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姬霖也安静了下来，任由我将她的衣衫去除，她的欲望被点燃后再也没有玄雨门主的矜持，开始热烈的回应。这样的场景虽然曾反复出现，但是仍然让我不能自拔，几乎一宿没睡，直到鸡叫头遍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照在窗户上的时候，我们被村子里此起彼伏雄鸡报晓炒得再也睡不着了，起身看着身边一片狼籍，姬霖的脸羞的通红，墨霏一边穿衣服一边开着姬霖的玩笑，说她以后可不能自己偷吃，要吃大家一起吃。我没好气的冲墨霏翻了个白眼，敢情这个妖孽把我当成了唐僧肉，还偷吃。

墨雨还在沉睡，呼吸匀称又有节律，看着她娇美的脸庞由于七天没有睡觉而有了明显的黑眼圈，我有点心疼，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墨雨如此厚爱。墨霏想把墨雨叫醒吃点东西再睡，我拦住了她，把墨雨抱回她的房间让她继续补觉，再过完几个时辰可能又要赶路，再也没有时间补觉。

早饭过后，越?施施然走进我的房间，精神和气色看起来都不错，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其他人笑道：“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我点了点头，示意齐珏她们出去。齐珏明白我的意思，深知有些事情就像玄境一样秘不示人，拉着姬霖和墨霏离开了房间。

她们离开后，越?坐到炕桌的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一脸严肃的问我可知无极山此变的最终结果。

“想到了一些”，我说道：“无极山死亡导致天市街和止妄墟之间有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天市街的供给大多来自止妄墟，这道天堑导致天市街供给困难。当然这些只是表面现象”。

“哦”，越?一听来了兴趣，问道：“那么表面现象的背后又是什么？”

我说道：“表面上看无极山此变造成止妄墟和天市街之间的联系中断，事实上预示着自大汉这个时代以后的华夏历史的演变，墟中有垣自然没有错，止妄墟更象现实世界中的天道与自然，而天市街、太薇垣和紫薇垣暗含着现实世界的百姓、相权与皇权。这种关系有层层传递的特点，止妄墟影响并决定着天市街的兴衰，太薇垣的供给又来自天市街，紫薇垣的供给来自太薇垣。天市街由于无极山的阻隔供给减少必然受到影响而衰微，天市街的衰微又必然影响到太薇垣，相反人口数量最少的紫薇垣由于手中的权利受到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映到现实社会就是百姓势微被权力阶层剥削，相权被削弱，只有皇权未受无极山变故的影响，相比百姓和相权由于无极山死亡而影响巨大，没有受到影响的皇权成为主宰世界的唯一权利，如今刘彻意欲大权独揽，集权一统正好说明了这一点。我想这就是无极山灾变引起的最终结果”。

越?一听笑了起来，说道：“徐福说他不会选错人，我还不信，看来我还是不如他。没错，你所说的这些正是无极山灾变最严重的后果之一。出墟之后，我仔细的观察了天相，发现天垣星暗淡无光，如果不是知道其位置所在根本观察不到，要知道在入墟前的那天晚上，我和徐福看着天空中明亮的天垣星还讨论过天下大势，认为天下大势不可动摇，可是现在几乎看不到天垣星，我不知道后世星官有没有观察天垣星的记录，估计他们要么不知道天空中除了紫薇和太薇还有这颗代表天市垣的天垣星。相比我和徐福入垣门的那天晚上，太薇星也暗淡了不少，只有紫薇星依旧星光灿烂。看来现实世界的趋势果真会如这星相所示，不过这只是无极山灾变的一个后果，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到”。

“更为严重的后果？”我吃惊的看着越?，想从他脸上读出答案。看我真的不知，越?叹了口气说道：“真希望我算错了，所以昨晚子时我找了一处适合演算易数的地方，又仔细的演算了一番，结果还是如此，当然这个后果要在一千六百八十九年后才会出现，结果应该是止妄墟空间坍缩消失，现实世界数百万人跟着陪葬”。

“什么？”我一听跳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越?，“一千六百八十九年后止妄墟就不存在了？”

“没错”，越?点了点头，说道：“昨晚深入演算后才得知无极山表面上是肥甥的躯体，实际上还是止妄墟的空间根基，就像房屋的柱与大梁，现在房屋的立柱死了，腐朽后无法承重自然导致房屋垮塌，无极山一旦垮塌止妄墟便不复存在。”

我默然了，想起那天无极山想要留住自己的态度那么决绝，不知留住这个偷运万年冰晶的人对无极山有什么意义，但是那股决的绝态度导致自己身死，同时也给止妄墟的毁灭启动了倒计时。我相信世界上的许多独立空间其实是相互依存甚至相互影响而存在。越?说的时间是一千六百八十九年后，我默默的算了一下，结果是公元1555年，脑海里浮现这个数字的时候，感觉心里突然一沉，那是一个记入了人类历史史册的灾难年份。没有进入止妄墟的时候在地下龙脉迷宫就曾经想到1555年的太华大地震，怀疑这场震级高达11级的大地震把地下的龙脉迷宫全部震塌，现在才知道地震在无极山灾变后就开始酝酿。如果按现代空间学和宇宙观解释，就是止妄墟的空间坍缩引发了与其相邻空间共同坍缩，空间坍缩的过程中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导致与其相连的天市街，甚至太薇垣和紫薇垣也全部坍缩从而引发了里氏震级高达11级的大地震。史书记录死亡80多万，实际死亡人数可能是这一数字的数倍、甚至十几倍之多。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止妄墟坍缩意味着什么，这个结果对我来说只是历史，但是对你来说可能是天机，我看还是不要说破的好，只是没有想到我才是这场一千六百八十九年之后发生的灾难的始作佣者”。

越?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也不必为此感到难过，自从知道止妄墟中无妄川的万年冰晶可震汉魃的那时起，千百年来运送万年冰晶到天市街墟宗殿以震汉魃就成为许多人的愿望、甚至是执念。据我所知徐福至今进止妄墟超过十次，每次都会尝试运送万年冰晶到天市街，要不是他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怕是早已埋骨无极山，他的弟子子晔更是为此隐身止妄墟38年，最后终于和你一起将一块万年冰晶送到了天市街。你要知道山海墟中每有汉魃作祟，往往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死者无数。你的行为虽然最终导致止妄墟坍缩消失，但是万年冰晶到达天市街墟宗殿的那天起，山海墟中的百姓再也不会受到汉魃之苦，在我看来此举利远大于弊，你无须自责”。

我摇了摇头，“自责有什么用，不管对错结局已经注定，看来甘蔗没有两头甜，得到什么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失去什么”。

“结局已然注定，便无须再纠结此事”，越?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问我：“无极山灾变开始，我在天市街已经算出你在古顺不死、方琼可活，所以出墟后才带你到了古顺，在古顺逗留12个时辰，再前往雍城西北五十多里的方琼，没有想到你在古顺村就醒了过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也想知道这两个地方的情况”。自己在清冥界中通过古顺到了方琼，最后在太极宫得到老子指点生门而醒了过来，我不相信这是巧合，也想知道越?提到的古顺和方琼是什么地方，于是问道：“古顺是否就是仓颉曾经造字的地方，老子是否在方琼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