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急忙将提着的饭盒放在桌上向床边快走过去,“你想要干嘛我帮你拿”
陆离显然是疼了,皱着眉,闷哼了一声。
苏烟不敢让他移动,扶着他重新躺下来,就掀开被子,直接伸手去解陆离身上的衣扣,想要看看他手术的刀口是不是崩裂了。
陆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不是刀口的事儿是我想”
苏烟的目光从陆离的小腹移上去,“你想要做什么”
陆离清了清嗓子:“我想解手。”
苏烟噗嗤一声笑了,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陆离撑起的裤裆,“你早说啊,之前那个小护士就已经给准备了尿壶。”
陆离:“”
苏烟蹲下来,从床下面拿出一个尿壶来,然后就要扒陆离的裤子,被陆离又给拉住了手腕。
“我”
这么一看,陆离原本苍白的面庞,此时此刻已经染上了些许红晕。
苏烟笑的更灿烂了,“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移动,所以只能躺着,明天我就给你找个男护工过来,不过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放心啦,我不看,我闭着眼睛好么”
陆离也实在是憋的急了,迫不得已,便用手臂挡着面庞,任由苏烟摆弄了。
还好苏烟动作利落。
在喂陆离喝鸡汤的时候,苏烟还能看见陆离脸颊上透着的红晕,不停地偷笑。
最终陆离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再笑我就不喝了。”
苏烟这才闭紧了嘴巴,“你赶紧喝,我不笑就是了,一会儿鸡汤该冷了。”
这个时候,真的就好像是回到了年少的那个时候一样,苏烟觉得闷的时候,就会去逗逗这个薄脸皮的少年,然后看着他脸红的模样,内心里被陆离压迫的那种压抑的乌云也就一扫而空了。
想想那个时候,她真的是非常恶劣啊。
苏烟下午还有事,所以就只在这里陪着陆离到下午一点钟,然后就找了男护工过来陪同,出了门。
“苏烟。”
苏烟即将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的人开口叫,转过身来,“嗯”
陆离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想要叫叫你。”
苏烟的唇角向上,想要扯出一个笑来,但是并没有成功,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出了病房门,就靠在了墙面上,看着窗外,正午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有点晃眼。
陆离这两天有些反常。
苏烟看出来了。
她也猜到了。
陆离已经看到在网上关于陆氏的新闻了。
但是,苏烟不太明白,为什么陆离没有开口问她
还是,已经就凭借着网上看到的一些报道,就定了她的罪了。
这两天,陆离不能随便移动,只能在医院里待着。
苏烟在外面雇佣了一些打手保镖,就在医院里面暗中保护着陆离的安全。
在公司里,沈世也没有别的动作,自从陆荣上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之后,市面上一些媒体的负面评论也就越来愈少了,陆氏逐渐下跌的股票有回暖趋势。
苏烟看着这样一片大好的趋势,心里盘算着,等到陆离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把他送出去。
只不过不知道现在陆离还是不是愿意听她的了。
陆离也在一直关注着新闻。
他看了陆荣在两个星期前接受的那个采访视频,看见陆荣几乎瘦了一圈的脸,他就知道,陆荣肯定也过得不好。
而且,既然沈世都想要暗中杀掉他,那么这个命脉线上的陆荣,更是需要斩草除根了。
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陆离没有陆荣的算计多,而且对于苏烟,即便是有算计,他也下不来手。
一直到这个夜晚,陆离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你是陆离吧”
“你是谁”
陆离皱着眉,他将这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搜寻到相关的信息。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是受大少爷所托,给你打个电话,这边有一个东西给你,”对方说,“你明天过来拿,就在万达广场吧。”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知道大少爷现在被软禁在里面动弹不得,他现在就只能靠你了。”
陆离心中一惊,随即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去。”
后来,陆离才知道,他对于陆荣,始终是看成是自己的大哥的。
而这个血缘上的大哥,却自始至终是把他当成是绊脚石的,就算是死,也想要拉上他。
更甚至是苏烟。
当天下午,守在陆荣门口的小聂有点发困,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总觉得闷闷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连着桌上的内线就响了,无外乎又是这位大少爷有什么破事儿了。
“我房间的马桶坏掉了,能不能找人来修”
原本小聂是不想要理这个已经彻底没了势力的大少爷的,坏了就尿在外面。但是之前因为沈世沈董事长说了,尽量满足这位陆家大少的需求,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陆荣绝食的时候,给苏烟打了电话,说到底还是有怜悯的心在的。
“我这就给你找人去。”
找了一个疏通下水道的,小聂跟着一起到了房间的卫浴间里,一进门就是很冲鼻的一股味儿。
小聂捏着鼻子,“赶紧啊。”
他对疏通下水道的那人说了一句,便从卫浴间里出来,靠在外面的墙上抽烟。
不过十分钟就好了,在离开之前,陆荣从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疏通管道的人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陆荣走到桌边,然后手指一动,将这个东西贴在了桌底一个隐蔽的桌角。
与此同时,陆离在万达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