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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在洞中细心研读“金经双仙”所留下的初步练功书籍,并且照着指示服药
洞中存粮甚多。似乎都经特别焙制过,所以能保持经久不腐,且味道鲜美。
不知不觉间,凯儿在“无底洞”中已过了五年多。
在这五年多的时光中凯儿依着第一室中书籍上的指引发现了另外几间石室。
书籍越来越厚,药罐越来越小,但每一室中都有一个晶盒晶盒所盛绢册上所记载的,既非武架式,又非气心法,都是一些玄而又玄,不知所云的句子。
但是,洞中主人留书时,曾在其他的书中注明,此绢册乃“玄天真经”乃最重要之部门,若可以练成“玄天真经”上所记载之一切功夫,则心转意至,意至身到,瞬息千里,可达道家所谓之“修登仙籍”
至于“玄天真经”凯儿虽不能全懂,但他自幼即聪慧过人,任何东西都可以过目不忘,所以在他的细心诵读之下,“玄天真经”
第一部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了。
所以围居室中五年多,首先他确不知真经所云,但是四年后,每当他诵读之际,就如同身沐春风,气清神宁,不饥不渴。
第五年时,他已略通打坐之法,无论任何坐姿,心平气和之下,周身必先出一股朦朦白气,充斥一尺之内。
直到第五年最后一本书阅毕,经上方指出他的“玄天真经”
已达小成之地步,但不可妄用,因为“玄天正气”未达大成之阶段前,运用最费真力内元,务必小心。
而且据经上所载,小成练功时,应当白气如练,周围三尺以内都在其威力笼罩之下而他现在所成者,白也稀薄,仅及一尺,何故
原来凯儿生来聪慧异常,体弱多病,原因皆在于其身具“三阴绝脉”之故
其父欧仁威,医名素著但对他却是一筹莫展。
父亲失踪的那年,他年方九岁,但“三阴绝脉”之绝限是十年,故后来枯竹禅师亦摇头而去。
至“黑暗洞”后,日服仙丹灵药,复练玄门正宗最高气功,攻亦洗毛伐髓,能暂遏“三阴绝脉”之发作。
但正因强此,凯儿所练之“玄天正气”自然不能如预期所测了。
然而“三阴绝脉”却因仙彤灵药的服用及“玄天正气”的修习,竟有痊愈之现象,而经脉肌血硬化之速度,也已大见缩小,逐渐凝成一硬质血块阻于任督之交。
凯儿的任督两脉本未打通,今又加上日渐增厚的血块,气之行颇不能称心如意。
更由于凯儿非练家子,又无良师旁导,故每当气歧旁行时,根本就不知如何导气归脉,也不知任督逼通后真气方能贯一通畅。
他除了努力用功希望早日脱困寻访父踪外,什么都不想。
第六年开始了,他的“蹈风摘云十二萧”也练得纯熟非常了。
眼看所有的书都读完了,最后尚缺了几本,连“玄天真经”都是只有起始的一部分,其他的则不知置于何处
十五岁了
武凯已长得儒雅神俊,剑眉似漆,眼若朗星,齿白编贝,双颊微红,再加上六年不见天光,肤白似玉,更显得雍容华贵,显得是人间欲物可比于万一的。
在第六年的年尾,他在石柜中找到一套黑色长衫,非丝非帛,非锦非缎,不知何物制成,望之若云烟,隐隐生光而不顾系一绦,绦端悬二霞彩四射大如鸡卵之珍珠。
另有一鸟冠,冠前怨面一珠,大如龙眼,红光闪闪,眩人眼目。
尚有一指环恰合左手无名,环上一方宝石,鲜红似血,晶莹透亮。
武凯穿上这一身衣服,望之显得磊落华贵,傲然不群。
这一天,功课完毕,武凯突然想起这“黑暗洞”中还有别人存。
在,而且此地睦洞万知,其中定然别有奇景,于是他便悄然出洞,欲一探“黑暗洞”中的详情。
出洞后,沿着石梁通道走出,不久已抵尽头,乃看准了下面三丈处另一悬空石梁飞跃而下
到那石梁后,沿着弯曲的石梁前行,抵一洞口,方探足入洞陡然一股轻风疾射而出,洞中一人冷冷道:“滚”
事出突然,武凯猝不及防之下,闪避不及,脚步一错,横开五步
脚尖一探,竟然踏空。
他暗喊一声不好,自己已经落身石梁外,慌忙中长吸一口真气,觑定下面五丈外另一石梁,飘然降下
正在这时,黄影一闪,一个身披黄缎大披风,内着对襟密扣红紧衣,腰垂万寿带,头戴英雄巾的俊美青年,空然出现在方才的洞口
他一出现,立即冷笑一声,右臂猛力一挥,一股狂涛,疾如闪电拥向武凯
武凯慌忙中抬头一望,只见一张英俊非常的面孔,挑着极薄的两片嘴唇,睁着一双寒光电射的俊目,冷冷地望着他
掌风呼啸,狂涌而到
武凯右掌猛力向上一挥,身形疾速下沉
“蓬”
一声暴响,空气激旋向外散开,发出尖厉的啸声
武凯闷哼一声,双眼中金星暴射,全身突然好像浸入万年寒冰之中,胸腔内气血翻腾,直向“黑暗洞”下附去。
那梁上站着的英俊青年,望着如流星般殒落的黑衣少年武凯的身形渐渐小去,腊白色的脸上,显出一丝冷峻的笑容,道:哼这洞里除了我吕明奇外,果然还另有人在,我倒要搜它一搜“
黄影一晃,窜回洞中。
再说武凯已被这一击之力,打得血腾气浮,陷于错迷状态中而疾速的向下掉,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昏昏噩噩中,只感到血液激汤上冲,难受已极。
同时,耳边风声呼呼,渐渐地,他失去了知觉
很久,很久
“轰隆”
一声大震
武凯突然觉得身上一凉,一盆脏水灌进了他的耳鼻,即时使得他神智一清,慌忙睁眼一望,只见四处一碧,自己正以骇人的速度向着不底沉去
他这时觉得身上阵阵酸痛,脑中模糊一片,四肢软麻无力。
但是无情的脏水毫不留情的向他的口鼻中猛灌进去,刺眼的脏水使他不得不闭上他的双眼,同时四外压力越来越大,使他觉得全身紧张,好象要炸开一样。
他无力地划动着双手,企图把自己下沉的身了浮上去,边又蹩住一口气,让体内一股真气来回流转不息。
这样一来,虽然他划动的力量,并不减低多少下降的速度但由于真气的运行,却使他感到浑身舒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