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对不起”
诸葛通的话还说完,听得卡民身边的一个声音道:“还不是你们汉人用诡计害死我们王爷的,你们少在这里作模作样”
竹如风顺着声音看去,发音之人正是昨晚对店小二和店掌柜发野讨酒的那个中年大汉。他的话也是没有说完,卡民已经制止了,“阿济,不要乱说话害死父王的是大顺的朝庭,与这两位朋友何关。”然后转向诸葛通和竹如风问道:“说了这么久,还没有知道两位如何称呼听刚才两位意气风发的歌曲,我猜两位一定是中原的武林人士了”
竹如风道:“卡王爷,在下物竹山庄竹如风,这位是箫剑书生诸葛通。”
卡民点点头,但一细想,面色大变,“竹如风诸葛通你们是大顺军的”卡民此次率兵来漠北,要是连大顺军队中的高级将领都不知道是哪些人,他也不用混了。
竹如风和诸葛通点点头。
随两人的点头,卡民身边的那四个大汉,“刷”的站起身,拔出腰间马刀,指着竹如风和诸葛通,其中阿济喝道:“哼原来是大顺军的王爷请暂退下,容属下们砍下这两个汉人的头颅。”
面对四把弯弯长长的马刀,诸葛通一点也不介意,他在石桌上拿过那个酒壶,先给卡民倒了一杯,又给竹如风倒了一杯,然后才是自己的,一伸长颈,吞下烈酒,笑道:“好酒”
竹如风也学着诸葛通,喝完之后,谈笑风生的道:“果然是好然,察哈尔的酒可称得上天下第一烈酒”
阿济冷笑道:“我们察哈尔的美酒是招呼朋友的你们不配喝”
卡民止停阿济,看着竹如风和诸葛通,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竹如风又道:“卡王爷,你我今日相识也算有缘,喝一杯酒不过份吧”
卡民笑道:“不过份,两位要是觉得我们察哈尔的酒还可以,尽量喝。”
“有王爷这句话,在下就放肆了。”说完,竹如风拿起酒壶给卡民、诸葛通及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后道:“在下和姑爷昨晚来此小镇是为了会会家人,想不到能遇上卡王爷,昨晚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自负替王爷付酒钱,希望王爷不要见怪”
“这一点,我还要谢谢竹将军呢”
一壶酒喝完,阿济四人一直都是手持马刀没有坐下来,这份定力确实非凡。
竹如风这时道:“王爷,请容我说几句你不喜欢听的话”
“请说”男人酒桌上交朋友,通过一阵畅喝,三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无言不说的默契,他们都彼此欣赏对方的豪爽和气慨。
竹如风看向诸葛通,意思再明显不过,后者白了竹如风一眼,道:“我来说吧,卡王爷,请问你们此次兵发漠北所为何事”
卡民冷笑道:“所为何事当然是为先父报仇”
诸葛通道:“你们是肯定卡老王爷是朝庭所害了”
“不错”
“你们有人亲眼见到老王爷是被朝庭杀害吗”
卡民如实道:“半年前,朝庭突然下圣旨说是要宣父王到燕京赐宴封赏,在去燕京的路上就遭到大顺军队的伏击,当时随父王的人马被全歼,没有一个活口”
诸葛通问道:“也就是没人证明伏击老王爷的朝庭的军队了”
卡民身边的一个大汉冷冷道:“诸葛军师不要将我们看成只会打打杀杀的莽汉,在战场上留下兵器都是朝庭军队平时所用的,难道我们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吗”
诸葛通心里道:我本来以为你们之中是没有莽汉的,现在看来不将你当成也不行了。笑道:“兵器可以仿造,要是真的是朝庭军队所为,朝庭又为何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呢,他们完全可以在你们赶来之前将这些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这句话说中要害了,卡民等人听完就陷入沉思
诸葛通又道:“你们可能是听克洛特的人说老王爷是朝庭所害吧你们想想,克洛特与朝庭如同水火药,他可以和沙俄、高丽合作,难道不会策反察哈尔吗”
卡民想了一会道:“诸葛将军的意思是有人嫁祸于朝庭的了”
“是不是在下不敢肯定,但是朝庭方面绝对没有出现什么宣旨赐封之类的事。”诸葛通的潜在话是:连宣旨赐封都没有,何来的伏击卡努之说
卡民当然明白诸葛通的意思,“这些年来,我们与朝庭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如果说朝庭对我们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竹如风插口道:“王爷,你可曾听过老王爷对朝庭的评价”
“我父王一直都深信着皇上不会对昔日八拜之交动手”卡民言出恭敬,可见他对朝庭还是有着一丝好感的。“可那是我父王的看法,我却不见得”
诸葛通抢住道:“王爷,以你看法,你认为当今大顺朝庭局势如何”
被诸葛通打断说话,卡民虽然有一点火恼,但他听到诸葛通这样的问题,想了一下,简单的道:“危机四伏”
“对王爷真是一眼就看穿。”诸葛通心里道:别看这小子年纪轻轻,满脸胡髯像极一个莽汉,但他的的洞察力确是一针见血。
卡民道:“能得大顺西征军的军师这样赞,卡民受之有愧。其实不难看出,克洛特这些前朝余党在西北,北方有沙俄帝国虎视眈眈,东南沿海常有海盗出入,高丽国虽成不什么大的气候,但要是在大顺喘不气时刺一刀,也够他受的,这几方面稍有处理得不当,大顺的几十年江山就会土崩瓦解更何况现在这几方面是一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