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柏虽然年纪轻轻,但他一向冷静睿智,沉下脸也有几分气势,几人顿时不敢再说什么,连连说了好几个“打扰了”这才退下。
人走了,季予柏也就没事人一样坐下。
希蓉对他说了声谢谢,四下一望,都是人,也看不清哪个是段南风。但不管刚才的人是凑巧还是故意,她都不能再坐在这里了。
再来一个人向她说那种欠扁的话,她保证会挥拳头的。
因此想了想,希蓉便对季予柏说道:“我去休息区那边,待会南风问起麻烦你转告一声。”
季予柏淡淡点头。
莫潜捣了捣季予柏,小声问道:“虽然是阿段交代过照顾她,可是我不觉得以你的性格会帮忙啊不会你也看上她了吧”
那还不天雷滚滚狗血泛滥啊
季予柏皱眉,说道:“我三观没歪。”
“那你为什么”莫潜咂了口酒道:“难不成同情心泛滥了”
季予柏摇头,顿了下才说道:“潜水,你注意到她头发后的那个月牙形的发笄没”
莫潜摇头。
“那个孔雀蓝发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季予柏有些不可思议道:“是d国赫华家长媳的相传之物。”
莫潜一下子没坐稳,差点从转椅上栽下来,“柏子,没喝多啊,怎么就说醉话了”
“我像是开玩笑吗”季予柏瞥了好友一眼,“我可是在她转头时看了好几眼呢,成把握。”
“那这么说”,莫潜指了指刚才希蓉坐过的椅子,说道:“灰姑娘不是灰姑娘,是已婚人士。”
“谁知道”季予柏耸了耸肩:“不过肯定不简单,得和阿段说说,这往后事小,被人骗了感情,可就事大了。”
“我看阿段倒想先呢”,莫潜道:“不过感情却先失守了。”
希蓉路过侍应生时,拿来一杯红酒,径直到了休息区。
休息区只有几盏小花灯,光线很昏暗,这里都是些宽大柔软的沙发,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地方。
希蓉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抿了口红酒暗自想道。
她坐在昏暗中,看着那些处在光亮处的人们。他们谈笑,舞动,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满足而欣悦,就像演出着一场欢乐戏。
希蓉淡淡地想,若人生每一个时刻,都似宴会这般,只有满足和欣悦,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样当然会很好啊,但是,若人生若都是满足和欣悦,那么文学和艺术甚至人生本身岂不都要枯燥死了。
可这样,也并不是说人生有苦难是就是好的,关键还在于
她正眼睛无神地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渐走渐进。他背着光,希蓉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的身材却十分高大挺拔,脚步也很沉稳。有种温和慵懒之狮在午后的阳光下巡视领地的错觉。
眨眼间,他就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希蓉一怔,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
对面尽显懒散之态的人这才注意到此地还有生人,下一瞬慵懒收的干干净净。
“不好意思,打扰了。”他低声道,优雅而又沉稳。
他说着就要起身,希蓉忙道:“没关系的。”
话说过,希蓉就后悔了。或许人家不是怕打扰她,而只是觉得有人在感觉不舒服才要换地方呢
希蓉看向对面静静坐下的如雕塑般的轮廓,又道:“先生您自便。”
“你不必紧张”,对面的男人道:“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会儿。”
gu903();希蓉不自觉喝了一大口红酒,这谁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