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放心,此事交给冬季堂即可。”冬雪长老说罢又道“说起秋叶长老,也实在奇怪。许多日不见她练功,也不见她查问参加比武的高手情况。而且听秋季堂的弟子说秋叶长老曾酒后失言,说此次神武擂之后她就不必再当武尊”
“什么”郑凛然气不打一处来。“我看她敢造次她如不能维护本宗声威,必拿她问罪”
“宗主息怒,料想秋叶长老只是酒醉胡言,谅她还不敢忘记师尊叮嘱。”
正此时,有弟子来报说七月回来了。
郑凛然不以为然道“知道了。就说本宗无暇为她接风洗尘,送些郑王后赏赐的果点给她吧。”
冬雪早知道郑凛然跟七月争吵后就再没说话的事情,巴不得秋叶的人全不被郑凛然喜欢。
“七月师妹也学的秋叶一样,没大没小,行事疯癫、任性妄为。出使楚国别人都早早归来,就她耽搁数月才归,也不知忙些什么。”
“哼她还能在楚国忙什么吃完这里吃那里”
冬雪出来时,正碰到七月去寻秋叶,见面时七月也不理她。冬雪跟秋叶不和,关系僵硬,飞仙宗的人都知道。七月与秋叶亲近,冬雪对她也没好脸色,七月对冬雪也就渐渐不理会。两人错身而过,连声招呼都不打。
过去后,冬雪却不由回头,眼现讶色。
这丫头秋叶这死疯妮子偏偏收着这么个好帮手。精能之体如今又练成十重十方九五之尊神功,师尊好生偏袒秋叶
十方九五之尊神功十重初成,收发不能由心。过处劲风随身,冬雪立时知道。心里禁不住的嫉妒秋叶。
“秋叶秋叶快起来,再不起来我把你丢到水里秋叶”
七月欢欢喜喜的拽着床榻上醉过去的秋叶拉扯,半响,秋叶不耐烦的一掌过来,早知她酒醉就乱打人的七月早有准备,挪步避过,又连拉扯带喊的叫。
“就知道是你这个讨厌鬼,回来就回来,非把人叫起来做什么”秋叶迷迷糊糊的睁眼,说着,见七月欢喜的满脸笑容。她清醒了几分时,立即喜道“成了”
“成了”
“真的成了真的成了”秋叶从床榻上跃起,拉着七月的手直直打量,欢喜的仿佛是她自己神功大成一般。“就知道你一定能成”
“成了秋叶,神武擂时我替你打发虾兵蟹将。”
神武擂比斗规则是胜者继续接受他人挑战,超过一定时间无人挑战台上的就是第一名。有心问鼎前列的游侠高手都不会太早上台,大多数人自知与武尊之名无缘,不过想上台一试身手,或者跟与自己名声相当或较高的人比斗。
大宗派则会安排许多高手打发些麻烦,避免主力遭遇过多的车轮战消耗实力。
“好你总说要为宗派出力,要为我分担压力。此次神武擂你要听我的,没叫你出手不许上台,让你上台,不许犹豫。”
“神武擂我不懂究竟,就再听你一次。”
秋叶哑然失笑。记起曾说过,七月练成十重,就再不必听她的话,爱做什么做什么,她秋叶也不再管束。“神武擂之后,你爱做什么我都不管。”说罢秋叶又道“好了,自己去吃东西吧,我跟师父说说这喜事。”
“我也去”
“悄悄话,不许你听。”
“你再求我,我也不要听。”七月笑着走了,秋叶喝杯醒酒的药,独自骑马直奔枫叶山。
当初郑飞仙临死虽然没有交待,但秋叶早察觉不妥,偷偷跑到枫叶山看过郑飞仙几次,后者也知道她来。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力气说话。北灵老人怕她情绪激动影响状况,就劝秋叶回去。
秋叶早知道郑飞仙已死,更知道就葬在枫叶山。此事她只对七月说过,两个人偷偷来拜祭过几次。
秋叶带着许多果点,跪拜在木屋外。
“师尊,弟子虽然张狂,疯疯癫癫,总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其实师尊知道弟子只是心中有所向往,故而始终效仿。但弟子知道自己的能力高低,当初师尊无可奈何才把这武尊之位传给弟子,唯恐飞仙宗声威不能维系。师尊知道此事十分勉强弟子,弟子更知道不能长久担当这份重任。然而师尊是旷世奇才,如何指望能再寻觅到一个”
“弟子只有咬牙硬撑,负起重任。但是苍天有眼,庇护着本宗。师尊从北灵山捡回来的徒弟竟然就如师父般是个旷世奇才本宗有七月,几十年内都无忧了。如今神武擂举办在即,弟子假如竭尽全力尚且还能保住这武尊之位,但弟子考虑多日,以弟子之能总不能支撑多久,不如就在此次放手武尊,把这担子承交给她。师尊千万不要以为弟子是偷懒,弟子不怕打输了丢人,可是弟子不想带着武尊的荣光被人击败了说郑飞仙的得意弟子不过如此,让师尊被人如此讥笑,弟子实在不堪承受。”
“师尊放心,弟子与七月在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中也渐渐幡然醒悟。弟子实在不可能成为心中所希望那样,弟子无此天赋,即使再怎么努力让自己改变,也没有用。但弟子大胆跟师尊说句,七月将来一定是,她的性子就是弟子所期望成为的那样,她的才能和天赋也是师尊不要生气,我知道师尊一听弟子提此事就不高兴,说弟子妄想成病。神武擂弟子能放心的撒手了,因此神武擂之前,弟子就拼命喝酒,喝够喝饱。神武擂结束后,弟子再不酒醉,再不疯癫行事。专心打理秋季堂,师尊说过,假如七月进展飞快,秋季堂就由弟子的办法去管。弟子尽心教授他们本事,盼多教几个能担当大任的师妹和徒弟,将来竭尽全力谋寻可造之材,盼能找到个如七月般的旷世奇才,将来能让再保本宗声威几十年不倒。”
秋叶说着,突然热泪盈眶,跪地连磕三记响头。
“师尊,当年你曾要收弟子为义女,弟子当时没有答应。师尊那时很失望,其实弟子是知道自己行事疯癫,怕会给师尊丢脸。在弟子心里,一直视师尊为母。弟子曾几度来枫叶山看望师尊,总想跪倒在师尊床榻前,喊一声师尊为母亲。可又怕害得师尊伤势不稳,如今又总后悔没有喊义母,孩儿好想念您、孩儿好想念您”
秋叶哭倒伏地久久,终才直腰起身拭泪。
“师尊,神武擂结束时,徒儿再不是疯仙秋叶。这疯字,将随徒儿击杀那个可恨的女人白灵之后,再也不用。那女人当初胆敢勾引李狂,令师尊耿耿于怀多年,如今师尊不在,她就敢兴风作浪,徒儿绝不会容她活在世上逍遥快活。”
秋叶举壶痛饮,七月背着个大包袱来了。
“我们与师尊一块吃,师尊喜欢的。”
两人都脱了外袍,将带来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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