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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护卫见他没有敌意,何况,宋朝繁荣昌盛,真要惹当然惹不起,身为国师之子,当然是以大局为重,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血拼一场,于情于理有些唐突,就算国王圣名天威,这人当然不会冒死乱认国王这个朋友,仔细一想,沉吟了一下道:“也好,我就带你们去见国王,但若是有什么不轨之徒想要做什么不怕死的事,再杀你们也不迟”他说完,对身后的护卫摆手道:“这里就先缓一缓,我们带他们回去””爹“蓝大人扶着水颜慌慌张张走出来,这人一愣,捕捉到水颜脸上才刚刚结痂的伤痕,随即哈哈笑道:“都说中原女子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我看是粪土吧连我们最下贱的采玉娘都比她漂亮哈哈哈哈”水颜不怒不急,反而笑道:“贵国竟还有下贱之人在我们中土,人与人平等看待,没有贵贱之分,只有衣冠禽兽才自命不凡”这人受了冷嘲热讽,“锵”的一声抽出弯刀,冷如银钩,寒气森森,突然一跃而至,就像张着獠牙的野兽,凶猛无比,第五命的剑几乎同时拦在水颜面前,刀剑相触,快到极致,弯刀“当啷啷”几声,脱手而去,在第五命的剑上绕出一团火花,朝不远的山石击去,这人手中虽空,身形却是异常之快,几个大幅度起落,探手抓住刀柄,又是人刀合一狠辣辣地超第五命面门劈到,带起的劲风只刺得旁边的藤萝花枝乱颤,凭空断了几根,西域人出手一向如同天地颠倒,夯悍无比,这一刀带着中原人学不来的野蛮,力道使的又稳又准,“咚”“哗”两声,电光石火之后,只见两人周身尘土风扬,半空中绿油油的东西劈头盖脸倾砸而下,却是藤萝被拦腰震断,脱落了下来,攀岩的山石因为这一震,一带,滚落而至,形同发生了一场地震,众人纷纷回避,第五命的笑天剑完好无损,但握剑的虎口之处就像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隐隐发麻,再看那人,双目虎视眈眈,随手一扬,将坠落的山石给劈成千万段,完全没有不适的症状,灰尘渐淡,扬言道:“你们几人都来,我也不会惧怕,快来老子不过瘾”说罢,又是腾空一刀刺向第五命,面带鄙夷得意之色,第五命怎会再手下留情刚才那一剑,就算伸手不见五指,第五命也会轻易再反攻几剑,但念及他是尉迟幽的臣民,才忍让了下来,却见此人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脸,暗自要给他颜色瞧瞧。

刀,仍是那把刀,刀法,还是娴熟狠辣,与之前,不加不减,第五命横剑阻拦,与之前过招同出一辙,只是这一刀就像刺入了无边的沼泽,与笑天剑刀剑交融之时,却怎么刺也刺不进,拔也拔不出,整个人大衫兜风,就像第五命用笑天剑挑起的一面人肉旗帜,在山风中兀自左右摇摆,进退不能,身后的贵族护卫一见,都忍不住擦擦汗,不敢妄动,生怕不小心,丢掉头儿的性命,蓝大人拍手笑道:“怎么样你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上面的风可是爽快得很,过不了多久,你的脸就像被刀割似的,一道道,一条条,那样子肯定很出众”他的话自然是没错,他当初第一次见到江上郎,被他扛在肩上,翻山越岭,这山里的风堪比冷刀,比中原的风多了不少干烈,一刀刀割在脸上,着实不好受。

那人此时全身灌进冷风,就像身处冰窖,很快嘴唇发紫,直打哆嗦,又闻蓝大人这话,只好放弃刀柄,倒栽了下来,第五命将他的弯刀挑在手里,递给他,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让你知道,我不会无中生有,你放心便是”这人垂着头,也不看第五命一眼,夺了剑,扭头便叫道:“带他们去见国王”大踏着步子,不满地走在前面,似乎要将大地踩出几个坑来。

