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变成了不可能…

顾疏远摇头，看着那里间病床躺着的莫存希，眼里都是柔情，

“她不愿意，想来她现在也就这一件心愿的事情，也就随着她去，阻拦她吗？莫存希是军人出身，反侦察力和寻求掩护的能力都是常人不能比及的，你现在困住她，她想做的事情，她可以想出一百种办法来逃脱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于莫存希她愿不愿意罢了，想不想做罢了…

“比起窝囊的像个废物一样活着，她更宁愿选择自己的热爱的事物，努力并为之死去，都比任何一种死法，都要来的好…”

“阿远，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顾疏远轻笑，英俊的脸上，那笑容带着，有些飘忽，有些苦涩，而更多的，齐浩感觉到了满足，然后他听到顾疏远说：

“无关乎决定不决定，是很早就注定好了，莫存希不原谅顾疏远没关系，没有关系，她走一步，我跟一步，她走两步，我跟两步，她活不长，那我…便也活不长…”

那些都没有关系的，真的，莫存希活着，她要是幸福，过的好，他顾疏远放手，就算自己心痛的要死，已经濒临死亡了，他也可以说没关系，只要莫存希自己活的好，她前半生，自己让她过的太苦了。

可是要是莫存希过的不好，那他也不去打扰莫存希，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走一步，跟一步。

莫存希去死…

他也去…

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都是他顾疏远可以为莫存希做的事情，他不是说说而已，不是的…

齐浩面对自己的这位好兄弟，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整整六年来的路，他一步步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尤其是那两年，在帝京的时候，他都是一路看着过来的，都是和沈教授一路看过来的。

活着…

每个人都不容易…

谁又容易过…

“齐浩，有些人，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懂，可是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就明白了，就能够…和我感同身受了…”

齐浩听的难受，来的路上，关于顾疏远给他打电话做的一切决定，想了无数个阻止和劝说的话和办法，然而到了现在，在听到顾疏远说的那些话时，都变成了沉默，都尽数被自己咽了下去，再说不出半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