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争气,别让我和你三爷爷失望。”
“可是,三爷爷现在这样,我怎么能安心出去闯荡”
凌云语重心长地说:“涵涵,正是因为你三爷爷现在受了重伤,爷爷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保护你了,所以你才更要出门去历练,学好本事,自己保护好自己。别忘了,你三爷爷的仇还等着你来报呢。”
“凌大哥说的没错。”叶慕秋也从外面走进屋来,对着凌靖涵说:“涵涵,你现在比以前成熟多了,我跟你爷爷都很欣慰。如今天下大乱,山雨欲来,你不乘现在出去多见识一下,多学点本事,将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又拿什么来应付。你只有在任何时候都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和你爷爷才能真正安心。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凌靖涵认真地点头说:“爷爷,叶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三日后,凌云醒来后没发生异状,白茯苓等人便启程回蜀山。
年关已过,凤云栖的状况也隐隐开始不妙。虽然他从来没说,但白茯苓自春分过后便时常给他把脉,自然也察觉到了。
现在凌云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现下最要紧的,自然是与凤云栖一起回蜀山,想治好他病的对策。
四人马不停蹄地御剑飞回蜀山,才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热茶,敬仪道长便亲自赶来见了几人。
“你们可算回来了。云栖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应”敬仪道长一张口便问凤云栖的情况。
现在年关已过,已经阳气渐涨阴气渐弱的春天,而且凤云栖的修为也比从前精进不少,若是妄动灵气,随时可能有危险。
“师傅,云栖没事,让您担心了。”凤云栖行礼回话。
敬仪道长抬的把人托起,上下打量着他说:“好,你没事就好。这次出去,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师傅,此处出行,所见所闻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穆晨忙把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合盘托出,听得敬仪道长连连慨叹。
“没想到啊。真想不到,明皇竟然会修练这等邪法。难怪最近天山派动作频频,原来竟是因为这样。”
“天山派天山派又有什么动作了吗”白茯苓问。
敬仪道长道:“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最近有得到消息,天山派已经暗中掌握了好几个修真门派。虽说都是些默默无闻的小门小派,可是,这对我们来说,也已经是一个警示了。再者,还有人查探到,那几个门派中,都有怪事发生。”
“怪事”在坐的几人都开始警觉起来。
正文第五百三十四章
“确实可以说是怪事。”敬仪道长说道:“先是有修者无意在发现了一个小门派中出逃跑的弟子,施以援手救下那人之后,便从他嘴里听到了各中缘由。那名弟子说,最近他门中掌门开始变得行事有些古怪,总是抽调一些门中的弟子,以各种缘由出去办事。起初,大家并不以为意,直到这名弟子无意中听到门中长老暗中询问掌门,是否要将那派遣出去那些弟子的尸体带回时。他才察觉到不妙,连夜逃了出来。”
白茯苓倒吸一口凉气。
“尸体这么说,那些被派遣出去的弟子,都死了”
“怎么死的”穆晨问。
凌靖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既然是被天山派掌控了的门派,那他们还能怎么死”
“你是说他们都是被”反应过来之后,穆晨也震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天山派,简直说是丧心病狂都不为过。
凤云栖最为镇定,他只是想了想,便问:“那其他被天山派掌控的门派呢也有如此情况”
敬仪道长叹了口气,点头道:“这件事情传开之后,有人专门去查探过了,无一例外,皆是如此。”
凌靖涵本就因为她三爷爷的事情,对天山派恨之入骨,现下又听了这等事情,心头更是怒气难平,一拍桌子就骂道:“天山派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仅用尽手段去抓人,竟然连修真学院里的学生都不放过。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确实没有人性。”
连凤云栖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天山派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让人痛恨。
白茯苓沉思半晌,问敬仪道长:“道长,我有一事想不明白,就算那些门派迫于压力归顺了天山派,可几位门主又怎会心甘情愿的让自己门下的弟子去送死呢难道他们就没有怀疑过天山派的目的吗”
敬仪道长回道:“这倒不清楚了。不过,有消息说,几派门主皆是在归顺天山派之后,性情大变,对门下弟子十分冷落,却无人知道各中缘由。”
“性情大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归顺了天山派的人,都性情大变这也太奇怪了吧”穆晨道。
敬仪道长也很赞同:“确实很古怪,只是现在还没查清楚,一时也不知道天山派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这样下去,实在是让人担心。”
敬仪道长顿了顿,又说:“如今各大门派已经联手合作,共同压制天山派,现下局势已成对峙之势,我们找不到方法对天山派一击必杀,但天山派亦是不敢妄动。茯苓,此刻正是想办法治好云栖的最佳时期。”
“嗯。”白茯苓点头应了,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凤云栖的病,实在是个大问题。不治的话,随着修为的加深,心脉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可若治,又好像无论哪种方法,都存在着极大的风险。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白茯苓一想到心里就是一团乱麻。
提着药锄在山间采药,白茯苓掘着药根,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咝。”白茯苓一锄头锄到了手指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茯苓,你没事吧”
正文第五百三十五章
凤云栖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握着白茯苓的手仔细查看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有一会儿了,你在想事情,所以没发现。”
凤云栖掏出条手帕,把白茯苓的手仔细擦干净,然后把药锄拿到了一边。见白茯苓没说话,他又问:“是要想给我治病的事”
白茯苓扯着嘴角,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说:“你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疑难杂症,自然得多费些心思,累积经验。”
“嗯,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吧,无论结局如何,我都早有心理准备。”凤云栖说得淡然。
白茯苓却有些慌了,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是认真的。”凤云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