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束缚,又安全我早该想到的,好在现在也不晚。”炎旭刚刚躺下就有丫鬟用热毛巾轻轻擦拭,敷在额头,轻轻拿捏起肩膀,不禁舒服地呻吟出声:
“嗯宁儿的手法,真是没说,越来越熟练。”
“公子夸奖。”
肖罡微微皱眉,目光重新投向场中。
炎氏一族很少用到的武斗场,大部分时间空无一人,如今已经成为从幻境历练中胜出者炎潇潇、炎旭二人专门修炼武技的场所,只不过炎潇潇显然比炎旭更加刻苦,也更加注重连续性,而不像四公子,一面想要拥有炎潇潇那般天赋身手,一方面却又追求享乐,两者并重,怎么可能成为炎潇潇那般厉害的人
只见炎潇潇还在巨大的武斗擂台上腾挪移动,速度快若鬼魅,完全捕捉不到完整的身形,整个人如同一团移动的紫色雷霆,所过之处,雷霆爆响,锋芒慑人。
炎潇潇小姐鞭法诡异,攻守兼并,每一击都能让人远远感受到锐利扑面的劲风,妥妥的超凡境三阶实力。
肖罡用不算专业的目光审视对比,感觉如今的炎潇潇小姐绝对凌驾到超凡境三阶的战将之上。
内卫营的战将绝对不是炎二小姐对手
因为炎二小姐身具炎氏一族的炎之血脉,可掌控炎之力量,一旦调动血脉之力,实力提升一个层次,这是战将万万不能抵挡的。
“我二姐她是不是武痴来的”
“啊”
肖罡突然听到主子吐出这么一句,明显愣住,扭头看到炎旭拿下了额头上的热毛巾,又重新盯住场中翻飞的炎潇潇。
“我说我二姐她是不是武痴来的”
炎旭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一副很郑重其事的模样。
“”
肖罡不傻,他可不敢回答。
武斗场虽说不小,但炎潇潇是谁超凡境三阶,听风辨位的能力绝对有。
“算了,问你也白问。”
炎旭重新躺下。
口中自顾自地嘀咕念叨:
“炎氏一族,族长所出的长子长女历来都会继承最强的血脉之力,十岁之前就能展现过人天赋,修为突飞猛进,二十岁以前妥妥的脉轮境强者,位列长老席位我们这些个输在起跑线上的弟弟妹妹,却要在后面竞争万年第二的位置,也不知道为的什么。”
肖罡顿时满头大汗;
服侍炎旭的丫头宁儿也露出惊恐之色。
“公子慎言。”
切
炎旭没好气地冷哼:
“一群胆小鬼,你们什么都不懂,没意思。”
公子脾气上来。
肖罡刚要说什么,却看到炎潇潇不知什么时候从武斗场的最中央来到边缘,站定在武斗擂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躺椅上的炎旭。
“既然不想争,何必惺惺作态地在这里整日跟我练武,抱着你的宁儿姑娘回房间耍乐,你二姐我保你将来一生富贵,没人动你。”
炎旭睁眼,张着嘴,一言不发。
数息之后,炎潇潇露出嘲讽之色:
“你在乎的,其实不过是长子长女的那点血脉继承你不甘心,所以内心深处你还是想争的但是二姐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成为炎氏第二的强人,更不可能成为炎氏第一。”
“”
炎旭面露不甘之色。
炎潇潇凑近,一字一顿:
“知道原因吗”
“”
“因为炎虎他们三个虽然败了,但是他们从幻境历练里清楚地知道了他们想要什么,而你,表面上是赢家,实际上,不过就是一个长不大的臭小孩”
“你”
啪
炎旭脸上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到嘴边的话被炎潇潇扇回肚子里,整个懵了,满脸惊骇之色地盯着二姐,第一次认识到炎潇潇生气时候的冷漠和霸道。
肖罡、宁儿等人更加不堪,被此时此刻莫名发怒的炎潇潇吓得全身发抖,根本没办法动弹一下。
炎潇潇近距离盯住炎旭的眼睛,声音冰冷:
“你知道我在幻境历练里的感受是什么”
“”
炎旭惊慌摇头。
不回应会挨打的,他从炎潇潇的眼睛里读出了这条危险信息。
炎潇潇轻轻拍着炎旭的脸颊:
“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我眼前被杀,看着我的人生死不明,我很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虽然一切都是幻境,但是真实的入侵马上就发生在四方城,全境浴血奋战,这一战,直接、间接牺牲的炎氏一族族人超过一千,你堂堂炎氏主家嫡出后裔,却还在那里为没有得到所谓的长子长女的血脉之力耿耿于怀,还嘲笑别人不懂你。”
“”
“我们炎氏一族,被连城水家欺负得太久太久,到我们这一代,应该要结束了但是”
“老四你若是连荣辱与共都做不到,还不如放弃习武,安心当一个炎氏家族的寄生虫,过你逍遥快乐的富家翁日子,免得你二姐我哪天看你不痛快了,把你干掉。”
炎旭脸色发白,他刚才从炎潇潇眼里看到了一丝杀机,绝对没看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第五十二章可怕的二小姐
炎旭离开武斗场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惹得二姐发飙,用杀人的眼神照顾自己,灰溜溜带走宁儿逃走,肖罡却被炎潇潇给留了下来。
“二二小姐,您请吩咐。”
“你觉得我刚才很过份”
“不也不算。”
肖罡感觉炎氏母虎重新附体二小姐,这种时候可不敢说任何刺激对方电话,小命要紧。
炎潇潇语气低沉。
“本小姐身边两个奴才,一个圭奴,跟了我三年,因为幻境历练,被惩罚放到矿山苦役一年时间;第二个奴才,流星,跟了我半年,因为幻境历练,被送入内卫营锻炼”
“其实流星大人在内卫营混得不错,二小姐应该感到高兴。”
肖罡话没落音就被炎潇潇冷眼瞪得身体僵硬。
后者语气冷漠:
“他跟你们不一样,他没在内卫营混日子。”
“对对。”
肖罡连声附和,冷汗直流。
gu903();炎潇潇露出一抹追忆的神色:“说起来,他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才是真正在混日子,行尸走肉一般,跟他现在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