第五命几人随着这些护卫沿着宽阔的大道,绕过一些滚圆而又形态各异的房子,到了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旁,日光之下,小河并无引人之处,可却有严正以待的士兵在把守,这些士兵往来频繁,双目直直盯在河流之中,就像这河流就是他们至高无上,不敢怠慢的王,“这些士兵真奇怪,好好的一条河没还跑了不成”丁之逸独自喃喃,想不明白原因,第五命却在一个草荫之中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不由笑了笑,朝那人道:“听说贵国是产玉大国,我们几人也是慕名而来,贵国对玉的研究只怕令我们膛目结舌,惊叹不已。”

这人一听,脸上就有了得意的神色,道:“那是当然,我们于阗国的玉,你们那里的人,多半是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所以你们几人,还真的是有福了,不如,去我家里,我那里的玉可是于阗国最好的,怎么样随便可以赠送几个给几位,如何”第五命扫视了一眼身边的人,笑道:“当然,当然可以,对了,还不知你的高姓大名”这人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道:“伏阇此烈,怎么样我们于阗人对名字不像你们中原人讲究什么星辰八字,水木金火之类,啰嗦,婆妈”

丁之逸不高兴了,插口道:“各国有各国的风俗文化,民族传统,到你们这于阗国来,大家友好相处,不要出言不逊,伤了和气”伏阇此烈沉下一口气,带着几人走过一条横跨水面的石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勾沿飞角却又怪异的建筑前,大门是一扇白色拱形的圆门,还有四面红彤彤,飘着彩带的大柱子,乍一看,就像蜗牛壳似的,蓝大人低声道:“怎么那么像我们那里大寺庙前的香炉”丁之逸低声答道:“有点像,这西域人就是这样,你没看他们的衣服还有发型,都是喜欢这种圆的,那个脑袋就特别圆。”两人说着,你嘻我笑,无聊的很。

“阿妈阿妈”伏阇此烈推门就叫,第五命几人在外面等候,直到伏阇此烈叫了一大圈,还不出来,蓝大人无聊之际,又低声笑问道:“嘿嘿,阿妈是谁娘吗”第五命正色答道:“是娘的意思,问归问,不要带着我不愿看到的笑容”蓝大人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

第一百二十四章女人的计

大约几盏茶的功夫,伏阇此烈才缓缓走出来,一脸的沮丧,但见到几人又立刻双眼放光,道:“我娘已经同意几位进去,请随我来”话完,又是垂着头,双眼盯着脚尖,像犯了错似的迈进了大厅,第五命不好问什么,只有随着他进去。

大厅里四面墙壁都装饰得花红柳绿,是这一带特有的一种民族风情,有的明明是一个圆,却又重三叠四地变着花样,组成另一种很别致的图案,有的则是张着大口的豺狼,绘画在墙壁,展现出另一种野生生的美,还有展翅高飞的秃鹰和俯冲直上的大雕,中央摆着一宽大的矮桌,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戴着沉重的头饰,跪坐在矮桌旁,专心致志地温着一壶热茶,好像此时没人会引起她的注意,就算伏阇此烈已经带着第五命几人进来,她手中的木勺也没有停顿。

伏阇此烈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轻声道:“阿妈,他们到了。”妇人这才手中一停,抬起头看了眼伏阇此烈,放下木勺,起身道:“你不用给我这么客气,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与你阿爸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但多多少少知道了些。”她虽然年近半白,但风韵犹存,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不可敷衍。伏阇此烈皱着眉头,不敢看她,将头扭到一边,不悦道:“阿妈,你已经教训过我了,从我一回来你就罗嗦个没完,刚才还差点与我动手,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没看到我有客人吗真是”妇人不理会第五命几人,自顾自道:“你有客人又当如何做错了事就该承认,你没事招惹人家辣手华佗做什么那些事儿都是你阿爸教的”第五命听完,上前躬身行了一礼,道:“我们几位来自中土,与公子很是投缘,不知是否给你老人家带来不便”妇人笑着握住第五命的手,道:“没有,我这不听话的儿子呀,你们不要为难他才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们多忍让,快,我刚泡的茶,你们几位快来尝尝”她一拉住第五命的手,就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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