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炉子我们这卖的古玩香炉,不是炉子,一看你就乡下来的。”瘦子语气带着鄙夷,见庄毕穿着普通,目光更是充满了排斥。
“你是店老板”庄毕听了这话,抬头看向他。
瘦子面色顿时一沉,目光闪烁一下,有点尴尬,他就是个售货员,老板雇来卖货的。
“你管我是不是老板,一看你这样也买不起我们这的东西,我们这随便一件都好几万几十万,你赶紧走吧你。”瘦子居然一言不合就轰人。
庄毕眉头一皱,就要动手。
可就在这时,
“猴子,来客人了啊”一个看上去很富态,带着个方形眼镜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中年,瘦子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赶紧舔着笑脸凑了过去,“不是什么客人,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我见他乱摸乱碰,怕弄坏了咱家的宝贝,正要赶走他呢。”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乱摸乱碰了”刘香菲听了这话不乐意了,真是狗眼看人低,这种人最可恶。
刘香菲的声音,引的中年眼镜男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庄毕的脸上时,顿时面色一变,
“我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就你那个土包子姘头乱摸乱放,你看看,他又乱摸”猴子声音很尖,说话非常难听,说着一指庄毕,
刘香菲转头一看,庄毕还真蹲下来,目光带着惊喜的拿起了一个黄铜色的带盖香炉,摸来摸去,仿佛见了宝贝似的。
猴子见刘香菲说不出话来,顿时更得意了,嘴巴跟吃了粑粑似的,带着点得意的说,“美女你长的这么好看,不找个我们老板这样的成功人士,居然跟了这么个土包子,眼光可真不咋地,你瞅瞅他穿那衣服,还运动服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见个古董就给他兴奋成那样,好像他懂似的,一看就是个穷鬼”
“啪”猛的一声脆响,一只大手扇过来就是一大嘴巴,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话。
正文第96章敢得罪毕爷就是我的敌人
“老、老板,你打我干什么”猴子哆哆嗦嗦的看向眼镜中年,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惊疑不定的问。
“啪”
回答他的是反手一耳光,中年眼镜男冲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自己穷的跟个鬼似的,还敢狗眼看人低,毕爷也是你可以随便侮辱的么滚,赶紧给老子滚,你现在就被辞退了,老子不用你这种眉高眼低的狗腿子。”
你眉高眼低也就算了,店里确实不是什么土包子都能随便看的,但你也得有点眼力啊,居然连庄毕都不认识,想害的老子也像一叶斋老板似的被弄聋了么
这一大晌午的,刚从后堂出来就弄出来这么一处,仔细一看,认出那个少年是庄毕后,中年眼镜男吓得腿都软了,昨天一叶斋的事儿,他当时就在现场。
“我、我老板,你别辞我,我错了,你不能没有我啊”猴子一懵,接着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老板认识这个土包子,自己这下踩到钉子了,赶紧哭嚎着告饶。
“滚敢得罪毕爷,那就是我的敌人,我不揍你一顿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敢赖着不走”中年眼镜男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现在他心里都突突着揣摩庄毕的心思呢,哪敢留人。
毕爷
猴子这下听清了,老板居然称呼毕爷,自己这哪是踩到钉子,根本就是踢到钢板上了。
要说做狗腿子的,也都有点能力,有做狗腿子的本事,
猴子眼珠一转,脸上顿时换了一副面孔,两步扑到庄毕身前,一把抱住他大腿,“毕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帮我说句话,我错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中年老板冲上来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的滚了两圈,跌出了内堂,“滚,赶紧滚,再敢打扰毕爷皮子给你剥了”
猴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苦恼和后悔的狼狈而去,
中年眼镜男则凑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毕爷,随便看,相中哪个我给你最低价。”
庄毕瞥了他一眼,刚才那一幕,好像没发生似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这炉子多少钱”
他问的,自然是手里拿着的黄铜香炉,大概电饭锅那么大,跟普通香炉有点不同,外形像鼎,上面四个鼎耳,还带个鼎盖,通体黄铜色,表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怪兽和花草图纹。
“哎呀呀,毕爷好眼力,这四耳方鼎,乃是宋朝景山王王府大厅内的香火鼎,价值连城,而且蕴含着王府气运”中年眼镜男眼睛一亮,居然看中了这个炉子,这下总算可以出手了,心里兴奋,忍不住涛涛不绝的介绍。
“停,什么气运不气运的,连大宋都灭亡八百年了,我就问你多少钱。”庄毕一挥手打断他,老子又不是买古董的,说那么多没用的。
“咳咳,毕爷,底价给你,一百二十万。”说话被打断,中年眼镜男眼中闪过一抹不愉,但不敢表示,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一百二十万你想抢我钱么”庄毕看了他一眼,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别,毕爷,你别这么说,我哪敢抢你钱啊小的这炉子买来时进价就是一百二十万,我连凭据都有,真的是底价了,小的不敢挣你钱。”中年眼镜男差点没哭,生怕庄毕一言不合就动手,他说的句句属实,这香炉真是他一百二十万买来的,
当时他第一次见到这香炉时,仔细坚定了一番,确定了是宋朝古物,以为能赚大钱,毫不犹豫就掏钱买了下来,结果等回来,他找鉴定机构仔细鉴定了一下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宋朝古物,他看走眼了,这炉子材质是很古老,可完全鉴定不出年份,更无法甄别属于哪个朝代,连鉴定机构都无法归类。
当时他肠子都悔青了,可惜已经买了,又不能退款,只好拿回店里放在那按宋朝古物售卖,希望有一天哪个不长眼的给买走,结果一放就是好几年,也无人问津。
今天庄毕看中,别说他畏惧对方,就算不畏惧,他也想底价处理掉,哪怕不挣钱也卖掉,否则本钱一直压着,就是亏损。
庄毕看了他一眼,见对方不似作假,但他兜里哪有一百二十万
“我兜里就一百万,你给便宜二十万。”庄毕厚着脸皮说。
“便宜二十万”老板一瞪眼,差点没一跟头栽在地上,“毕爷,不是我不想给你便宜,我已经给你底价了,你不能再让我亏二十万啊你这不是要我小命呢么。”
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砸了一叶斋的人物,居然连二十万都要讲,不会是专门来敲诈我的吧
心里肺腑一番,但不敢说,老板舔着脸,“毕爷,要不你看看别的这边有便宜的,一百万,五十万,十万,几万块的,各个价位,应有尽有。”一边说着,老板一边在内堂指点着,热情的介绍。
“别的不感兴趣,我就问你,你确定这个香炉,非要卖一百二十万”庄毕眉头一挑,看着他。
庄毕的表情,让中年老板面部肌肉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但一想到要赔二十万,还是强忍住心头的恐惧,声音有点发颤的道:“毕爷,不是我非要卖一百二十万,而是我不能做赔本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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