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吗来人拿下张越人头者黄金千两,良田千亩,给我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吴家军大多数老兵都是张越训练出来的,但此时各为其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张越心中冷笑,猫教老虎本事,最后可会留一招,当吴家军冲锋而来之时,御林军突然变阵,巨大的盾牌出现在战场之上,由三人同时推动的盾牌,重如磨盘,防护力那自然也是没话说,所有的刀枪撞击在盾牌之上,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不少吴家的兵刃应声而断。
正当吴家军措手不及之间,忽然从盾牌之间冲出众多长枪,不少吴家俊兵士被刺了个对穿,紧接着连续不断的箭矢从盾牌之后飞出,顿时吴家军兵士有不少扑倒在地,吴家军尚未反应过来,拖着火花的震天雷飞入吴家军军阵之中,这种改装过的震天雷发挥着巨大的威力,不断有吴家军兵士被炸得血肉模糊。
而此时从周边有大量的御林军部队朝着吴家军合围过来,虽然吴家军的兵力并不少,但在四周被包围之下,顿时士气大跌,不少兵士响起当年训练部队的张越的那样的强横,机上此时被包围,顿时再无抵抗之心。
第三百二十一章各个击破下
合围进展的很快,御林军将吴家军包围其中,早已蓄势待发的霹雳炮,从几面突然开炮,血肉横飞之下,吴家军互相奔走,刀盾手手中的盾牌根本无法抵挡霹雳炮的火力,连绵的炮火不断收割着吴家军兵士的性命。
霹雳炮猛烈的轰击刚刚停歇,御林军迅速以战阵的方式冲入吴家军中,一时间人仰马翻,死伤无数,就当吴志远决心死战之时,御林军忽然那入潮水一般的退去,张越策马向前,高声道:“吴家主,奉太子殿下之命,太子殿下惜兄弟之情,盟友之意,吴家军需加入秦凤军战斗序列,若是不从,全部斩杀,请吴家主速速决断。”
吴志远心中凄然,原本以为吴家军战斗力不俗,但对战御林军之后,才真正发现两军的差距,而现在赵谌的军令已到,说明赵谌已经返回秦凤城,吴家再也没有机会谋取利益,吴志远此时有些担心,赵谌会不会因为吴家瓜分秦凤城利益而触怒赵谌,让赵谌迁怒于吴采萱,吴志远有些后悔,不该当时被利益所蒙蔽双眼,现在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能期望赵谌能放过吴家,吴志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吴志远闭上眼睛,声音嘶哑的道:“全军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很多吴家军兵士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当年张越训练吴家军时,极为苛刻严厉,没有哪个兵士不对张越敬畏有加,现在虽然战败,但不用再和张越作战,这种结果再好不过。
正与很多吴家军兵士想的一样,御林军兵士对吴家军并没有欺辱的表现,而且颇为优待,更是让一众吴家军兵士觉得投降得值得,有些兵士还在埋怨吴志远为何不早点下令投降,张越带着大队人马。朝着秦凤城而去。
另一边,吕家军正和杨再兴率领的金鳞卫遥相而对,金鳞卫本是一支保卫的军队,但在后来得到了很大扩充,虽然单兵作战能力无法保证与原先相比,但想要留在金鳞卫中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这些年由杨再兴统领。在人员的选拔上更是严苛,所以人数相较于御林军和秦凤军来说要少很多,但却是绝对的精锐,以一当十绝无问题。
吕俊同样带着吕家大军横在阵前,杨再兴策马向前来到阵中,冷冷看着吕俊。吕俊身边一偏将,缓缓将箭矢举起,瞄准了杨再兴,就在发射之时,吕俊手中长刀一甩,刀背集中那偏将胸口,那偏将的箭矢软绵绵的叠在地上。自身向后猛然坠落,落在地上突出一口鲜血,看着吕俊的眼神惊怒交加。
吕俊淡淡道:“别碍事,你若敢在插手,我定取你人头。”吕俊策马向前,与杨再兴遥相对应。
杨再兴高声道:“太子殿下已经返回秦凤城,吕俊听令,吕家军必须无条件加入秦凤军战斗序列。否则一个不留,全部斩杀,吕兄”
吕俊道:“杨兄,我们各为其主,你也不必再劝,来,今日便在此决战,若是我死了。希望太子殿下能放过吕家上下,请杨兄代我照顾我那女儿,拜托了。”
杨再兴怒道:“滚蛋,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做。你现在被人利用还乐得其成,算我杨再兴瞎了眼,废话少说,拿命来。”杨再兴虎口一提长枪,策马朝着吕俊冲去。
吕俊眼神之中充满了黯然,早已脱离家族的吕俊根本不想参与战斗,若不是赵谌当年一力相邀,吕俊说不定现在依然在草原之上当着医生,但家族却使用手段,以吕俊的女儿为要挟,吕俊将吕家杀得七出七进依然没有找到女儿踪影,最终迫于无奈只能再次上了对吕俊来说深恶痛绝的战场。
吕俊并未冲刺,待杨再兴长枪近前,忽然向后一扬,长刀一击,将随后而至的长枪挡开,杨再兴控朱战马,长枪入火树银花般,连绵不绝的朝着吕俊刺杀而去,杨再兴含怒而攻,每一击都是杀招,吕俊只是一味的防守,不断的将杨再兴的必杀之枪式挑开。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二人虎口发痛,隐隐溢出血迹,吕俊突然改变了打法,长刀全力施展,杨再兴已经之下,险些被吕俊斩落下马,要不是吕俊放水,这连续的劈砍,斜挑让杨再兴哟需诶吃不消,对吕俊的战斗力也有了全新的认识,惊愕之下,也开始逐渐求稳,不再急攻冒进。
其实也很正常,吕俊成名已久,功夫早已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每一击总是能恰到好处,绝不会浪费一丝气力,且作战经验丰富,往往攻击的预判,往往能超过杨再兴,虽然杨再兴武功不俗,但毕竟年轻,比起吕俊来说还是少了几分火候,要不是吕俊手下留情,杨再兴此时定然早已手上。
随着两人的交手,杨再兴有一种错觉,便是吕俊在刻意的展示一些招式,有些时候明明不便使出,但依然还是反复的施展,虽然杨再兴不懈于偷学,但吕俊的招式十分的实用,比起杨再兴一些威武的枪式,少了华丽,多了坚实和杀伤力,杨再兴不由自主的将这些招式融入了自己跌枪式之中,杨再兴也是天赋异禀,和吕俊的战斗中,枪式开始变得融会贯通,吕俊的眼里也越来越大。
杨再兴忽然一记回马枪,吕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挡在胸口的长刀忽然脱手落地,杨再兴一惊,但此招全力而为,根本无法收势,长枪的枪尖,顺势刺入吕俊躯体,瞬间带着血肉洞穿而过,而在旁人看来,便是杨再兴挑飞了吕俊的长刀,洞穿了吕俊的身体,杨再兴痴痴的看着刺入吕俊身体内的长枪,看着微笑着,嘴角溢血的吕俊。
吕俊忽然抓住杨再兴的战甲,微声道:“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吕俊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无力的向前倒下。
杨再兴怔怔的看着满手的鲜血,忽然大吼一声:“全军给我杀,一个不留。”金鳞卫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吕家军急速冲来。
吕家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刚开始明显是吕俊压制着杨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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