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张氏只不过是祁县小族,其嫡女不过几岁,倒是十余年前有一女嫁给了王隗,王隗病故后,寡居于王氏府邸”兰黎恭敬回答。
稽娄渊默然,听闻祁县那边情况,心里不由得一松,看来再次穿越至此世,王氏那边也跟着变了,世间并无“王翊”这人的痕迹了
兰黎带着些试探问道:“不知这祁县王氏、张氏有何特殊之处,竟引起王子如此关注”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嘴”稽娄渊语气严厉,冷冷看向兰黎。兰黎被稽娄渊阴冷的目光看得心头发颤,只觉得王子如一只嗜血猛兽般,随时可以扑上来把自己吞噬了。平时颇有勇力的人,被吓得唯唯诺诺,不敢再不敢多言。
“左大当户不是你叔父吗,你去拜访他,就说我稽娄渊想要寻求他的支持”兰黎定了定神,受命出帐去了,帐中的几人都玩味地看着兰黎的背影。“王子觉得他去寻左大当户有用吗”贺兰当阜问道。
稽娄渊冷声吩咐道:“柘宇,给我盯住了他。兰稚把他放在我身边当眼线,当真不知所谓,以为我察觉不了吗”挛鞮柘宇恭声称诺。
仆固怀荌冷酷道:“王子,兰黎既然不忠,要不要小人将其灭杀,保证不留痕迹”仆固怀荌人高马大的,极为悍勇,武力惊人,是稽娄渊手下最剽悍的勇士了。
稽娄渊摆手止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兰稚想要监视一只猛虎,我给他这个机会,迟早有一天吞了他”问身旁的挛鞮柘宇道:“左部众首领,联络得怎么样”
挛鞮柘宇摇摇头:“此刻愿意支持王子的都是些小部落,还有一些表示愿意暗中支持,我只怕他们首鼠两端,以此为托词,寻摇摆心思,至于兰氏、呼衍、丘林等大部则不必提了。”言语间有些失落。
稽娄渊听闻反而露出了笑容,淡淡道:“能获得小部族的支持已经足够了,积聚起来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其余大部族我本就没有想过收服。至于剩下的,仍其摇摆便可,你们相信他们会忠心支持呼衍具吗,鼠辈而已,不足道哉”
听稽娄渊这么分析,帐中三人人顿时面露会心的笑意,见到主座上智珠在握的稽娄渊,只觉得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跟着如此英主,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6章领军出征
熹平五年176年春,天气回暖,河套之地冰雪解封,美稷周边渐渐恢复了生气。只是绿草刚刚冒头,露出新芽,只等茁壮生长。匈奴部民蓄养的牛羊牲畜还需挨上一阵子饥饿,等水草丰美了,才可放肆地啃食。
左谷蠡王回美稷了,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在雒阳诸事不顺,别提军械物资支持了,连丝绸瓷器也没捞到几件。不说在雒阳享受一番汉人安逸的生活,得罪了宦官,差点性命不保,被奚落了一顿,落荒而归。
憋屈地待到春回大地,方才起行归来,道路坎坷,跋山涉水,回到部族时竟有恍若隔世之感。没有完成任务,呼衍具自是觉得丢脸不已,好在屠特单于并未苛责,反倒温言安抚,让他好受了许多。
只是很快左谷蠡王无能,办砸了出使任务的消息传遍了美稷。不少人拿他与稽娄渊相比,人言稽娄渊王子出使,为匈奴带来了更多货物贸易的机会,而呼衍具根据王子的良策谋划,居然一事无成,大丢匈奴脸面。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背后自然少不了挛鞮柘宇等人的推动。这让正为左部匈奴部族形势变化忧心的呼衍暴跳如雷,恼羞成怒,对稽娄渊更是愤恨不已,平时遇见了看向稽娄渊恨不能吃了他。
稽娄渊对呼衍具的仇视毫不在意,冢中枯骨而已,早晚必取其首级。自第一次发现呼衍具对自己心存杀意后,稽娄渊便在心底给他判了死刑,既阻己路,还如此仇视,便该他丢了性命。
呼衍具威望大跌,稽娄渊趁势而起,以其异予寻常少年的心志手腕,独特的枭雄魅力,折服了不少匈奴部众。许多摇摆的左部贵族开始倾向于稽娄渊,连右部首领也有偷偷向挛鞮柘宇表示投靠稽娄渊之意。
稽娄渊小小年纪,声望愈隆,除了自身纠集了一干人等宣扬之外,屠特单于在后支持也是少不了的。大肆宣扬之后,稽娄渊已经被视为将带领匈奴再次崛起于华夏的下一个莫顿,天之骄子,自有其独特之处,其年纪自然慢慢被忽略。
又三月,稽娄渊势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不少慕名而投之人,影响越来越大。势力向整个匈奴部族蔓延,而于左部匈奴偷偷攫取父亲呼征的权力,干着与呼衍具一样的事。
随着单于一声令下,加封其为左大都尉,稽娄渊的汉末事业迎来了第一波高峰,十六岁的匈奴大都尉,足以傲视草原。当然,稽娄渊可不会为之迷惑了双眼,那“隆重”的声望,个中有多少水分,他心里清楚得很。
枭雄心志早已练成,麾下可战勇士扩充到了二千人,稽娄渊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刮训这支军队上。太多的虚妄与泡沫,稍有不慎便会被戳破,只有实实在在的军队强权方才是保证一切的根本。
稽娄渊心里清楚,自己还差个机会,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这个机会很快便有了,来自鲜卑人。
熹平五年秋,鲜卑大王檀石槐亲率中西部鲜卑四万余人,南下云中,劫掠汉境。张奂率军出征援救,依照之前的约定,匈奴需要派遣勇士随汉军北上抗击鲜卑。
匈奴有着一帮腐朽的贵族,知晓北上与鲜卑作战危险,不愿出战。稽娄渊自是趁机请缨,单于似是明白稽娄渊的想法,全力支持,从本部支援二千人,左右贤王各处五百,又勒令怯战者出匈奴壮士,凑足的五千人交与稽娄渊。
张奂领军北上,匈奴以左大都尉稽娄渊为首,率骑军七千,协助抗敌。与鲜卑人交战,步步危机,然有危就有机,稽娄渊就是冲着那潜藏在巨大风险中的机遇而去的。
“稽娄渊王子,一年未见,王子威名已经如此响亮,在这河套之地怕是没有不知晓王子名号的人了”张奂苍老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经年再见,张奂愈显朽暮,像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倚靠在车架窗口,随着马车前行不断晃动,只是锐利的目光时刻提醒着他人,万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