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木摇头:那柜子木头薄,这么重的伤口,恐怕能把柜子撞裂了。看着形状,很有可能是长条形重物击打的。然后人还有气,或是还有意识,又抓住他的脖领子撞向桌角补了一下,也算是伪装意外。柜子上可能是有喷溅血迹,也有可能是凶手身上沾了血然后蹭到的。
村长奇怪道:可要是人身上沾了血,这里这么小的地方住了这么多人呢,肯定有人看见啊。
杨芜摇头,在开口话语中多了几分讽刺:您想太多了。那可是杀人犯。相互又都认识。谁看见了敢说?说了以后就算杀人犯被抓走了,他家人会不会报复,其他人又怎么敢告密的?
敖木道:也不尽然。现在缺水,看他们基本都穿黑衣服。屋里头能见度不是那么高。只要不是弄到脸上,打眼看很难看出来。谁还能爬人家衣服上仔细看。
敖木跟杨芜说的都有道理,村长叹口气道:这算什么事啊。
战士听了这些,不禁道:这么说来,凶手也只有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
差不多。也不排除力气大的成年女人。这样的话就好排除了。壮硕的女人,或是成年男人。死亡时间也好推断。只要在人出事的时候有自己的事情做,身边又其他人的就可以排除嫌疑,这样范围就小很多了。这在封闭空间时间长了,人很有可能在高压之下心里出现问题。但谁都不是天生的杀手。既然杀了人,就肯定会有异样。这个不难察。
这个不是自家事,而是一个集体的事情。
现在学校里自己开灶,又有独立的发电机、空气净化器和制氧机。几乎是从村里独立出来的存在。因此村里对这边管理也是愈发松散。
也因此滋生出来更多的问题。
完全封闭的环境下,人心是很容易出问题。如果再涉及权利,那造成的后果将更加严重。
这里仅有的几个壮年相互之间是有些权利竞争关系的。如果这一个死人没有控制好,弄不好以后只会越发失控。
那样,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
随后排查就是村长和战士们的事情了。敖木再对尸体进行细致检查,衣服也拿起来反复研究。敖木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难免有些激动。杨芜也陪着,时不时跟他讨论点问题,也能带给敖木不同的思路。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带了三个人过来,一共两男一女。男的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五十来岁还留着小胡子,而那个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壮硕,个头至少一米七五,因为穿着粗糙,把脸遮上根本分不出男女来。
一进屋,那女人已经喊上了:凭什么就叫我过来?怎么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怀疑我!你们抓着我手了吗就怀疑我?要是有证据我立马认,可要不是我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人心有变,也算是悲剧的前兆吧
第64章
其他两个脸上也是愤愤不平,只是有人开口,他们就没开口多事。
敖木只是指了一下用被单盖住的尸体:你也许觉得你自己冤枉,可你看看他,他冤不冤。
女人看了那尸体一眼,吓了一跳。当即转开了目光,声音低了些:那凭什么怀疑我啊!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当时没跟其他人在一块吗?
一个人被杀了,周围所有人都是怀疑对象。既然你拿不出不在场的证明,那么被怀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抓犯人不是看一个抓一个,是要从嫌疑人里将真凶抓出来。每个人都有被怀疑的可能。这是不可避免的。你可以觉得自己委屈,但你必须配合。敖木道。
谁都不想成为被怀疑对象,这是人之常情。但不喜欢,不代表就可以不调查。
女人又看了眼拿木仓的战士,这才收了声音。
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又开口道:我们不是不配合,只是杀人这么大的罪谁承担得起啊。任谁都生气好吧。
那咱们就快点调查,调查完了也能洗清你们怀疑。敖木随后随即挑选了些问题问他们,有的是按键相关的,有的只是生活上的问题。问的时候,不停看每个人的表情。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人不是天生的杀手。更何况是一个在小村子里生活这么多年,连贼都没见过几次的小地方。既然杀了人,就肯定会心虚。
很快,敖木就发现那个少言寡语的中年男人每次回答都会有一两秒钟的反应实验。如果是是跟相关相关的还好,有些完全是日常问题也有所犹豫,显然是有所顾虑怕说漏嘴。
敖木给了杨芜一个眼神,杨芜走到柜子前,躬身仔细看看。
敖木表情轻松了些,道:也不怪我们怀疑。其实要说死自己碰死的也不是不可能。可血怎么也不可能飞到柜子这边啊。
女人显然是个直脾气,说了一会儿话,让她看敖木顺眼多了。只笑道:这么说还能是人撞着时候又转个身甩上去的?弄不好就是被人推着撞的撞出血的。
敖木点头:也有可能是人自己撞了以后自己又站起来碰到的吧。不然血迹不能那么模糊。
那个小胡子尴尬一笑:我咋没看见血呢?别是谁开罐头时候划到弄上去的。
也对,这样才有人擦啊。杨芜开口,语速加快了些。
小胡子男人立刻道:可不就是。
敖木紧接着道:那就更奇怪了,血怎么会是喷溅上去的?
那都擦了哪看得出来是的?男人紧跟着语速也加快了些。
你怎么知道是人擦得?敖木紧跟着问。
你们刚才自己说的。男人立刻到。
谁说是擦得,就是喷上去的,你自己说出来分明是你心虚。杨芜喊了一声。
那男人被吓一跳,面色都沉了下去: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自己说的!凭什么说是我杀的?我平白无故砸他干什么?我跟他有仇啊!
此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谁都没有看口,就静静按着他。
那男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杨芜挑眉,笑容狡黠:谁告诉你是被人砸的?我们说的是自己摔的。
男人眼睛急转,又道:你们自己说是喷溅的啊?喷溅的可不就是砸的?
敖木立刻喝了一句:还敢狡辩!你杀了人连衣服都不换,血还在上面呢!
我换了!
男人刚刚被诈了一下,正式精神高度紧张急于脱罪的时候,被敖木这么一喊,又把实话说出来了。
这一次,算是把罪名坐实了。
旁边的三十来岁年轻男人而那女人立刻站远了些,他们也没想得到竟然是他杀的人。
那男人话已出口就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两个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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