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2 / 2)

水浒之星 西夏古兽 2292 字 2023-10-08

“陛下要高俅去当兵”高俅眼中闪现一丝痛苦之色,因为他想起他死去的爹妈。

“有问题吗”赵佶问。

“没有问题,官家就是让高俅去死,高俅都不会有任何问题。”高俅挺胸回答。

赵佶满意的点点头,他相信高俅说到就能做到。

高俅走了很多弯路,最后终于还是成为大宋的一位职业军人禁军。

高俅临行前专程到自己父母坟前烧了纸,跪在地下,放声痛哭:“不是儿子不当兵,是遇到赵佶太迟了,爹娘你们为什么不多活几年呢,你们要是能活到现在,你们就能看到了,你们的儿子高俅,当兵了。”

就这样,高俅跟着童贯来到西北,从熙州到西宁州,又来到了京兆府的这座军营。高俅在被封为副指挥使的那一刻,高俅又多出一个新分类官员。

“高俅:官员,副指挥使,从九品”。

成为官员是有好处的,每月可以领取工资,仅管收入和当端王“球僮”时候差不多,但这个官员是可以升级的,不象“球僮”,高俅干了好多年了,还是一级。

大宋副指挥使高俅此时,正在校场和众军校踢球呢,他发现正在踢球的人全不踢了,他们纷纷开始列队,很快足球场上只剩下高俅一个人。

高俅回过头,就看见在球场一边,一下进来一大群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官来了,否则不会有这种阵势。

高俅脚踩足球,眼中空洞无物,漠视着走进来的一大群人,这一大群人中间那个正是陕西制置使童贯。

童贯很快的走到了高俅身边,他知道高俅决不会主动迎过来的。

这种场景有点像高俅和端王赵佶进行球王挑战赛一样,那阵子,高俅身边还有一个林灵素呢,现在高俅身边连一个人也没有,要是打群架,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呢

高俅毫无畏惧,因为自从他眼中装下徽宗天子赵佶一个人之后,其他任何人在他眼里全是个“渣”。

有个靠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童贯面带微笑,他显然早就料到高俅不会给自己行礼了,所以,他提前先说了一句:“高指挥使,不必客气。”

“我没和你客气。”高俅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客气。

童贯脸色微微一紧,毕竟一大群手下人全盯着呢,不过,童贯就这点好,宅心仁厚,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童贯做人的一个原则,童贯仍然带着笑,给自己打个圆场,“哈哈是呀,我就知道高指挥使不会和我客气。”

身边的人全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找我”高俅冷冷的问道。

“当然是找你了,你看我这个样子象是找别人吗”童贯脸上仍然挂着笑。

ttagttagttagt

53高指挥使

“什么事”高俅知道童贯不会无缘无故来见自己。

“没事就不能瞧瞧你吗,好久没见面了,怎么样,最近有没有进步呀”童贯很关心的问道。

不过在高俅这行不通,“不说你就走。”高俅的口气倒象是童贯的长官。

童贯仍然笑着,“是一件好事。”

“那就耽误点我时间听听吧。”高俅倒也会正话反说。

“五营的指挥使现在缺一个正官,你参军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也该动一动了,不知道你对五营的指挥使这个位置有没有兴趣”童贯抛出一个诱饵。

“指挥使”高俅问了一句,他有点不太相信,高俅进了官场之后,自然知道指挥使是正九品官员,比自己高一级。

“是呀。”童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说道:“如果你有兴趣,五营指挥使就是你的了,不过,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没兴趣就算了。”

高俅露出笑容,说了一句:“我兴趣很浓。”如果以前高俅对“足球”兴趣很浓的话,那么,现在他渐渐的对于官员的兴趣变浓了。

童贯放下了一颗心,拍了拍高俅的膀子,很开心的说了一句:“好了,高指挥使,明天你就可以上任了。”

童贯说完,掉头就走了,跟高俅实在没那么多废话可讲。不过他心里早乐开了花,“高家二小子,官是这么好当的吗”

高俅不知利害,等到任上才发现他管的那个第五营不是京兆府内的这个第五营,是离京兆府西北方一千多里以外泾原路经略司治下的怀德军辖区内的一个营,怀德军是一个紧靠西夏边境的地方。

高俅这指挥使当的,多走一步就跨出了国门。

陕西地处四战之地,在与西夏边境处设置众军,以保边疆,有镇戎军、德顺军、怀德军、清远军等。那怀德军就在泾原路经略司之下。有自己的独立辖区,辖区地、政、军、财、民、物尽归其管,管着好几个野战军呢,高俅上任的的就是怀德军第五军、第五营的指挥使。

怀德军的知军,就是王厚在西宁州向童贯辞行时说的“欲灭西夏,非刘法、种师道不可”中的那位种师道。

是刘法,还是种师道,这是个问题。

童贯在决定把高俅放在刘法和种师道俩个人身边可花了不少心思,最后才决定让种师道来收拾高俅的。因为,种师道貌似比刘法年长的多,也许,岁数大的人才能让人更放心一点。

种师道,字彝叔,洛阳人。其伯父便是大名鼎鼎的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种谔是也。老种一家人几代从军,与西夏、吐蕃大小数百仗,立下军功无数,这个种师道,正是目下老种家众将中最厉害的一位。知怀德军,管着一军之政,治军甚严。

“大小王、老少种。”西北军中的旗帜。

种师道这日见了本军一份军官调动的公文,他一看名字就乐了,“高俅西北军中一根刺,这家伙从军时间不长,名声可真不小呀,这么下去,赶王超种,指日可待。怎么到我这里来了,童制使,你这可是故意给我出难题吧。”

哈哈,没想到童贯的心思被种师道一眼就给看穿了。

种师道自然就对高俅留心了,按常理,新任军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拜见主管长官,怀德军最高长官就是种师道,高俅应当来拜见种师道的。

问题是,高俅就不是一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切常理在他这都行不通。

这日,因本军通判才从京兆府公事归来,种师道便随口问道:“你知道高俅是怎么一回事吗”

通判对高俅来历略知一二,便将高俅从军以来和东京以前的故事一一道来。

听完高俅的故事,种师道更是奇怪不已,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听说过怪的,没听过这么怪的。这种活宝也有种师道就问:“这么说,本军要不去见他,高俅是不会来拜见我了”

“正是。”通判点头称是。

“绑他来也不行吗”

“绑他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通判一脸吃惊,就象听到一个笑话。

种师道也觉得这个笑话很可笑,他想了下,又问:“难道说,除了天子以外,没人管得了他了”

“童置使貌似管不了他。”通判话未直说,意思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童置使管不了的,本军一定也管不了”种师道质问。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