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贯穿树林一直向黑土地的另一边流去,可是溪水却始终清澈。
成非意想了半天,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到树林边上去捡了些干柴,准备燃个火堆准备过夜。
把柴堆好,成非意就准备调动灵力来生火了。自从凤云栖知道成非意是金火双灵根之后,这个赶快火的工作,就自然而然地交到了成非意的手上。
柴火在火灵力的引导下很快地被点燃,但紧接着,火势就顺着地面蔓延来来,很快就燃烧了一大片地面。
“啊”成非意惊叫一声,转身就跑了起来。
这样迅速蔓延开来的大火,让她想起了那晚不可怖的记忆,她本能地想要逃脱,却被人拦了下来。
“非意,出什么事了”凤云栖听到尖叫声,立刻从小溪边赶了回来,还没靠近,就看见了这边火势冲天。
“我本来想点个火堆的,没想到,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成非意对于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奇怪,这一片黑土地上明明什么也没有,怎么会自己烧起来”凤云栖皱眉凝目,觉得这个阵里,什么事情都怪异得紧。
成非意转头望去,发现那一大片火势已经渐渐稳定下来,只在那一片区域内燃烧,并没有像她认为的那样到处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了看,弯腰抓起一把黑土,放在鼻下闻了闻。突然惊道:“我明白了”
“什么”
“这黑土里面有石油。”土中传来刺鼻的气味,让成非意一瞬间就判断出了里面掺杂着的东西。
“石油那是什么”凤云栖对于成非意不时冒也的新词依旧很是不解。
“是一种地底下的黑色液体,很容易被火点燃。你看,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火了吗”
只见原来那一片黑土之上,正燃烧着熊熊火焰,与旁边那片青葱静谧的树林交相辉映,却丝毫不会互相干扰。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
“果然是根据五行布的阵法吗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凤云栖道。
“我也不清楚,只能撞撞运气,走一步是一步了。”成非意心下也是忐忑不安。现在两人被困在阵中,完全没有一丝办法。
成非意虽然是火灵根,可是手上没有灵仪,身体里的灵力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现在有了火,有了木,有了水,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五行阵破坏掉呢”凤云栖还在那里喃喃自己语,一旁的成非意却已经开始动作了。
对于这遍地蔓延的火焰,成非意心下依然有着些许的恐惧,但是,跟呆在天山派的阵法中的恐惧相比,这点小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只见她从旁边的树林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断枝,引了火就扔进了树林里去。
“随便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够把这个阵法给破坏掉。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整整一天,这样的恐惧已经堆积到了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成非意真的怕自己会崩溃掉,这种永远也逃不出去的感觉,真的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好”
凤云栖把剑缚到了背后,走到了小溪边,运起灵力,将小溪内的水全部都调动了起来,汇聚成了一条水龙冲向了那一片火海。
成非意扔进树林里的火种借着风势迅速的燃烧了起来,不多时,整个树林中的火焰就和那一片火海相连在一起了。火势,烧得更旺了。
火海映红了半边天空,水龙飞扑而上,也只能让火势暂缓。
不够,这么少的水,根本灭不了如此大的火焰。凤云栖从背后拔出剑来,凝聚起全身的灵力,朝火海一指:“冰封万里”
刹那间,周围的温度急剧直下降,好似连空气都要被冰冻起来。空气进而的水份全都凝结成了冰霜,顺着凤云栖的剑尖向火海蔓延。瞬间,一大半的火海就被冰霜给凝成了一片雪白。
“好厉害。”成非意被如此壮观的法术给惊得瞪直了眼,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冰,竟然冻住了火焰
“叮”的一声轻响。成非意回过头来,便见凤云栖正单膝盖点地,已站不住了,握着剑的手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成非意赶紧上前扶住他,忙关切地问道:“凤云栖,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灵力消耗大了些”凤云栖想强撑着想站起身来,可马上又跌了回去。
果然,以现在的灵力用“冰封万里”还是太勉强了。
“先坐下来休息下吧。”成非意扶着凤云栖随便找了一声比较平整的地方让他坐下。
小溪的水被抽出来灭火时,已经被火焰给蒸发了干净。而那些水蒸汽也被凤云栖用法术凝结成了冰霜。此时的小溪已经完全干涸,那一片火地则是被冻成了冰,而那片茂盛的树林,此刻却完全变成了一片火海。
当火势开始蔓延的时候,一直留心着阵法那边的青隐就发现了不对。当他感到密室之时,几上的阵法已经开始崩塌了。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
阵法中作为阵基的五元,已然开始发生了变化。根腐,枝残,叶败,花萎,实亡。看着五元的衰亡与凋零,青隐满脸地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竟然逆破了我的阵法那个剑修小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出了密室,青隐大步地走进了青涯殿。
“来人,立刻去把五行阵中的那两个小子给我抓回来,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立刻有人应声而出。
青隐双拳握紧。该死,太大意了,没想那两个小子竟然能逆破他的阵法,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他们有机会逃脱。若是他们要对露儿和天山派不利的话
一思至此,青隐眉间的杀意更重。一定要抓到他们
成非意扶凤云栖刚一坐下,两人便同时感觉到浑身轻轻一颤。
“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空气震动了一下”成非意有些不确定地问了声。
“嗯。”凤云栖点头。
待天山派的人浩浩荡荡地赶来时,除了一片焦黑和一片冰霜之外,早已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凤云栖,你还好吧。”成非意小心地踏在剑上,紧紧地抓着胳膊,被风吹得连眼睛也睁不开。
凤云栖没有答话,而是紧咬着牙关御剑飞行。两人飞离了阵法不久,就突然吹来了一阵寒风,凤云栖冷不妨气劲一松,剑身剧烈一晃,着点就要从空中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