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羽虽然暗算了他两次,却从未见他发怒过,看他这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自信、自尊也去了几分,愣了片刻,才轻声道:“我去啦,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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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孤寂牢狱
自曹羽雷霆大发之后,白静羽便消失不见。打进了这牢房,曹羽就没有梳洗过,胡子头发疯长,蓬头垢面,满脸胡须,身上气味越来越大,衣服也似乎便得硬了。每日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就是练功,实在寂寞难耐时,就想想父母、翠、紫、青、陈灵灵、陈思逸等人,然而想的最多的,依然是白静羽。
澺水畔那一晚,时常触动曹羽的心,正是那一晚,让曹羽感觉到白静羽的良善可爱,甚至奇特,这令他对白静羽产生了一种微妙之情,这情愫说不清道不明,细思如饮甘饴,再思魂牵梦绕,经过这些日子的回忆品味,曹羽发现自己这一颗心,已完全放到了白静羽身上,因此那日白静羽问曹羽是否想她时,他毫不犹豫地说:“想。”待看到白静羽真情流露,他自己何尝不是心潮澎湃
每当想起她,曹羽就会拿出那枚金簪把玩,心底甜蜜和痛楚兼而有之,武圣关初会和雨夜屋顶聊天就已令人意味无穷,更不用说澺水畔共处一室和陈州分别前一拥了。如今自己垂恋于她确是真的,可是这女子心狠手辣,为了她白家能雄霸天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就如一块白玉,甘愿沉溺于污泥之中,自己想与她一生厮守,可能否劝她回头她又岂是那为私情而弃大业之人
有时,曹羽还会拿陈灵灵对比白静羽,陈灵灵虽一心想着闯荡江湖,却只是想如他父亲那般行侠仗义,虽有争强好胜之心,却无白静羽这等野心,陈灵灵心底善良,白静羽呢她善良么她清楚善恶之分,却不以善恶为念,只要能达到目的,为善为恶均无所谓。
如今她在何处宋金开战了么如若她再来,我定要劝她回头,只要她回头,我就愿与她一起,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哪怕天涯海角
近一个月过去,曹羽愈加渴望见白静羽,哪知丝毫不见她影子,曹羽每次询问狱卒,那些狱卒只摇手不说话,也不知是听不懂曹羽说话,还是不愿回答,亦或是不知道。
这一日早饭后,曹羽刚运功完毕,就隐约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他喜出望外,连忙奔到栅栏一边,歪着头去瞧是不是白静羽到了,好容易那人露了面,却是赵霁昉。
赵霁昉犹如散步一般,背着手缓缓走到曹羽牢房前,看见栅栏后的曹羽须发乱糟糟,头脑脏兮兮,衣衫也邋遢得不成样子,比路边花子尚且不如,捂住了鼻子笑道:“想不到昔日神采飞扬的曹公子,而今成了这副模样。”曹羽道:“赵公子有何指教”赵霁昉道:“我本想与你一决高下,可惜不必了,我与羽妹已有婚姻之约,待此间大事一了,我们就要成婚,你莫要对她有非分之想。”曹羽道:“可惜我已动了非分之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霁昉道:“哼哼,瞧你这副德行,癞蛤蟆都不如,还想着天鹅肉,死了这条心吧,我已跟完颜宗望说啦,要让你在这地牢中呆一辈子,别说羽妹,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哼哼,这就是与我赵霁昉争女人的下场。”曹羽道:“白静羽现在何处劳烦请她过来,我有话同她说。”赵霁昉哈哈大笑,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拿手指着曹羽道:“你小子是被关傻了还是怎地竟让我去给羽妹捎话,真是痴人说梦羽妹再也不会来了,告辞”
曹羽听了赵霁昉的话,心情低落了数日,可他本来就生性淡泊,再加上从小到大修身养性,而今已可算是到了“随遇而安”的境界,并且他也相信,只要命在,凡事就有转机,越王勾践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二十年,不是最终灭了吴国么苏武北海牧羊十九年,不最终还是回归了汉朝么何况武学没有止境,何不趁这段时日探究武学奥秘至于白静羽,她若能来,便把想法说给她听,如若不然,那也是天命。自己被困此处,对其他人再担心,也是无用。如此想着,他不但赶走了绝望,收拾了低落情绪,心气反而比之前高了不少。
一切想通之后,他摒弃了更多杂念,将地牢当成了参练武学之道的闭关之所,先梳理平生所学,而后进一步探索融会贯通的法子。
昔年,曹无声、顾雅晨将平生所学填塞给曹羽,他用了近八年时间刻苦练习钻研,那八年间,他废寝忘食,不修边幅,甚至不理会白天黑夜,凭着自己的勤奋、天赋和悟性,至今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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