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依楞了一楞后,才悻悻的放开手,冷冷的问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死了,我想给他报仇”李道通突然站起来,转过身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大吼道:“我们镇子这次之所以会死这么多人,都是那个家伙害的”
姜笑依听得又是一楞,奇怪的问道;“那家伙害的那家伙跟昨天的事没关系吧”
“没关系”李道通一声冷哼道。“难道你就没听说过十五年前的事吗”
“十五年前的事”姜笑依迷惑了,他四岁以后的时光都是在无止境的修炼中度过的,对以前的事还真不是很了解。
“你真不知道”李道通疑惑的看了姜笑依一眼道;“十五年前,巫神蚩尤在逐鹿原被人复活后,一路南来。十代掌教真人为了阻止他进入大楚国内,率领派中一百名金丹高手,以生命为代价,将蚩尤封印在一个刚出生的小孩体内的事,阿笑你真没听说过”
姜笑依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那个沈英雄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吧可是他跟昨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李道通愤愤的道;“妖魔封印体是可以随着血脉传乘下去的,这个你知道吧我听人说,沈英雄是十代掌教之子,十代之所以要将蚩尤封印在他儿子体内,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后代着想,存了私心。要不是封印蚩尤死了我们那么多高手,以我们天阙门的威势,又怎么会有人敢杀上门来所以这都是他的错再说,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蚩尤的封印体,当时九代掌教带着人赶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说不定他本人就是蚩尤”
原来是迁怒啊姜笑依看着表哥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鄙夷,怪不得那时候他会产生一种熟悉感,原来是因为,当时那个少年眼中的神情,和他前世的某个时期非常相象的缘故。
姜笑依前世时,父母因为得罪一个毒枭而被杀,此后姜笑依的那些亲戚们境域都不是很好。于是他们都认为这都是姜笑依父母所带来的灾难,而姜笑依更是一个克死父母的灾星,他们之所以会穷,都是因为被姜笑依和他的父母连累了的缘故,而这种观点也渐渐影响到了他们的小孩以及街坊邻居。姜笑依从此之后经常被毒打,当时的他也正如那个古怪少年般,表面上不在乎的笑着,内心里面却充满了愤怒和悲伤。到得后来,性格也变得愤世嫉俗,发誓要报复这一切,以至于后来做了些,他到现在都后悔莫及的事。
姜笑依心神一阵恍惚,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当下重重的拍了下李道通的脑袋,说道:“杀死你爸的可不是他而且蚩尤被封印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孩,什么都不懂,你杀了他就算是报完仇了吗你要还是条汉子,就去找那些真正的杀父仇人去报仇去。只会迁怒于人,算得了什么本事”
李道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说道;“阿笑你不明白的,那个家伙真的好强,我爸爸也只挡了三招就死了,凭我的修为怎么能杀得了他我不可能的,何况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可以迁怒别人了”姜笑依冷笑。
李道通也怒了,激动的吼道:“我也想过要苦练去报仇,但是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资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妒忌你我就是练一辈子也是白搭,永远也比不上你们这些天才,更不用说那个杀死爸爸的家伙”
“原来如此,再努力也比不上天才,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姜笑依闻言却出奇的没有发火,嘴角反而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李道通被表弟诡异的笑容吓了一跳,迟疑了半晌后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真是伤脑筋,跟我去看一个人吧,或者到时候你会改变想法也说不定。”姜笑依的笑容越发诡谲起来。
枫林镇城南十五里,有一处方圆六十丈的平地,这里是天阙门最初立派时开辟的一个体术修炼场,八百年前还非常热闹。但是自从六代接任掌门,逐渐把天阙门的各种门派重地迁移到莨山之上,并在山上陆续修建了几十个,设施设备更加齐全的修炼场之后,这里就鲜有人来了。一个完整的道法体术修行场,包括能够使元气聚集的速度增快三倍以上的大型聚灵阵,能够迅速将修炼场内被破坏的东西恢复如初的大型恢复法阵,以及各种各样的活动和固定靶子。相比之下,山下的这些老式修炼场,实在是太过简陋了些。
“阿笑,你到底要我来看什么人我们都在这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坐在修炼场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李道通有些不解的望着,正躺在另一根枝桠上假寐的姜笑依。
“别急,耐心点。”姜笑依躺在太阳底下,连眼皮都懒得睁上一睁,恣意的享受着份轻松,自从七年前开始,他就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休息过了。
但是他的这种态度却让李道通为之气结:“你当然有耐心了,我还要回去给我爸守灵,哪还有时间跟你在这耗着。你再不说我可就走了啊,现在我老妈肯定急死了。”
“好啦好啦,跟你说就是,你听说过冉浩文这人吗”
“当然听说过,我不是跟你常说过吗他可是我的偶像啊仅仅四十二岁就成为天阙门内格斗术第一人,以凝液期的修为就能单挑三名金丹高手,真是天才中的天才。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他那次战斗哦,当时他简直酷毙了。”李道通一说到此人,脸上登时兴奋得发光。但旋即又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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