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大男人,加起来足有一千多岁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感情游戏,不知羞”
银风云龙转过头,瞅了一眼程昊儿,轻笑道:“一千多岁,就不应该有感情,这是什么逻辑”
“逻辑很简单呀,看惯了悲欢离合,就麻木了,还会受什么感,还能信什么情不过是过眼烟云的笑谈。”程昊儿扬高了眉毛道。
“你真的是观音菩萨的妹妹吗这几句,说的颇有神仙的味道。”银光神豹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程昊儿问道。
锋锐银狼淡淡一笑,忽然单膝跪地,“我押上我自己,求你到南海,替我取几滴甘露,如何”
程昊儿一惊,这个银狼在搞什么鬼她反问道:“取几滴甘露,很难吗要你们这么大费周折”
银风云龙蹙眉道:“你最好别管,中教是该兴还是该衰都与你无关。是由神佛的统治者决定的,你千万别插手。”
“大哥,你实在不地道,你不帮我就算了,还不准我求人。”银狼起身抱怨道。
程昊儿这才知道这个在白天给她送食物的蛇精,原来就是雪峰山上的洞主银风云龙,她曾听弥勒师兄提起过。
银风云龙淡笑道:“我是怕她不知好歹,扰乱了各界的秩序。至于你的问题,当然是你自己解决,反正你也要赔上自己,不如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到佛祖那溜一圈,能回来,自然更好,不能回来,也没什么遗憾。何必一定要绕弯子呢”
“大哥,有主意”银狼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道。
“当然”银风云龙向程昊儿努努嘴说。
银狼没想到他和银风云龙想到一块了,“银豹,你过来,咱们商量一下。”银狼向银光神豹道。
程昊儿瞅了瞅银豹,看来这位也应该是雪峰上的人,自己还真是奇怪,似乎一直都和雪峰上的人纠缠,不知道还有谁是自己不认识的
娇媚儿对程昊儿伸出友好的手,“我叫白银,是奉了弥勒佛主的命令,在这里暗中保护你的。”
程昊儿恍然大悟,“我说你几次到光圈里来都没有伤害我呢”
“原来你没睡我是去看看光圈有没有被人破坏如果有的地方出现了异常,我要及时补救才行。”
“光圈有坏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程昊儿问。
“你的法力还不足以知道光圈的事情。”白银笑眯眯地说。
她带着程昊儿回到光圈,翻出来一个大包袱,里面有许多宝贝、首饰和瓶瓶罐罐。这个大包袱是银风云龙赌赢的战利品,把它扔在这里是为了便于隐藏,防止被其他妖精掠走。
程昊儿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宝贝,眼花缭乱地瞅瞅这个,瞧瞧那个,爱不释手。
锋锐银狼傲然伫立在光圈之外,神情狠绝,眼神犀利,身体紧绷地观望光圈内的一举一动,就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狼。程昊儿骤然感觉到寒冷,回头见到了银狼,听见银狼道:“把头纱借给我,日后还你”
程昊儿和这头狼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她却十分相信他,向他点了点头。
白银忽然趁着程昊儿不注意,把她推出光圈之外,程昊儿毫无防备,直接飞了出去,机敏的银狼瞅准了时机,一个猛扑,直奔程昊儿而来,程昊儿在空中,扯过头纱就要甩出。银风云龙突然出现,程昊儿一惊,马上收招,已是不可能,再看银光神豹,也站立在一条线上,让她毫无落脚之地,情急之下,她的头纱,绕到了银狼的后面。混乱之中,银狼取走了程昊儿手中的观音菩萨的那截头纱,身体轻飘飘直线向西方极乐世界飞去。
程昊儿惊吓不小,喘息稍定,转身就要回光圈草庐,她不明白,她已经答应要借给他头纱当去南海的敲门砖了,为什么他们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取
银风云龙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给你忠告:没有护体功力,只靠法宝,是不会长久的。”
程昊儿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们,生气地把白银推了出去,告诉她,“这里,你今后不用来了。”
白银像哄小孩一样,笑着说:“你别生气了,我们这不是给你一个借口吗平白无故地,你帮助敌人到南海惹是非,让你姐姐的面子往哪儿搁被他们算计,谁也不会说你的”
程昊儿才不理会她说什么呢把地上的包袱裹好,扔出光圈之外,愤然回到草庐之中。心理虽然理解他们这么做的苦心,情感上却没有办法认同,可恨自己没有那么高的法力,直接到南海去,否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第40章:半路师父
程昊儿收拾好行囊,换上男装,按照弥勒佛留下的地图,向久教的总坛青峰岭而来,在她看来这青峰岭不过就是和法教的八龙岭相似的一个势力范围而已,她并没有把它看得很重,轻松上路。在路上她遇到许多像她一样法力的人,他们有的是山中的精灵,有的是看朋友的妖精,也有一些是办事的山怪,总之,正像弥勒佛说的,她这种法力的人,随处可见,一点也不引人注目。程昊人内心感到不舒服之外,对自己的实力也看得更加清楚了,自己真的不该与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顶嘴,毕竟能修炼到她那样高的法力实在是寥寥无几,她应该受到尊重。
越接近久教的总坛门户青峰岭,路上的行人越稀少,大家似乎是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青峰岭的地界,只有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弓身驼背,背着大包袱,拄着一根简陋结实的手杖,艰难地走在她的前面。程昊儿见是同路,就上前打招呼,“老爷爷,我帮你拿包袱吧”
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颤声说道:“小伙子,你还是自己走吧,帮我拿东西,会耽误你的行进路程。”
“不要紧,什么时候到,都无所谓,我不赶时间,能帮到您,我很高兴。”程昊儿说着就去接过老头身上的大包袱,这个大包袱真的很沉,难怪老头被压得背驼了。
程昊儿的身体也不算健壮,而且年纪尚轻,背着这个大包袱也很吃力,但是她逞能地坚持着。
背上轻松的老头,直起了腰杆,程昊儿发现他是一个清瘦矍铄的高个子的老者,与刚才颤巍巍的身体不同,他步履矫健,不像岁数很大的人,程昊儿纳闷,又不好说什么。
老者却说话了,“感觉很奇怪吗”
程昊儿点点头,“刚才看见你好像十分老迈,怎么取下了包袱,您就显得不那么老了呢”
“所以不要看人的外貌,你这样帮助人,无可厚非,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就帮助,我如果是恶人,你不就是羊入虎口。”老者嘴角微弯,轻笑道。
程昊儿觉得他说的未尝不对,点头道:“我记住了,下次不随便帮助别人了。”
“下次这次不准备把包袱还给我吗”老者凝视程昊儿微红的脸颊惊讶地问。
“您既然提醒我,那就说明您不是什么坏人,我就帮你拿着好了,到前面青峰岭,我就帮不了你了。”程昊儿愉快地笑着说。
“这样啊。”老者与程昊儿并肩走在路上,程昊儿觉得肩上的包袱,好像轻了许多。
“你到青峰岭,做什么”老者温和地开口问道。
“去送死呀,那里不是久教的总坛吗”程昊儿无所谓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