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4(1 / 2)

漓剑仙 挽茶 2276 字 2023-10-12

水上的这份罪。而其他的师兄弟,也各有职司家业,无法脱开身。目前来,唯有师弟你,最适合并刀船会新船首的身份。”

南酒低头一叹气道:“也是因为师弟下山一年多,经历的几番波折艰苦,苦尽甘来进阶到了筑基境,在前几日房间内的夜谈,一下提醒了我,想起了师弟上师门前的出生。”

前身的出生,傅千雪心思念动。

虽经历过炉山一役后,傅千雪前身的意念已消散沉寂,但此刻竟然又有些无言的微动。南酒四师兄话里的意思,前身六岁那年火雪中的可怕记忆,村血火的制造者,似乎有了新的线索。

南酒语调深沉道:“师弟你有所不知,你六岁那年,在火焰风雪中被二师姐救走,如今已灰飞烟灭的地方,叫千峰村。而恰巧的是,言堪兄并刀船会出事的那夜,也在与千峰村同一条山脉的千峰山,传当中整整有一千个山头峰顶的山脉。下面的事,言堪兄比我更清楚,就由他来吧。”

傅千雪关心道:“言船首伤病缠身,可否能坚持”

言堪没辩解,而是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躺靠在床头的靠垫上,道:“多谢傅兄弟的关心,言堪虽不能下地行走,可和朋友聊聊天话还是可以的。”

言堪的神情陷入了回忆中,道:“这件事,还是要从年前的那趟货船押运起,那趟船运,是由我们并刀船会自己的码头所起航,押送着一批粗盐、布匹和湖中的草料,运往飞马牧场。”

听到飞马牧场,傅千雪心思一动,不由插言道:“言船首,你们当时是转经舟山口,再去的飞马牧场”

“咦傅兄弟你也清楚,莫非你从前曾往来过这条水道吗”言堪压抑道。

傅千雪回想黑坊一行中,一气箫剑阁副帮主郭边临无意中的话,从时间、地点上,一气箫剑阁另外一名副帮主贺灯,很有这个嫌疑。但一气箫剑阁与东亭湖之间素无葛,往来没听有什么大的恩怨,按道理来,应该不会牵扯在一起才对,何况又是没有丝毫证据的猜想。

想到这,傅千雪面色不显道:“没有什么,一时想到别的地方,请言船首继续。”

言堪接着道:“前半程水道都很平静,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及至千峰山层峦叠嶂、峭拔险峻的山涧,夜中时分,千峰山两岸峰顶,突然冒出忽上忽下的云火,烟雾迷离,像是两个法力高强的修士,在隔着丘壑深邃的山涧进行术法对决。

言某自知并刀船会的实力,与三大船帮都有很大的差距,何况整个东亭湖比起抱月洲正东、正北、正南三个方向的修真门派,都差上不止一个台阶。那个时候我们船队连赶了两日的水路,累极了,也不敢停歇下,连夜驶出了千峰山。将近五更天的时分,船队终于压不住连日的疲惫,停船靠岸,船队的水手也纷纷躺下入睡,连本该值守的人也熬不住了。

那时又刚好大雨连绵,我想这种时候,又是雨天,离下一个渡口舟山也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我便放松了心神,沉沉睡去。却不想”

到这,言堪面显悲愤悔恨,双拳紧握,面色纠结复杂无比。

s\gzbi手s打更s新s更快

正文第256章沉重的玉印

言堪深吁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就在我沉睡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做了一个很离奇的噩梦,梦见自己一个在海上划船漂泊,看不到陆地,看不到海岛,连一个人一只鸟都见不到,我害怕孤单极了,张口大吼一声,却引来了一只深海巨兽,将自己连人带船都卷进深海中。

我惊惧之下猛然惊醒了过来,却见到船队之上,已潜伏上来十多个蒙面黑衣人,个个修为不弱。我醒的时候,船队上的一百多个人手,已有半的兄弟,被人在熟睡中抹了脖。我当时大汗淋漓,悲怒之中不顾直奔向我围杀来的三名蒙面人,猛的扯响了船队鸣笛示警的船号,又将东亭湖都知道的求援hà发射出去。

剩余将近还有一半的兄弟,虽然被我叫醒了,却也无能为力,不敌偷袭而来的蒙面人。我当时就被来人的领头,一个矮胖的老者,在肩背之上划拉一道极深的伤口,其他部位的刀剑伤痕就不提了,脸上这道从眉梢到右脸颊的刀疤,也是当时留下来的。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言某与手下剩余的兄弟,虽拼死反抗,最后还是输的惨目忍睹。

到了最后,连带我自己,只有五个人苟活了下来。若不是当日天就要亮了,对方又顾忌着会泄露修为法术,只用刀剑,恐怕我们并刀船会的船队,一个人也活不下来。到今日,言某残废不能下床,病痛缠身,但至少活着。其余的四位兄弟,这半年来,又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剩余的两个也就比言某稍好些。”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们并刀船会精锐尽失,在十三船会当中实力直线下降。言某几次有心想推掉这船首之位,让有实力有才能的兄弟上位,但奈何,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肝胆相照,竭力劝阻,不让我下位,还怕我想不开,派了几个兄弟整天照看我,让言某这个废物,厚颜做了个船首大半年。如今正值洛阳湖会,南兄也来了,言某才愧心让南酒兄弟费心劳力,找一位能担当并刀船会船首的好男儿。”

听言堪一口气完,南酒一声慨叹,道:“也是我知道的太迟了。若是我能早点得知消息,你还有恢复原来修为的可能,但拖沓到现在,能下床行走已是大幸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半年正值南兄你大婚之喜,春风一度的良日,言某怎么忍心拖带你,让你操劳顾虑。”

“言堪你错了,大错特错,若是你把我当成了兄弟,就不该这些狗屁灶的糊话。枉我把你当兄弟看待,你却这样自私,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会高兴,应该承你的情吗你错了,错了”傅千雪还是第一次见到学识有礼的四师兄,如此不顾仪态的咆哮大叫。

面对南酒的指责,言堪脸色有自责、悔恨、感动,没半点抱怨反驳。

言堪没回应,倒是将侧厢房中的泽牡丹与言堪的夫人吸引了过来,却没推门而入。

泽牡丹站在门口叩门问道:“公,你没事吧”

傅千雪靠近门口应道:“没事,你放心吧。”

再回身的时候,言堪已噗通一声摔在床下,手上捧着一个莹润的玉印,上刻隽有十三柄钢刀组成的图案。这个钢刀图案的玉印,正是并刀船会的船首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