有的事情接过去,我们会被送回学院,而你肯定是被送去罗马,让你家里人看看你完好无损的样子。但你不希望那样。”

“蛇岐八家在我面前做错了事,”恺撒面无表情,“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路明非忽然明白了。真的死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件令人悲伤的事,但以恺撒的骄傲,这就是耻辱,耻辱必须被洗清。能够指挥赤备的人当然是蛇岐八家,他们触碰了凯撒的底线。

“我说老大,别老想了。”路明非叹口气,“你已经很努力的保护真小姐了,只是除了意外。”

“意外不,在加图索家的家训里没有意外这回事,意外只是懦夫为自己找的理由。”恺撒从桶中起身,提着用密封袋封好的沙漠之鹰。

路明非懂了,无论是恺撒还是楚子航,都清楚这间距离源氏重工极近的夜总会并非什么安全的藏身处,所以这俩神经病连入浴都带着武器。对贵公子恺撒和冷面杀胚楚子航来说,当牛郎都不能说是愉悦的事,必然是人生中不光彩的一笔。但他们都没有回避,因为这两个都是不能忍受欺骗和失败的人,从登上陆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拟定报复的计划。

浴室门外有人敲门,恺撒把沙漠之鹰扔给楚子航,一秒钟之后双手持武器的楚子航藏到了镂花木屏风后,恺撒裹上一条浴巾过去开门。

门外是曾经的相扑界绝世美男子藤原勘助,他梳起了武士头,换上了条纹和服,衣襟上印着“风林火山”四个墨迹淋漓的大字。这时的藤原勘助不再是一团摇摆的肥肉,更不是变装的猥琐男,他从袖中露出的小臂健壮得就像小牛腿,宽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双目直视恺撒。杀机扑面而来,路明非骤然就可以想象这家伙抓起对手腰间的带子把上百公斤的对手扔出圈外的场面了。这间牛郎夜总会果然是藏龙卧虎

“十分钟,打扮好自己,店长要见你们。”藤原勘助使用英语说的,然后他合上了门。

“面试么来得太快了。”恺撒看了一眼屏风后的楚子航。

门又一次开了,还是藤原勘助:“带上小樱花,店长要把他也一起面试了。”

路明非在热气腾腾的桶里打个寒噤:“尼玛太快了吧我还没出新手村呢”

“关于高天原,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里没有人敢不服从店长。”恺撒说,“他是拥有鲸之称号的男人。”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路明非赶紧虚心求教。他总是考试临头抱佛脚,十分钟后就要面试,再不求教就迟了。

“日本四面环海,所以日本人崇拜海洋。在大海中,鲸鱼是最有力量的动物,鲸鱼肉还是壮阳的食物,所以拥有鲸之称号的男人,应该说是男人中的至强者。”楚子航说。

“至强者,你们是在说那个扇着小翅膀飞过舞池的二货”路明非有些疑惑。

“虽然看起来是有点神经病但你不觉得校长有时看起来也很神经病么”恺撒说,“但这跟他是个可怕的人并不冲突。”

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盘山公路的尽头,昂热双手抱怀坐在发动机舱盖上,眺望远处山谷中举火而行的队伍。

白衣的僧侣们走在队伍最前方,然后是捧着遗照的长谷川义隆,护送灵车的是清一色黑裙的女孩们,最后尾随的是黑西装白领带的家族干部,他们扛着供奉花灯和花篮的祭坛。没有哭声也没有飞舞的纸钱,山谷中回荡着僧侣们悠然的唱诵声,好像万卷佛经飞舞在漫长的山谷中,如海波般漫卷起伏。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琴乃把写着“犬山家式场”的白幡插在土里,长长的队伍经过那面白幡,无声地登高去向山谷尽头的高峰。那里有一条陡然上升的石梯,石梯直达山顶,山顶的枫林掩映着早已烧毁的鸟居,鸟居后面是朱红色的神社。

那是蛇岐八家的神社,从平安时代至今,每一任家主都葬在神社背后的墓地中,墓都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墓碑上墨笔书写的名字。多年之前昂热曾被邀请参观那处圣地,但如今那里对他来说已经是禁地了。

明天是犬山贺的葬礼,今夜犬山家的人们扶灵上山,明天黑帮头面人物的车将填满这道山谷。

gu903();即使蛇岐八家允许昂热也不想出席葬礼,他无可吊唁,无话与家属们寒暄,也没有准备烧香钱,他这辈子参加过太多的葬礼,对这种事很疲劳了,所以只想来这里目送一下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